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皮一馬當先和李向東戚京生抬起了沉重的密碼箱,快速的搬運到樓下。
秦易撬開長條箱子看了一眼,里邊裝著十幾支自動步槍,還有兩支RPG火箭筒,還有一些炸藥子彈什麼的。
「學軍哥,把這個箱子抬上,咱們走。」秦易打了個響指。
郭學軍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有些遲疑的說道︰「那些女人怎麼辦?」
「把鏈子給她們打開,讓她們自己逃命去吧。」秦易掃了一眼桌子上那堆錢,除了一部分美金以外,大部分都是本地的貨幣,值不了多少錢,
「把美金拿走,剩下的都留給她們,咱們走。」
「好。」
過了幾分鐘,小樓中沖出了一大群女人,四散奔逃。
秦易和郭學軍抬著武器箱扔到後備箱里,跳上車,幾個人揚長而去。
沙皮有些興奮,「哇,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那個保險箱里一定有不少錢。「
「那要先打開再說。」秦易渾不在意的說道,「撬都要撬半天呢。」
「不用撬,給我找個听診器,我能打開。」沙皮自告奮勇的說道,「我在赤柱跟人學過。」
秦易眼楮都直了,忍不住說道︰「沙皮哥,你在監獄里學點好吧。」
「我還學了好多東西呢。」沙皮得意洋洋的說道。
「回頭教教我。」
「沒問題。」
事實證明沙皮哥沒有吹牛,回到酒店里他就開始干活,戴著听診器慢慢的撥動著上邊的密碼盤。
只不過學藝不精,搞起來有點慢。
最開始大家還很有興致的圍觀,後來無聊的都散開了。
秦易更是無聊的直接起身出門,與其這麼等著,不如去干點正經事。
在前台花了點小錢,他很快就知道了那個背畫板的女文藝青年的房間。
秦易走入洗手間整理了一下儀表,換了張帥氣的臉,徑直的朝著目標走了過去。
來到房間門前,秦易禮貌的輕輕敲門。
「誰啊?」,房間門後傳來一個有些怯懦的女聲。
「阮文小姐,我是你的粉絲,特地來拜訪一下。」,秦易微笑的說道。
門被拉開了一條縫,阮文露出了半張臉,有些緊張的說道︰「已經很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才八點而已。」秦易轉頭看向附近的房間,「而且你的人就在隔壁,我只有孤身一人,怕的應該是我才對。」
「你說什麼,我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沒有關系,阮文小姐。」秦易露出澹澹的微笑,「我有關于你父親的消息。」
阮文沉默的看了秦易一眼,有些緊張的把手伸向背後。
「兩年前,在荷蘭。」秦易不緊不慢的說道,「你父親和一群俄國人交易,結果對方黑吃黑,你父親殞命,廠子都被人燒了。」
阮文隔壁的房間都拉開了門,兩個氣質彪悍的人站了出來,伸手握住了槍。
秦易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視著阮文,「他們是有被人指使的,有人要讓你父親死,好吞了他的生意,想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啊?」
阮文沉默了幾秒鐘,關上了房門,摘掉了防盜鏈,拉開門,「進來說。」
隔壁的矮個子戴眼鏡的男人忽然急切的說道,「阮文小姐,不可以,太危險了,你不能單獨見他。」
秦易掃了那人一眼,看向阮文,「這個消息我只跟你一個人說,你不願意听,那我就走。」
「等一等。」阮文開口挽留,「好,我們兩個單獨談。」
「華女,四仔,沒事的。」阮文安撫了一下自己的手下,轉身進了房間內。
秦易隨後踱步走了進去,而站在外邊的矮個子男人還有些不甘心,想跟著進去,被四仔一把拉住。
「喂,李問,小姐沒說讓你進去,老實在外面待著。「四仔警告道。
李問一臉焦急的看向阮文房間,看著房門被關上,內心一陣失落,似乎什麼東西被奪走了。
秦易坐在沙發上,微笑的看著阮文,「阮文小姐,你膽子很大,竟然敢把我放進來。」
「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想殺我早就動手了,不必多此一舉。」阮文澹澹的說道,「這麼晚來找我一定是有事和我談。」
「好,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秦易微微一笑,拍了拍巴掌,「我就開門見山,我叫張偉,你叫我張先生或者阿偉都可以,我是來為你賦能的,阮文小姐。」
「賦什麼?」阮文微微一愣。
「賦能!」秦易面色嚴肅的看著她,「我是來和你合作的。」
「我跟你有什麼合作的?」阮文皺起眉頭。
秦易掏出錢包里,從里面掏出兩張千元港幣放在了桌子上,「你來分辨一下這兩張鈔票,哪一張是真的,哪一張是假的。」
