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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良甫號蒸汽火車

「人呢?」朱由檢急切問道。「咳咳,朕的意思是說,這麼著急干嘛。」

張嫣抿嘴一笑。

「萬歲這幾日若是有空的話,本宮就安排她晚上侍寢。」

「有勞皇嫂了。王伴伴,朕今日可還有什麼安排?」

這、有還是沒有啊?

「回萬歲,今日的政事都已處理完畢!」王承恩回想了一下,正色道。

「既然萬歲得閑,本宮這就去安排。」

「哎~皇嫂,你看看,著什麼急啊。」

張嫣把孩子交給周玉鳳,行了一禮就走出了宮門。選妃的事兒自然是瞞不過他的耳目,但這事兒吧,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問。只能等她們開口,眼下張嫣去領人,他還真覺得自己有種又當又立的感覺。

用完晚膳,朱由檢磨蹭了一會兒。

王承恩見狀,輕輕對朱由檢說道。

「萬歲,安排上?」

好家伙!上道!

「安排!」

一刻鐘後。

「你叫什麼名字?哪里人?」這流程朱由檢兩輩子都不熟,覺得還是先聊聊天合適點。

「民女田秀英。揚州人士。」

啊?朱由檢愣住了。搞來搞去,田貴妃還是來了?

朱由檢看著眼前的這個緊張地攥著衣角的女子。整個人看起來鳥娜娉婷,在燈光的映射下,一雙手縴細女敕白,或許是過于緊張,隱約間能看到白皙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

這手好家伙。

「抬起頭來。」

隨著田秀英的臉緩緩抬起,朱由檢再次被震撼到了。怪不得能成為崇禎的寵妃。

絳唇映日,素齒朱唇。一雙眼楮含羞帶怯,眼波流轉之間似是要勾起朱由檢心中的 虎。

真可謂︰

丹唇列素齒,翠彩發蛾眉。

這,還需要交談嗎?

接下來便是感嘆號和括號的交流。

但在作者的安排下,省略了兩千字。

第二天一早,朱由檢起了個大早。

十多歲的少年郎,壓抑了一年多的火山得到了釋放。真是神清氣爽!

用過早膳,朱由檢命王承恩下旨,封田秀英為禮妃,將永寧宮更名為承乾宮,給她居住。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可朱由檢倒是覺得他是精神爽了喜事來。

王徵來了。

「陛下,經過臣日夜不停的研究嘗試,您說的火車造出來了。」行完禮,王徵向朱由檢稟告道。

「真的?」朱由檢一臉驚喜地看著王徵。這小老頭怎麼看起來又蒼老了很多?難道那紅午功能性飲料不能多喝?

「不敢欺瞞陛下。」

「走走走!看看去!」

朱由檢邁開大步,率先朝外走去。

機械廠的新地址在城外,年前王徵以要造蒸汽機為由,向他申請了一塊更大的地方。地點離西山不遠。

朱由檢一行出了宮,來到了新機械廠。

還沒走近,就看到了放在機械廠外的火車。火車前方還有一條一里左右的鐵路。跟想象中的略有不同,王徵造的火車看起來相當簡陋。

朱由檢懷疑地看著這個大家伙,扭頭問王徵。

「軋鋼機做出來了?」

「是啊,陛下。用的您給的圖紙。」

「這火車能跑嗎?」

「能!」他已經試過好幾次了。

「讓朕看看。」

「是!」

王徵從廠里叫來兩個工人,跑到火車上一陣搗鼓,將近半個時辰後,這台火車緩緩動了起來。王徵又招呼了十幾個工人出來,手里都拿著粗麻繩,一頭還帶著大鐵鉤。這些工人二話不說上去就勾住火車後面的欄桿。慢慢跟著火車跑動起來。

朱由檢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是做什麼?」

「回陛下,這些人是讓火車停下了啊!」

「停下來?」

「是的。」

「沒剎車?」

「什麼是剎車?」

「王卿?」

「臣在。」

「你覺得,假如一兩拉著幾十萬旦糧食的火車跑起來,需要多少人來拉?」

「這」王徵默默地計算著人數。

「別算了,總不能一輛火車來拉貨,還得又幾百上千個人跟著跑吧?」

「那」

「別這那了,火車上得裝上制動裝置。回頭我讓人把圖紙給你送來。」

「謝陛下!」

此時,遠處傳來y ~的喊聲,朱由檢回頭一看,十幾個人正拼命的拉著火車,嘴里y ~y ~地喊個不停。

我的娘,這麼牛逼的東西為啥現在看起來這麼搞笑。

「王卿這次立了大功,朕覺得把大明第一列火車命名為「良甫」號!」朱由檢覺得還是不能以他超前的眼光去看待這偉大的發明,更不能打擊這個喝著紅午徹夜奮戰的老人,于是他覺得以王徵的字來命名。讓世界記住他吧!

王徵呆住了。

半晌,他跪在地上磕頭謝恩。

再抬起頭時,已經是老淚縱橫!

他知道這代表的意義。

他將青史留名,比皇帝還要出名。百年、千年後,都會因他翻開的這一篇章而記住他。

朱由檢沒有多待,回去之後,找到一本帶空氣制動閘原理圖的書就給王徵送了過去。

順帶著還有幾盒年輕態、健康品︰

腦日金。

並囑托他保重身體。

王徵是個寶藏老頭,可得多活幾十年。

接下來的日子又變得平靜起來,他依然習慣和周玉鳳一起用晚膳,讓周玉鳳心里的大石頭落了下來。她預料到田秀英會很優秀,但沒想到竟然這麼漂亮,即會吟詩作對,又會彈琴畫畫。一時間,竟然一向大度的她有了一絲危機感。好在,萬歲並未因此沉迷,依然每天和自己一起用完膳。

感動之余,她請教了宮中高手。在與朱由檢打牌的時候,各種玩法層出不窮。斗地主、扎金花、拖拉機、跑得快。朱由檢越來越喜歡和她打牌了。

端午節一過,就到了小麥豐收的季節。

軍校里,徐彥琦正帶著其他老師給學生們發東西。

鐮刀。

大部分學生都是愁眉苦臉的,因為他們要去皇莊割麥子。

十歲以上一人一天一畝。

十歲以下一人一天半畝。

為期三天。

這是軍校的勞動課,此舉自然是為了讓他們體會食物的來之不易。至于效果嘛,肯定是因人而異,但就算只能讓一個人產生變化,那也是值得的。

發完工具後,一群孩子排著整齊的隊伍出了學校。

八歲的李定國就在小班的隊伍里。

對于農活,他其實並不陌生。打小有記憶以來,他就時常被母親抱著去地頭等著干活的父親。偶爾,母親會去幫忙,就把他放在地頭,叮囑他和姐姐不要亂跑。他就跟姐姐一起玩游戲,有時姐姐還會用狗尾巴草編個花環戴在他頭上,或是用狗尾巴草撓他的咯吱窩。每次他都會咯咯笑著躲避,玩累了就在姐姐的懷里睡上一會兒。有時醒來,天都黑了,自己會出現在父親或者母親的背上,輕輕地顛簸著回到自己家的兩間茅草屋里。吃飯的時候,點上一盞豆大的油燈,那是他最幸福的一段時光。

父親死後,母親和姐姐也走散了。自己被義父收養,得以繼續享受父愛,卻再也沒有人帶著自己在地頭玩耍了。

有些想他們了啊。

爹、娘、姐姐、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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