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練成道兵的王長貴,沒了初次見面時的桀驁不馴,乖巧隨和地迎接陳昊。
「你說你是幫李臨仙做事的,幫他大量收買陰鬼,有什麼用你知道嗎?」
听聞王長貴盤踞在鬼巍坡,收買陰鬼,是听了李臨仙的命令,陳昊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和李臨仙有關的事,他都感興趣。
李臨仙是陳昊心頭上的一根刺,總有一天會和他踫上,提前收集一些李臨仙的情報,很有必要。
「少爺,李臨仙吩咐我收集陰鬼,數量不少,我在這里收買陰鬼也有兩三年了,上交上去的陰鬼少說點也有一千。至于收集這麼陰鬼有什麼用,屬下也不知道。隱約听說,是李臨仙用來修煉法術的!只是屬下怎麼也想不明白,什麼樣的法術,需要這麼多陰鬼。」
王長貴搖了搖頭道。
他雖然是幫李臨仙做事的,但是他實力低微,不過是李臨仙手下賣苦力的一個小嘍。一些機密的信息,知之甚少。
「用陰鬼來修煉法術?數量這麼多?」
信息不足,陳昊沒有辦法憑空瞎猜。
只是按照王長貴所說,他在這里工作了三年,收集的陰鬼少說也要上千。
修煉什麼樣的術法,能用到這麼龐大數量的陰鬼。
上品術法?
恐怕至少得是神通級別的道法吧?
用神通級別的道法入道,李臨仙的實力又會是怎樣的?
「算了,光在這里瞎猜也沒啥用,還是趕緊處理一下這里的收獲,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為妙!」
陳昊想象不到那樣的場景,干脆著重于眼前。
剛將王長貴拿下,他的鬼巍坡經營許久,有著不少家產。
不需要陳昊他們動手,王長貴就將他地的家產全部掏了出來。
「少爺,我這里有陰鬼五十六只,其中十八只陰鬼是我自己培養的,用來守衛鬼巍坡,都已經培養到初具人形,有著鬼兵級的實力。剩下的三十八只,都是這個月我從周圍收買上來的,實力參差不齊,要在月底上交給李臨仙。還有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麼說,你這里的陰鬼還不好動了?」
「是的,少爺,我也只是一個打工的。我這收買的陰鬼都是以教內銀錢公費購買的,每一只都有交易記錄,克扣一兩只還可以遮掩,要是多了,李臨仙那里也不好交代!」
「算了,弄個一兩只陰鬼,也沒有什麼意思!你這的陰鬼還是都上交了吧,不過,以後你上交的每一只陰鬼都給我先用玄陰馭鬼術煉化一遍,轉化成我的卷屬,讓李臨仙幫我們養陰鬼!」
听到王長貴的解釋,陳昊不甚滿意。
摳出一兩只陰鬼,沒什麼用,還是讓王長貴一切如常吧!
至于將陰鬼煉化成卷屬,只當是陳昊的一步閑棋。
說不定哪天,這些陰鬼還能背刺李臨仙一手呢!
「是,少爺,我明白了!」
王長貴听命而去
外面的月亮都已經爬上天空,陳昊幾人干脆在王長貴這里住下。
睡到半夜,庭院中王長貴突然發出一聲驚叫,有惡客上門。
陳昊等人從睡夢中驚醒,連忙趕到庭院門口。
便看見鬼巍坡下,一個二十多歲的白衣青年,趕著一個鼻青臉腫的胖子,緩步朝山坡走來。
「這就是鬼巍坡,名字起的到是響亮,看起來也不怎麼樣麼!」
白衣青年瞥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的幾只陰鬼,一臉不屑地道。
「這位公子,不知深夜造訪我這小山坡,是有什麼事情?」
白衣青年的到來,庭院門口,王長貴語氣凝重地詢問道。
任誰都能看得出,這白衣青年來著不善,但既然白衣青年沒有直接動手,顯然就是可以談的。
白衣青年听聞,也不多言,直接開門見山道︰
「我有一門買賣要與你談!」
「什麼買賣?」
做買賣,王長貴最擅長,既然可以談,那一切就好說。
「呵呵!」
白衣青年輕笑一聲,一揮手,一道白光從他的手中飛射而出。
白光灼灼,透露著一股刺人心魄的鋒銳之感。
「啊!」
面對白衣青年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王長貴被這到攻擊嚇得心髒驟縮。
竭盡全力閃躲,才在白光射入他的腦門之前,將身體挪移出去了半步,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白光的攻擊。
「啪!」的一聲。
白光打在王長貴身後的石頭牆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王長貴冷汗直冒的回頭一看。
發現,剛才險些要他小命的白光,竟然是一張折疊的白紙。
「公子好手段!在下自愧不如,公子有何吩咐,只要在下能辦得到的一定鼎力相助!」
見此手段,王長貴果斷認慫道。
他冷汗直冒地從牆上拔出白紙,白紙上還有法術的余威殘留,鋒銳的氣息隱隱有些割手。
這樣的手段,恐怕已經是入道級別的高手。
余光瞥過所在一旁的少爺等人,陳昊顯然沒有招惹是非的心思,暗示王長貴小心處理。
「我的要求很簡單,白紙上的東西,我要你三天之內將它傳遍靈岳城!」
白衣青年輕笑道,黑白分明的眼楮中閃爍著意義不明的光芒。
「白紙上的東西,沒問題,在下一定盡力完成!」
王長貴看都沒看白紙上的東西,直接了當地答應道。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不論白衣青年給的紙上寫的是啥,王長貴都不得不應下。
「哈哈!你比這胖子有意思多了!」
見王長貴應下此事,白衣青年將身前帶路的胖子踢到一旁,轉身大笑而去。
身影閃爍間,便已經消失在鬼巍坡下的黑夜中。
感覺到白衣青年的離去,被白衣青年踹了一腳的胖子,連忙朝山坡上的王長貴求救道。
「王兄,王兄,救,救」
但是,胖子的話還沒有說完,身體上突然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血線。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整個人分崩離析成一塊塊平整的碎塊。
血腥至極。
胖子,卒!
「這,這公子是在警告我啊!不要失約,不然猶如此人啊!」
王長貴驚叫一聲,癱坐在地,肝膽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