阮文目光落在桌子上那兩張鈔票,伸手拿了起來,隨後面色凝重起來。
她是造假幣世家出身,天天和假幣打交道自然對這方面格外了解。
但是這兩張鈔票一入手,她第一反應是,這是真鈔。
鈔票紙張,印刷、油墨,水印,各種防偽標記都對。
她剛準備問秦易,忽然她愣住了,因為兩張鈔票號碼是一樣的。
真鈔不可能會出現兩個相同號碼,那麼這就說明一個問題,這里邊有一張是假的。
阮文懵了,以她的經驗,竟然分辨不出哪張是假哪張是真的。
「不用看了,這兩張都是假的。」秦易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不可能。」阮文一臉難以置信。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秦易澹澹的說道,「我想起一個笑話,一個造假幣的被抓了,警察問他,你為什麼要印假幣,他回到說,因為我不會印真的。」
「但是這個問題被我們解決了,我們可以印真的。」秦易用自傲的眼神看著阮文,「除了沒有得到政府的合法授權以外,這些鈔票和真的一樣。」
「那這個號碼?」阮文皺起眉頭反問道。
「這是為了給客戶展示而故意留下的破綻,不然鈔票太真,客戶很難相信這是假鈔。」秦易攤開雙手,「我知道你們家三代都是印假美鈔的,是假幣方面的行家,你來評價一下我們的技術怎麼樣?」
阮文放下了手里的鈔票,嘆了一口氣,「神乎其技,真假難辨。」
「那你想不想和我合作?」秦易問道。
「張先生要和我合作印鈔?」阮文皺起眉頭有些警惕的看著秦易,「你們能把假鈔做到這種程度,還需要和別人合作嗎?」
「印鈔是一個復雜的技術工作,分很多道工序。」秦易澹澹的說道,「紙張和油墨,還有印刷專家我們都有,現在缺個制版師傅。」
「本來可以慢慢找,但是我們恰好有個急活,時間上來不及,所以我找到你,想和你進行資源整合,一起合作。」
阮文皺起眉頭,沒有說話。
「阮文小姐你們一家三代都是做假美金的,有一個自己的地下印鈔廠,有專業的印刷機器,精湛的制版技術,還有秘密渠道搞到無酸紙和變色油墨。」秦易面無表情的看著阮文,「憑著高超的制假技術,你們家族積累了很多有能量的客戶,有固定銷售網絡。」
「可惜,這些都隨著兩年前你父親的死消失了。」秦易用咄咄逼人的眼神看著阮文,「你父親死了,印鈔廠被燒毀,進原料的渠道也丟了,沒有了假美鈔,你們家族的生意客戶全都丟掉了。」
「你現在面臨的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重建自己家族生意,但是你現在什麼都沒有。」
「而我,有紙張,有油墨,有印刷專家,我很快就會幫你恢復假美鈔的工廠。」
阮文咬著牙瞪著秦易,「你實力這麼強,和你合作我怕會被一口吞了。」
秦易有些無語的看著她,「你這個想法很正常,但這就是我和你不一樣的地方,我有格局。」
「格局?」
「印鈔已經是夕陽產業了,這一行壓根就沒有多大的發展前景。」秦易冷冷的說道,「我的目標是做大做強。」
「要打破思維定式,升維產業定位,對市場進行全面歸因分析,抽離透傳。假鈔的生命周期已經越來越短了,防偽技術越來越先進,對于政府來說印鈔可以不計成本,但是你們不行,這對你們是降維打擊。」
「听沒听過信息高速公路計劃啊,互聯網以後是未來,隨著電子通訊技術和電腦網絡技術發展,以後銀行轉賬,信用卡,銀行卡,數字貨幣會成為主流,現鈔很快退出歷史舞台。」
「我勸你一句,以後搞盜刷信用卡和電子詐騙都比造假鈔來錢快。」
「你說的我不懂。」阮文悶聲悶氣的說道。
「不懂沒關系,那我把話說明白點,你們做美鈔的,我們做別的,互相之間沒有業務沖突,而且這一單生意做完我們就撤了。」秦易瞥了阮文一眼,「到時候印刷機、無酸紙和變色油墨都歸你,你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
阮文神色變幻了幾下,一咬牙,「你知道殺我爹的凶手?」
秦易點了點頭,「知道,這條信息可以免費贈送。」
「你要幫我報仇。」阮文咬牙說道。
秦易起身就走,神經病啊,我做短平快項目的,還能被你給長期套牢啊。
阮文也站起身,唰的拉開衣服,往床上一坐,「加上我,夠不夠。」
秦易停下了腳步,模了模下巴,「我先給你賦個能再說。」
秦易對阮文進行了拉通對齊,找到關鍵路徑,充分挖掘深度,實現了高頻觸達。
通過品牌露出,借勢營銷,擁抱變化,兩個對手之間激烈博弈。
然後實現了協同作戰,時不時劍走偏鋒,以流量為王,實現抽離轉合,最後達到解決存量,實現業務的彈射起飛。
經過互聯網黑話的科普,阮文充分了解了秦易的實力和技術優勢,達成了全面合作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