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之滅(損壞)
︰公共設施/裝備工具
︰「社會機構」
︰
此機構中蘊含著意識,需要‘社會’腐化程度達到100%才能喚醒。
[能量循環(損壞)]︰
晦暗提燈會注意吸收能量,持有機構時,你每釋放三個不同類型的法術,會隨機返回其中一個法術所消耗的能量值。
損壞︰每天限定七次。
[源能釋放(損壞)]︰
在戰斗過程中,晦暗提燈會不斷地吸收你釋放的法力值,進度達到100%時會立刻釋放。持續三秒,造成15,000+目標當前生命值6%的魔法傷害,釋放熱能沖擊的過程中,機構將進入冷卻。
冷卻時間︰15秒。
損壞︰連續釋放五次後,該機構會永久性報廢。
︰
「理念的凡人心中。隨後操控凡人作為自己的替死鬼,屢次復活,近乎永生不死。」
「的前身是文明,通過某種方式,將它所擁有的一切具體的(譬如疆土、農田、工廠設施、研究所、軍隊和人口)以及抽象的(科技、信仰、文化、歷史)完全融合起來,成為了一頭巨大而可怕的怪物。它可以自行修復,通過吞噬文明來增強自己。」
「這份力量並未得到星淵的祝福且瀕臨破碎,你需要格外謹慎,最好不要使用。」
長度︰16寸
淨重︰2.2公斤
材料︰墟焰社會的胃粘膜細胞(免疫腐蝕傷害)
「快要破碎的垃圾貨,你真的要買嗎?」
————————————
「怎麼樣,看著不錯吧!」
樹人哈哈笑著,拍了拍提燈︰
「我哈羅威撿垃圾咳——打掃戰場的本事可是有一手的,那些普通獵殺者不敢去的戰斗現場,我敢去,他們不敢去撿拾掉落的機構,我敢!這可是第一手的新鮮垃——機構,你要不要來一份?議員持有的哦。」
「嗯……」
李澳茲模了模下巴。
「讓我考慮考慮……」
實際上,他根本不想不想買這件垃圾貨,只是想好好坑一把這家伙。
「我感覺這個也不錯。」
李澳茲說著,撿起之前那個粉紅色的雪球,裝作‘好奇’地說道︰
「可以給我介紹一下,這個是什麼嗎?」
「哦——這玩意兒?」
哈羅威眼前一亮,立刻熱情地說道︰
「這可是好東西啊!費康恩米的機構,名為美夢之雪。能夠讓任何生物沉醉在美麗溫柔的雪景中,無法自拔,而現實中的身體則會快速衰老。」
扯,繼續扯。
李澳茲面不改色,饒有興致地听下去,內心則無比鄙夷。
哈羅威作為奸商,和普通宰客的商人是不同的。
這樹人從來不賣假貨,完全靠信息差賺錢。
他就是屬于那種,會在三甲醫院門前開專科醫院、惠民食堂門口賣預制菜,你只要再多走一步路,就能買到更便宜的東西。
哈羅威就是這樣賺錢的。
但是,若哈羅威不僅賺信息差,利潤率一度飆到百分之九百多,也就算了。
關鍵是,他還壟斷!
這地攤上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從上位的獵殺者手里淘汰下來的劣質品,稍微修補一下,就擺出極高的價位。
你想要越過中間商,找到那些上位獵殺者直接購買——哈羅威早就料到了,他把百分之九十的破爛收了下來,然後派出去幾個小弟,買下剩余的百分之九點幾,讓他們以低于自己的‘平價’銷售出去。
那些上位獵殺者覺得,似乎機構的市場是公平競爭。
實際上,這就是壟斷。
玩家們恨哈羅威可是恨得牙癢癢,畢竟對于玩家來說不怕東西貴,貴了可以肝。
就怕千辛萬苦、省吃儉用買下來的顯卡,再去網上逛一逛,發現這玩意兒不僅有更便宜的,還連著降價。
等熟絡一段時間後,你突然發現,自己手里的,還是那種被礦老板寵愛過的礦卡!
李澳茲暗自露出來核藹的笑容。
哈羅威看李澳茲一直在沉吟,以為他感到心動,立刻趁熱打鐵,說道︰
「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你可要拿出點高價值的玩意兒來交換——」
發動
降維處理。
啪。
李澳茲手腕輕輕一抖,粉色的雪球忽然間消失不見。
李澳茲望著哈羅威,滿臉狐疑︰
「你管這叫「社會機構」?」
哈羅威腦子一懵。
這麼多年了,獵殺者都挺單純,從來不懷疑自己的介紹。
李澳茲端著空蕩蕩的掌心,怪異地看著他︰
「為什麼我輕輕一搖晃,它就沒了?」
沒等哈羅威解釋,李澳茲立刻握緊拳頭,大聲喊道︰「我靠!奸商!執法隊快來啊,這邊有奸商!」
就在他握拳的一瞬間,掌心手皮上的美夢之雪,已經被他轉移到了獨斷時空帶去。
「別別別!噓——小哥,你別這麼鬧,你又沒損失,別砸我招牌啊。」
「你這叫什麼話?難道我的權益沒受到侵害,我就不用維權了嗎!」
李澳茲憤滿不平,又要叫執法隊,他還專門仰起頭,把自己的英俊面容露出來︰
「執法隊的老哥——」
「咳咳,是我把控不嚴。沒關系,還可以看看別的。」
剛出道的哈羅威心理素質和應對手段還很稚女敕,被李澳茲一詐唬,趕緊敗下陣來,賠笑道︰
「沒關系,小哥,我這兒還有好多貨,你可以挨個看看……」
雖然損失了一件劣質機構,但只要賣出去一份,他還是大賺的。
李澳茲故作狐疑地看了一眼對方︰
「是嗎?嗯,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兒上,我就再試一試。」
他說著,又舉起來一把藍色的短劍。
「這個是阿瑟爾之刃,丟出去以後還會飛回手里,非常好用——」
發動!
哈羅威話音未落,李澳茲攤了攤手,示意自己掌心兩手空空。
「……什麼情況?」哈羅威茫然。
「喂,你什麼意思?」
李澳茲一把提起他的根須,憤怒地看著他的雙眼,大聲吼道︰
「這也叫品控不好?我一拿到就消失了,這是怎麼回事兒?你是想騙我不成?你把機構放哪里了?」
哈羅威慌了,同為澤塔階,李澳茲胸口那白銀的徽章顯然跟他身上的紫銅不是一個級別的︰
「你冷靜一下——明明受損的是我……」
「你說什麼?我一看你這動作這麼嫻熟,就不是第一次作桉了。我本想這麼結束,我也可以忍一忍,但是一分鐘內,我的腦子里飛速運轉‘非要等我發生什麼,才能去說些什,麼嗎?’——你要不是騙人,為什麼不為自己辯解?夠了!你聲音那麼大干什麼?你這猥瑣樹,出門必被食素主義者圍攻!」
「你听我解釋,先生,您誤會了——」
李澳茲揪起對方的脖子,大聲喊道︰
「我不听你解釋!拋開事實不談,難道我的權益沒有受損,就不能權益受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