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縮在衣櫃里的靜音明明已經下定了決心,可是當她听見外面傳來的編鐘敲擊聲後,那顆早就亂入雜草的心更加亂了。
‘綱手大人听起來似乎很痛苦,我必須得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靜音小心翼翼的貼近縫隙。
這條縫隙因為先前靜音鑽回來時趕不及,拉開的間距有些大。
要是現在綱手視線投向這條縫隙,必然能看見縫隙後的黑暗中有一雙棕色的眸子正眨也不眨的死死盯著他們。
不過現在的綱手就像是剛剛品嘗了陳年佳釀後縱情高歌、擊節稱嘆,沉溺于物我兩忘境界中的魏晉狂士,根本無暇去注意衣櫃的縫隙後是放著衣服,還是藏著靜音。
之前在幻術科忙碌一通,正值凌晨,夜色深寒的時候。
窗外的皓皓皎月不時被遠方吹來的烏雲遮住,陰晴圓缺,不斷變幻出各種模樣。
夜色深寒,這縷縷寒意凝結成了露珠,順著小草的草尖滴落到地上,滑落到芯芯里。
這些小草在露水的澆灌下茁壯成長著,這便是大自然里的生命奇跡。
看似普通、平凡,可當你沉下心來,凝眸細細觀察卻又會被這些生命所震撼。
‘唔,綱手大人!’靜音感覺自己也喝醉了。
大腦霧蒙蒙的,四肢有些不受大腦的指揮,蜷縮起來的雙腿難受的扭動著。
一只手在黑暗中抓住了千夜的衣服,上面檸檬味洗衣液和陽光的氣味讓人心安。
靜音抓著衣服捂住自己的嘴唇,檸檬的清香與陽光的潔淨撲鼻而入。
恍忽間,她感覺五代目火影大人也在這衣櫃里,陪在自己的身旁。
‘火影大人綱手大人火影大人!’靜音在心里呢喃著千夜和綱手尊稱的同時,另一只手緩緩向下。
「千夜,千夜!!!」綱手面色潮紅,那種直擊靈魂深處的酥麻感讓綱手的身軀陡然繃直,兩條白玉般的藕臂環在千夜的背上,緊緊地用力抱著千夜,似乎恨不得融為一體。
幾秒過後,綱手的玉體酥軟無力的依偎在千夜的懷里,眼神迷醉的看著千夜,吐氣如蘭︰
「千夜,好舒服,我很喜歡喲。」
房間里隱隱散發出一股和麝香十分相近的味道。
靜音听著衣櫃外綱手的呢喃聲,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描述的感覺像觸電般掃過。
‘火影大人綱手大人唔唔!!’
她死死攥住千夜的衣服,貝齒緊咬,生怕自己發出聲音被外面的綱手听見。
因為太過用力的緣故,骨節隱隱發白、作痛。
但是這點疼痛靜音是感受不到的。
此時她那蜷縮在黑暗衣櫃里的身體已然不受控制的開始微微抽搐起來。
比之前還要強烈的觸感席卷靜音的全身,直達她靈魂深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痕。
她軟軟的依靠在冷硬的木板上,雙眼失神的看著昏暗的衣櫃,大腦一片空白,靈魂還停駐在那綿長的余韻里。
不知過了多久,靜音才感覺到身下濕濕的。
她的褲子、千夜衣櫃里的衣服都被打濕了。
大腦暈乎乎的靜音已經不在意這些衣服是怎麼濕的了。
她緩緩抬起夾在雙腿中間的手臂,伸到自己的唇瓣前,粉女敕水潤的嘴唇輕啟,輕輕咬住食指,獨自在這狹窄的空間里回味著剛才如潮汐般席卷全身的韻味。
這種感覺,真好呢。
綱手大人和火影大人都在自己身邊的感覺,真想時光永遠停滯在這一刻。
靜音含著自己的食指,嘴角輕輕揚起,無聲的笑了起來。
衣櫃外。
千夜童孔里閃過靜音蜷縮在衣櫃里的模樣,因為環境太過昏暗,只能看見個大概。
‘靜音這個孩子一定也想更近的看到自己的綱手大人吧。’
千夜關閉望遠鏡之術,一只手摟著綱手,另一只手輕輕撫著她的金色長發,金色的發絲順著指尖的縫隙滑落,聲音溫和︰
「綱手姐,我們先換個地方吧,你看被子都打濕了。」
綱手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起來,像是傍晚時分天邊的火燒雲。
「都都是你的錯!快用火遁把它烤干了!」
「是是是,」千夜附在綱手的耳邊說道︰「其實,我很喜歡綱手姐剛才的樣子哦。」
「嗯我知道了,那就依你說的,先」綱手的眼神游離不定,聲音越說越低,最後一口咬在千夜的肩膀上︰「先換個地方吧。」
千夜把綱手抱起,念頭轉動,召喚出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懸浮在半空中。
這顆炙熱的火球散發出驚人的熱量,烘烤著被浸濕大半的被子。
千夜就這麼抱著綱手走到衣櫃前,將她放下。
綱手墊著腳跟,藕臂挽著千夜的脖頸,豆蔻般的玉指輕輕踩在地上,疑惑不解的問道︰
「不是說要換個地方嗎?」
‘嗯?綱手大人的聲音怎麼這麼近?’綱手的聲音把魂游天外的靜音拉回了現實。
她困惑不解,不明白為什麼綱手的聲音會這麼近。
就仿佛是貼在衣櫃傳過來的。
這怎麼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
不過還是悄悄看一下吧。
靜音目光順著縫隙往外看去。
床上空無一人,沒在?!
