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馬這位帶路黨的親自帶領,千夜和宇智波火倉輕松見到了大名。
火之國大名年近中旬,手中拿著一把折扇,臉皮白淨,眉眼平和,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他屏退僕從,待和馬安排好警戒工作後,這才用溫和的聲音問道︰
「和馬君,這兩位客人是?」
和馬單膝下跪,恭敬的稟告道︰
「啟稟大名大人,這兩位來自宇智波一族。」
千夜和宇智波火倉解除了變身術,簡單自我介紹完之後,千夜語不驚人死不休︰
「容稟大名大人,猿飛日斬即將發動政變,帶領忍者部隊攻入都城,自立為新的大名!」
大名聞言,平靜溫和的笑道︰「三代目火影剛正不阿,忠心耿耿,怎麼可能謀反,休要胡言。」
「這是我們一族暗中監視猿飛日斬秘密住所的族人,在犧牲前拍下的證據,請大名大人明鑒。」
千夜說著,臉上帶著悲色,取出一個沾染了暗紅血跡的攝像機,開機播放存儲在里面的視頻。
透過玻璃,鏡頭中出現了兩個大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猿飛日斬以及志村團藏。
只見猿飛日斬穿著大名才能穿的朝服端坐在王座上。
里面的布局和大名府召見朝臣處理政務的大殿一模一樣。
猿飛日斬揮了一下手中的團扇,問道︰「團藏大臣,計劃準備的怎麼樣了。」
志村團藏手持玉制笏板,站在下方畢恭畢敬的向坐在王座上著的猿飛日斬稟告著︰
「啟稟大名大人,已經準備好了,您忠誠的士兵都很期待剿滅宇智波,兵發大名府。」
猿飛日斬蒼老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為這一天,我準備了足足20余年。」
「那個蠢貨到現在還以為我的兒子阿斯瑪只是在維護我的利益!
實際上我讓阿斯瑪成為守護十二士,只是為了熟悉他的所有習慣,現在只需要一個變身術就能夠順利扮演大名。」
團藏立即狂拍馬屁。
猿飛日斬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階,拍了拍志村團藏的胳膊︰「團藏大臣,我們即將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
大名看著攝像機里的影像,越看,越繃不住。
難以維系最開始時的平和模樣,臉色陰沉無比。
眾所周知,視頻不可能是P的,所以它一定是真的。
這就像是以前,人們對登記在報紙上的信息內容有著天然的迷信是一個道理。
在淳樸的忍界,還沒有人發過小作文。
卑鄙無恥,壞事做盡的宇智波千夜第一次使用,效果好的出奇。
這倒不是說大名與和馬被降智,實在是受到了思維上的局限。
最主要的是,大名他本身就不信任猿飛日斬。
所以大名信了,和馬看傻了。
大名望著染血的攝像機,鐵青著臉,一字一句的咬牙道︰
「猿飛日斬,猿飛阿斯瑪,志村團藏,好,很好!」
憤怒之余,是深深地恐懼。
大名本就十分提防猿飛日斬,尤其是在九尾之亂後,猿飛日斬重新繼位火影之位,並且將他的兒子塞到了自己的身邊,這種忌憚更是攀升到了頂峰!
現在千夜給出的這部視頻直接引爆了大名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恐懼!
他很清楚,忍者這個群體有多恐怖。
他們雖然自稱是人類,不過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怪物!
一旦他們真的動手
大名不禁生出一種強烈的溺亡感。
千夜一直觀察著大名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悲傷之色變成了肅然,建言道︰
「大名大人,現在您的一舉一動都在猿飛日斬的監視下,隨時都有消失的危險。」
「我認為,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召見以猿飛阿斯瑪的火影派,邀請他們進行家宴,利用家宴,將他們當場毒殺!」
用毒殺人,似乎一點也沒有火影忍者的熱血,但這是最高效的做法。
忍者,從來都不是什麼熱血光明的職業啊。
和馬想要在大名眼前刷點存在感,跟著勸道道︰
「大名大人,現在不是仁慈的時候,等猿飛日斬清除掉宇智波一族,我們就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了。
「而且您對猿飛阿斯瑪視如子佷,結果他卻妄想取代您!
要我說,死亡對這樣的白眼狼來說,都是便宜他了!」
和馬主動給大名遞了一個台階,大名做出悲痛的模樣,痛心疾首的說道︰「你去安排吧。」
「你是說今天和馬帶著他的弟弟和另一個生面孔進入大名府了?」
猿飛阿斯瑪在外磨礪了數年,沒有了少年時的驕狂,性情沉穩老練。
阿斯瑪想了想,認為不是什麼大事。
和馬這些天一直上躥下跳,八成又是從外面找來的流浪忍者。
‘呵呵,再怎麼找人也都是徒勞的掙扎。’
「放心吧,地陸,和馬他蹦不了多久。」
宇智波一族覆滅後,他的父親就能夠抽調人手過來幫忙。
猿飛阿斯瑪心頭感到好笑︰‘想成為大名手里的刀子,取締火影的職位,也要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
‘等弄死他們,就回村子吧。’
這些年一直流浪在外,猿飛阿斯瑪也感到了深深的疲倦。
殺死和馬為首的大名派,作為警告剛好合適。
大名只要沒發瘋,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會安分下來。
這時,一名大名府上的內侍過來邀請他們赴宴。
猿飛阿斯瑪倒是沒有懷疑什麼。
在守護十二士分裂成兩派後,大名就頻頻設宴,希望拉攏火影派的人心,但是收效甚微。
‘說起來,今天還是大名在‘被刺殺’後第一次設宴,是想要服軟讓步了嗎?’
猿飛阿斯瑪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筋骨,帶著其余諸人前去赴宴
為了防備猿飛阿斯瑪他們起疑,宴席的規格還是和以往一樣,沒有什麼變化。
大名坐在主座上,面泛愁苦︰「諸君,我遇刺這麼多天,和馬他們當初夸下海口,說三天之內一定能夠抓住刺殺我的賊人。
結果他們讓我很失望,我認為只有諸君才是真正有能力的人。」
「先前是我誤會諸君了,我慚愧啊!」
大名說著,激動的站起身來,雙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