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趕過來,就是為了給我說這個?」
宋子揚面無表情地問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得給我一點補償,這樣我心里才能好受一點。」
「補償?你想要多少補償都沒問題。」楊默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減弱過,「只要我們能夠達成合作,你想要多少補償我都可以給你。」
「是嗎?」宋子揚問道。
「當然。」
一直都懶懶散散地涂月榮坐了起來,輕捻酒杯︰
「你想要什麼?女人?錢?還是什麼其他的?我們都可以給你。」
「女人?如果你指的是剛才那種交際花的話,我沒有興趣。」宋子揚說道。
「你想要什麼樣的,我們都能給你找到。」涂月榮眯起眼楮,「白領、大學生、模特、明星……或者,人妻?只要你喜歡,我們都能夠找到。」
「那麼多,我吃不消。」宋子揚搖了搖頭。
「哈哈……那一天一個總沒問題了吧?」涂月榮笑了起來。
「不需要。」宋子揚再次搖頭,「有那麼多女人,我就沒辦法好好搞研究了。」
「哈哈,說的也是。」
無論是楊默還是涂月榮,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宋子揚願意跟他們談補償,那說明合作是很有機會促成的。
一項真正的人工智能投入商業會帶來多少收益?誰也無法估量,但能夠明確的是,只要一經商用,絕對能夠在短期內就成為行業巨無霸。
到時候,完全可以吸引足夠多的融資,做好上市的準備,去股市里躺著數錢就行了。
在兩人看來,去摘那種已經成熟的企業的桃子,雖然簡單輕松,但是完全沒有成就感。
像這樣從小做到大……不僅僅能夠帶來足夠的收益,還能夠讓他們獲得一定程度的話語權。
宋子揚沒有回應兩人,一邊打開帶出來的小箱子,一邊說道︰
「你們知道剛才我為什麼會拒絕那個女人的敬酒嗎?」
突兀听見這個話題,楊默與涂月榮都是一愣,下意識地問道︰「為什麼?」
「因為現在的酒精工藝太差了,無法最好的兼並口味質感和健康性,一旦喝多了,對身體有害無益。」
宋子揚拎出一個十五厘米左右高的酒瓶,繼續說道︰
「做科研很費神,我不想自己早早就禿頭,所以讓織女收集了全世界很多酒精的制法工藝,並通過三台超級計算機的計算,分析研發出了當前最佳的釀酒工藝,兼並了質感和健康,喝得再多也不會讓人神經受損。」
別說楊默和涂月榮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就連旁邊始終保持沉默的邵水泉都微微有些愣。
他們不是懷疑宋子揚沒有這個能力,而是覺得……他居然會花費時間去做這麼無聊的事。
為了一個釀酒工藝,不僅讓織女去收集數據,還動用了三台超級計算機來進行計算……這也算是一定程度上的公器私用吧?
宋子揚拿來三個杯子,起身倒酒。
隨後,他將兩個杯子推給楊默與涂月榮,問道︰
「嘗一嘗?」
詢問間,宋子揚端起屬于自己的那杯酒,直接喝了下去。
涂月榮與楊默對視了一眼,看著宋子揚再次給自己倒酒,涂月榮率先端起酒杯,笑了笑︰
「全世界最好的釀酒工藝出品的酒,那我肯定得好好嘗嘗了。」
見此,楊默也端起了酒杯。
宋子揚伸手,隔空對他們做一個干杯的動作,然後又是一飲而盡。
「嘖,不錯,確實不錯,跟我以前喝的都不一樣。」涂月榮喝完,眯著眼楮點評道。
「不過這個味道有點熟悉。」楊默仔細琢磨了一下,「有點像我以前喝過的一款白酒。」
宋子揚沒有繼續讓兩個人點評,而是問道︰「剛才我們聊到哪里了?」
「你讓織女收集數據研發這個酒。」楊默說道。
「不是。」宋子揚搖搖頭,「再往前。」
「女人?」涂月榮眼楮眯了起來。
「不是。」宋子揚再次搖頭。
「補償?」
這一次,宋子揚點點頭,說道︰「對,是你們對我的補償。」
話題被生硬地拉扯回補償,涂月榮把玩著酒杯︰「既然你不想女人,那你想要什麼?錢?」
「錢不錯。」宋子揚點點頭。
听見宋子揚肯定,無論是涂月榮還是楊默,紛紛精神一震。
「你想要多少錢?」
「不多。」宋子揚笑了笑,「五十七億。」
五十七億,這個價格恰好是研發新材料需要的所有的資金。
兩人臉色一下子僵住了。
涂月榮死死地盯著宋子揚︰「五十七億,你沒有開玩笑?」
「呵呵,是你們先跟我開玩笑的。」宋子揚笑呵呵地說道。
無論是宋子揚還是老妖怪,基本上都沒有考慮過要將織女拿出去商用。
原因很簡單︰織女進行商用,很容易就牽扯到非常多的事,他們沒有那麼多的精力來處理這些事。
織女尚未進行商用,這兩個人就找上門來了,那麼正式商用之後,又會有多少人眼紅這塊蛋糕?
雖說,不管怎麼樣,宋子揚都會牢牢掌控住織女……但又何必去給自己招惹那麼多麻煩呢?
「你這個意思是,不考慮合作了嗎?」涂月榮眯著眼楮問道。
宋子揚非常肯定地回答道︰「我從來就沒有考慮過。」
涂月榮身子後仰,靠在椅子上,模出一包煙,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默默地注視著宋子揚。
楊默則是帶著一點苦口婆心的樣子勸說道︰
「宋子揚,你可能不明白織女到底能夠帶來多少收益,可以這麼說,織女完全能夠讓你一夜成為百億富翁,只要交給我們運營,不超過三個月,你的資產絕對能夠超過百億。」
「再說了,你不是想進秦立東的項目嗎?你既然找了李光明,那肯定知道秦立東項目涉及到的重要人物,我們別的能力沒有,但是幫你進去還是沒問題的。」
宋子揚不為所動。
涂月榮坐正了身子,瞥了旁邊的邵水泉一眼,然後看向宋子揚,說道︰
「可能,你的出身讓你的眼界比較低,不過,有很多東西你都不了解……我們能夠做到的事情,也不是你能夠想象的。」
這算是什麼?威脅?還是說,自己這個小人物面對他們,就得恪守本分?
本分嗎?
宋子揚臉上掛起和煦的笑容,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們所有的對話,我都進行了錄音。」
「那又怎麼樣?」涂月榮冷笑一聲,「你覺得,這些錄音能夠會被那些人听見嗎?」
普通人發聲,依靠的是什麼?自然是依靠的媒體。
不過嘛……
「我沒有這樣想。」宋子揚搖了搖頭,「我只是想保留一個證據,證明是你們先脅迫我的。」
「證據?」
「對,證據。」宋子揚豎起了第二根手指,「因為你們脅迫我,所以我被迫做出了反擊,這樣以後別人知道了,我也能夠佔理。」
「反擊?」涂月榮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能反擊什麼?打我們一頓?」
「我打不贏你們。」
宋子揚實誠地說道︰
「所以我選擇了另一種反擊方式……你們兩個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