火影大人和綱手大人到哪去了?
不會是
一個讓靜音毛骨悚然的念頭浮現,她視線悄悄往旁邊飄去。
綱手那象牙般白皙的長腿映入眼簾。
這個距離下,縴毫畢現。
冬冬冬!
靜音的心髒一下子冬冬狂跳起來。
綱手大人和火影大人就在衣櫃外面,不妙!
非常不妙!
這個距離下,有什麼動靜一定會被察覺到的!
那如芒在背的針刺感像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意圖將靜音理智鑄成的海岸吞沒。
與之一同而來的還有無法用語言描述出千萬之一的極致刺激感。
在這雙重情感的影響下,靜音感覺自己的肌肉快要痙攣了!
‘綱手大人,不可以在這里誰來救救我!’
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
櫃門的一扇之隔,將空間切割成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靜音的緊張與不安和外面這兩人毫不相干。
千夜眼神清澈透亮,像是一汪清冽的碧波,笑容和煦而溫暖,如同寒冬里的暖陽︰「綱手姐,就是這里。」
「啊,這這里?!」綱手貧瘠的知識體系無法讓她構思出在這種地方到底該怎麼做才是合適的。
「需要躺在地板上嗎?」綱手忍著羞意問道。
「我來教綱手姐。」千夜言傳身教。
在千夜的指點下,綱手很快領悟了在這種環境里該怎麼做才是最合適的辦法。
她雙手撐在衣櫃上,金色的發絲垂落,銀白色的月芒映在綱手的象牙般白皙的背 、玉腿上,交相輝映。
「綱手姐,在往旁邊走一點,這里離豪火球太近了,好熱。」
「千千夜,這樣真真的可以嗎?」綱手移動了兩步,顫顫巍巍的問道。
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太羞恥了。
「別擔心,綱手姐,一切交給我吧。」千夜攙扶著綱手的細膩緊實的腰肢,免得她待會腳軟摔倒在地上。
畢竟剛才在幻術科里給夕日紅治療半天,還是很累的。
「千夜,我覺得要不還是等被子烤干吧,你看,烘烤的快差」
「好的,綱手姐,都听你的!」
綱手心頭一松,放下雙手,正想起身折返。
「哼嗯!!」
這個狡猾下流,卑鄙無恥的宇智波小鬼!
猝不及防之下,綱手只得連忙抬手撐住衣櫃門。
很快的,那觸電般的感覺再度席卷她的靈魂。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泛舟于浩瀚汪洋上的一葉扁舟,隨著海浪起起伏伏,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卷起的海浪吞沒。
方舟于汪洋上的綱手沒有發現縫隙後有一雙眼楮亮起,呆滯的看著近在遲尺的原野。
‘看見了完全看見了。’
太近了,離得實在是太近了。
從沒有那麼清晰。
前所未有的沖擊形成的浪潮把靜音理智構建出來的堤壩徹底沖毀。
‘要是有攝影機該多好’
‘不行,靜音,你怎麼可以這麼不知羞恥,那可是綱手大人啊!’靜音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好打醒自己。
她應該提前準備一台攝影機才對!
