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臨仙哪里偷學法術,注定是一個漫長而久遠的過程。
在陳昊的安排下,陰鬼大寶一步步展現自己的學習能力。
像一個人一樣,慢慢地學習法術。
系統的能力,陳昊絲毫不敢暴露出來,不然李臨仙得到的便不是驚喜了,而是驚嚇了。
即便如此,陰鬼大寶展現出來的學習天賦,依舊算的上是真正的修道天才。
按照陳昊的安排,等陰鬼大寶在李臨仙的密切觀察下,學會玄陰洗身咒,大概是五六天的時間。
到時候,哈哈,那就是他收獲的時候了。
……
天亮之後。
陳昊剛從陰鬼大寶那收回視線,沒過去多久,丁字房門外但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聲音。
「陳壇主,陳壇主!你起了嗎?」
是侍女綠衣在敲門。
「我在,稍等一下,我馬上就來開門!」
聞言,陳昊應答道。
稍稍整理了一下儀表,陳昊起身開門。
「綠衣姑娘,早啊!」
門一開,看見了活潑可愛的侍女綠衣,陳昊打招呼道。
「陳壇主,也早!」
「綠衣姑娘,不知道你所來何事啊?」
打過招呼後,陳昊把綠衣請進屋內,然後詢問道。
綠衣步入屋內,在桌前坐下,隨後開口說道︰
「陳壇主,我是來給你報喜的!昨晚堂主不是說了陳壇主你獻寶有功,要獎賞你麼,今天堂主已經發話了,讓我帶你去領賞!」
「領賞!」
听了綠衣的話,陳昊眼楮一亮,激動起來。
李老鬼,你還挺守信的嘛!
陳昊以為,按照李臨仙對他的態度,說是獎賞,可能要過個幾天才給他。
多大的好處,他也猜測不到。
陳昊喜笑顏開地詢問道︰
「不知道堂主給了何等獎賞?綠衣姑娘,麻煩你和我細細說下!」
「不用客氣,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綠衣客氣地說道。
說著,她從懷中拿出一道令牌,遞給陳昊。
接過令牌,陳昊打量一番。
這塊令牌的形制和他的壇主令牌差不多,不過整體材料都是熟銅。
這塊令牌上寫的不是壇主信息,而是一個「功」字。
陳昊不明其意,望向綠衣,詢問的意思明顯。
綠衣對著陳昊解釋道︰
「這塊令牌,堂主親自頒發的傳功銅令,憑借此令,陳壇主你可以去我教藏經閣領取一門中品術法。」
中品術法?陳昊第一次在仙道築基法之外听聞對法術的分級。
對此,他裝作疑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詢問綠衣道︰
「銅令?中品術法?綠衣姑娘能給我解釋一下嗎?在下第一次听聞這些!」
面對陳昊的疑問,綠衣表示理解。
昨晚交談時,綠衣對陳昊的來歷已經有所了解。
陳昊屬于半路出家,稀里湖涂地學了一門玄陰馭鬼術。
然後因為養鬼一事與堂主有了交際,隨後得了堂主的青睞,成為了傳功堂之下的一名壇主。
綠衣解釋道︰
「傳功堂中傳功令分為四種,以其材質區分,分為金銀銅鐵四種,分別對應上中下三品術法,和本教最高明的神通級道法,玄陰真經。」
說起玄陰真經,綠衣眼中似乎閃過一絲憧憬和渴望。
經此一說,陳昊頓時明白了。
術法,神通,仙道築基法中關于道法的分級,似乎在這里一樣通用。
只是這里的術法分級似乎演變得更加細致,至少在仙道築基法中,陳昊沒有看見術法還分上中下的。
「一枚銅令,可以兌換一門中品法術。價值不菲,按照壇主任務貢獻度,一般都需要積攢三到五年才能兌換一枚傳功銅令。
像我們這種普通教眾,貢獻度積攢起來就更加緩慢了,往往需要十多年才能攢到一枚銅令,銅令真的很珍貴!」
綠衣為陳昊講解清楚,然後又道︰
「除了這枚銅令,堂主還下令,讓其他壇主將將原本屬于陳壇主你這個位置的產業,全部物歸原主!」
「這!這個賞賜,還真是讓人頭大啊!」
陳昊暗中滴咕道,賞賜他一門中品術法,是實打實的好處。
而後面這一個接收產業,給陳昊的感覺就是讓他和其他壇主對立起。
誰知道這個位子下的產業,被幾位壇主佔了。
要是有八個,那他還不要和所有的同僚站到對立面上去?
做孤臣,搞分化,你以為你是皇帝老兒嗎?
陳昊心中思緒萬千,但面上不好表現出來,只能硬著頭皮道︰
「綠衣姑娘,堂主的意思我懂了!」.
綠衣看著滿臉糾結的陳昊,不好多說,只是提議道︰
「陳壇主,不知道你準備從哪里開始,是先去藏經閣兌換術法,還是去接手產業啊?」
考慮到接手產業的難度,陳昊想了想,還是先去藏經閣看看,先兌換一門中品法術拿在手中,這個才是最穩的。
產業,不過是些浮財罷了。
能有多少好處,還是一個未知數。
要是缺錢,他背後還站著一位略有薄財的大師姐呢!
法術,才是他最缺的。
到了他的手上,經過系統掛機,很快就能變成他的戰斗力。
實實在在的力量。
這才是他他所關注的。
于是,陳昊回答道︰
「綠衣姑娘,當然是先去藏經閣了!在下對法術還是很痴迷的,相交于麻煩的產業,還是法術更吸引我!」
綠衣聞言,捂嘴輕笑道︰
「明白,明白!」
走出丁字房,由綠衣領路,兩人往藏經閣走去。
李府是李臨仙的府邸,也是傳功堂在靈岳城的大本營。
藏經閣就在李府深處。
白天走在李府中,太陽當空,府中陰森的氣氛少了不少。
走著走著,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喧嘩聲,吸引了陳昊的注意力。
「來來來,跟著我們往這邊走!那個說你呢,你個鱉孫,不要亂看,小心你的眼楮!」
「快走,快走!不要月兌離隊伍!」
嘈嘈雜雜的聲音,夾雜著一聲聲帶著恐嚇的打罵聲,還有些許低聲的嗚咽。
陳昊停住腳步,遠遠地朝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小聲詢問道:
「綠衣,那邊是干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