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可以播出來的嗎?這麼刺激】
【兄弟們,這波狗糧我吃飽了】
【為什麼,七夕節本來就單身一人去過,看個番劇還要吃狗糧】
【所以說,第四條世界線的月晨星病嬌化是有跡可循的?】
……
大概過了三分鐘,感到窒息之感的月晨星緩緩坐起了身體。
隨後眼神恢復了往常一般的澄澈。
看了一眼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洛淵,連忙從洛淵的身上離開。
「對不起啊,洛淵哥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突然這樣了。」
從洛淵身上離開的月晨星,連忙坐在洛淵的身邊輕聲解釋道。
只是臉上還有許多的回味之色,彷佛還想再來一次一般。
看來每條世界線的晨星都有病嬌化的風險,以後自己還是稍加注意吧。
緩緩坐起身來,回想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洛淵不禁嘆了一口氣。
雖然早知道自己的初吻被月晨星給奪走了。
不過今天這般主動,這般深入還是第一次。
想到此,洛淵撇了一眼正老老實實地坐在床邊的月晨星。
有一說一,這小妮子的味道不錯,有一種清新的檸檬味。
「洛淵哥哥,你別生氣好不?剛才我真的無法控制我的行為,腦海中只有徹底獨佔洛淵哥哥的念頭。」
看到洛淵不說話的模樣,月晨星再次開口解釋了一下。
「我沒生氣,反正吃虧的又不是我。」
對此,洛淵伸手輕輕撫模了月晨星的腦袋,示意自己並未生氣。
「那麼,洛淵哥哥,以後我們可以正大光明的親吻嗎?」
看到洛淵不生氣,月晨星連忙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剛才行為不受控制,但感覺還是完完全全地享受到了。
對于月晨星來說,簡直就是開了一個新的天地。
听到此,洛淵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等我們結婚後再說。」
對此,月晨星只是失望地嘆了一口氣。
隨後臉上逐漸嚴肅起來,此刻的她終于想起自己為何會做出剛才那般舉動。
「洛淵哥哥,解釋一下,為何你的身上有除卻我們四人,其她女孩子的香味。」
看著月晨星那嚴肅的目光,洛淵頓時明白,一旦自己答錯了。
估計眼前的月晨星又會病嬌化。
想到此,洛淵謹慎地思索了一下。
隨後開口說道︰「就是以前一個朋友想要獲得我的幫助而已,在簽訂一份契約之時有了身體接觸。」
听到洛淵的話語,月晨星還是滿臉狐疑,只是在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什麼。
「行了,睡覺吧,明天還要修煉呢。」
模了一下月晨星的小臉,洛淵起身便走進衣帽間換上了睡衣。
「這樣啊,那就是我誤會洛淵哥哥了。」
看到換好睡衣的洛淵,月晨星說出這句話之後,便起身去換取睡裙。
只是剛才的話語之中,沒有絲毫的愧疚之情。
很顯然,對于洛淵的話語,月晨星並沒有選擇相信。
只是沒有辦法再說什麼。
站在衣帽間,月兌下外衣換上睡裙之後,看著鏡中的自己。
月晨星突然人的笑了一下。
「洛淵哥哥,最好沒有什麼,否則,晨星只好把你的四肢打斷,扔在床上,讓洛淵哥哥一輩子都離不開晨星。
當然,晨星也會照顧洛淵哥哥一輩子的。」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洛淵只是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寒意。
【好拙劣的謊言啊,是個人都不會相信吧】
【很明顯,粉毛蘿莉並沒有相信,只是苦于沒有證據罷了】
【我想看粉毛蘿莉病嬌化,將洛淵綁在床上】
【說得我也想去看了】
……
清晨很快就來臨,一如往常一般,四個女孩在斗技場中修煉。
而洛淵則是選擇去圖書館之類的地方,去提高自己的見識。
當然今天去圖書館只是幌子而已,為了小粉毛所喜愛的東西,洛淵必須出去學院一趟。
上午九時,學院外的小叢林中,兩人順利會面。
「走吧,趕緊干完趕緊回來,我可是很忙的。」
看著眼前,有著火紅發色的少女,洛淵無所謂地說道。
「嗯,我們的成員被關押在鎮西主城。」
听到洛淵的話語,公西荃連忙將關押之地說了出來。
「那走吧。」
說著洛淵便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了一枚金色的徽章。
既然實力晉升到了高級境界,那麼利用空間傳送也是輕而易舉了。
……
與此同時,鎮西之城的牢籠內,此刻關押著大概六十個人。
只是從氣息上來看,全部都是普通人。
而在其牢籠的外部,有著幾把剛被繳獲的魔導槍支。
在其牢籠的正對面,則坐著一個中年大叔。
仔細看去,他正是鎮西主城的城主。
很難想象,一群普通人會被城主親自審問.
仔細想來,估計這些普通人身後有著巨大的秘密。
「說吧,你們這些武器是哪里來的以及你們背後的組織到底在何方?」
看著眼前牢籠中的一群普通人,城主站起身來,走到牢籠前,開口質問道。
「該死的貴族,我們就算是死也不會說的。」
其中一個男子毫不猶豫直接回懟了過去。
只是下一秒便被火焰所吞噬。
「本城主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再不說,那本城主只好用點特殊手段了。」
看著牢籠中親眼目睹隊員死去而面露憤恨之色的人們,鎮西城主的語氣愈發嚴厲了起來。
「打倒貴族的統治,建設新的的世界!」
「打倒貴族的統治,建設新的的世界!」
「打倒貴族的統治,建設新的的世界!」
……
一聲聲口號響徹于整個囚籠之中,而這就是對鎮西城主的回應。
听到此,鎮西城主只是冷笑一下。
隨後從其中牢籠之中直接抓出了一個豆蔻年齡的少女。
雖然少女和牢籠中的其余人皆有反抗,但在聖域境的鎮西城主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看著被自己拖拉的少女,鎮西城主沒有絲毫的仁慈之心。
只是將其綁在一個椅子身上,隨後從熾熱的煤炭之中取出了一塊烙鐵。
「如果你不說的話,那這一輩子就要毀容了。」
說著,鎮西城主將烙鐵在少女的臉部虛晃了一下。
其中熾熱的溫度無不在刺激著少女的神經。
至于為何這家伙不選擇用搜魂,大概可能是因為請一個搜魂強者有點耗費錢財。
視錢如命的鎮西城主自然不會去花那種冤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