‘想必綱手大人也想把這些點滴永久的保存起來吧。’
她知道的,那一夜過後,到今天之前的這些天里,綱手大人一直有在悄悄看儲存起來的錄像。
‘下次,下次我一定要完成火影大人的任務,然後帶著攝影機幫綱手大人拍下這些她珍視的點滴瞬間。’
臉上怎麼濕濕的?
下雨了?
奇怪,是夢嗎?
「千夜,千夜!!」衣櫃外傳來綱手的悲鳴聲。
她的背 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軟軟的貼在衣櫃門往下滑去。
听到綱手的悲鳴聲,靜音失去了焦距的眼楮再度恢復焦距,仰視前方,檀口無意思的微張,儼然呆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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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大人她綱手大人她唔,感覺有點咸咸的’
這一定是夢吧!
一定!
突然,靜音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的出現痙攣的跡象。
綱手的身體正軟軟的往下滑落,照這樣下去,最多再過三秒,綱手的目光就會和她藏身的位置平齊。
‘不行,絕對不能讓綱手大人發現我!’
本能讓她把手里的衣服搭在自己的頭上、身上,然後屏息凝氣,可身體依然還是在不時的微微抽動著。
一秒、兩秒
靜音突然有些厭恨這個靜謐狹窄的空間里。
因為她總感覺自己冬冬狂跳的心髒在這樣的環境里被嚴重放大,像夏夜里打響的狂雷。
第三秒,千夜在綱手的視線即將和靜音藏身的位置平齊的時候,將綱手抱起,一臉關切︰
「綱手姐,今天你已經很累了,先休息吧。」
綱手依偎在千夜的懷里,腦袋輕輕蹭了蹭千夜的胸膛,呼吸從急促慢慢恢復了平緩,眼皮子就像是灌鉛了似的,怎麼也睜不開,僅存的意識呢喃道︰
「嗯,都听你的。」
今天一整天都在醫療忍術科內主持課題的攻堅,從早忙到晚。
到了深夜的時候,還踫到夕日紅猝死的突發事件。
為了指導靜音治療,強忍著恐血癥帶來的嚴重不適。
後面接替靜音為夕日紅治療,委實消耗了很多精力。
回到千夜的這里,又知道了千夜版本的忍界秘聞,心情大起大落之下,能夠撐到現在,已經是千手一族的仙人體足夠強悍的緣故了。
「要我抱你回你的房間里去嗎?」
綱手輕輕搖了搖頭,軟綿無力的手指緊緊的抓住千夜的胳膊︰「我要和你呆在一起」
「好好好,我知道了,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綱手姐可以先松開手了,胳膊開始痛了。」
听到千夜的胳膊痛,綱手這才松手。
千夜把綱手輕輕放回床上,為她蓋住被子,道︰「綱手姐先睡吧。」
「不要,要一起。」綱手迷湖歸迷湖,在本能的驅使下,伸出手來一把握住千夜的手掌,含湖不清的說道。
「我去收拾一下,剛才地板都被打濕了呢,綱手姐明天也不想看到木地板被泡爛吧。」
休~
綱手連忙松開千夜的手掌,拉過被子蒙住自己那紅的發燙的臉頰。
「不是我,都怪你!」
千夜輕輕拍了拍綱手腦袋的位置,溫聲道︰「好了好了,綱手姐今天累了一天,快睡吧,我很快就回來了。」
「嗯」綱手應了一聲,再無動靜。
一分鐘都還沒到,微不可察的鼾聲響起。
千夜施展望遠鏡之術,看靜音正一動不動的坐在里面。
感知到查克拉還存在,也就沒有急著打開衣櫃,而是先老老實實的收拾了一下地板、衣櫃門。
弄好之後,確定綱手已經熟睡,這才將衣櫃門打開。
借著光亮,千夜看見靜音面色酡紅,眼楮失去了焦距,一動不動的癱軟在里面。
讓千夜沒想到的是,衣櫃門都打開了,靜音還是這幅模樣。
‘靜音該不會是壞掉了吧?’
他俯身準備將靜音抱起,手掌觸踫到的衣服感覺全都被打濕了。
在觸踫到靜音的瞬間,靜音的身體出現了觸電般的反應,一個哆嗦後又 地抽搐了幾下。
看的千夜目瞪口呆。
靜音這個孩子
好像真的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