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進入別墅,好奇左看看右看看。
這房子的裝飾,以及裝修,是幾人從未見過的繁華奢侈。
其修建風格,也是從未見過,好似並未此界之物。
周一仙可謂走遍天下,眼界非一般人能比,但此刻,依舊驚嘆連連。
此等建築,比起皇宮,好要奢華幾分。
最重要的是,如此一棟房子,是怎麼帶在身上的?
碧瑤看了看幾人,道︰「你們可暫借此地避雨,但是……不許上二樓。」
說著,她和藹一笑,古靈精怪中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笑意,道︰
「若是誰上去了,那就不用下來了。」
見幾人神情為之一窒,她又道︰「上面是他的私人房間。」
原來如此。
大魔頭的房間,誰想去?
周一仙暗暗想著。
打死也不去。
有個避雨的地方就不錯了。
反觀青雲門眾人,此刻除了陸雪琪之外,全都變成了落湯雞。
幾人看向陸雪琪那套法寶套裝衣服,露出羨慕之色。
水火不侵!
即便是如此暴雨,她身上卻依舊滴水不沾。
地面滿是沼澤污漬,但陸雪琪行走其中,腳上卻干淨無比。
文敏看向陸雪琪,笑道︰「師妹,太上長老身上穿的衣服,好像也與你這個差不多,水火不侵。」
陸雪琪︰「……」
她這是明知故說。
曾書書看了看兩人,忽然問道︰「文敏師姐,听說宋大仁師兄被水月大師懲罰在後山修剪淚竹,已長達十年之久,你可知這是為什麼?」
文敏當時人都傻了。
愣了一會兒,道︰「莫不是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得罪師傅的事兒?」
此話一出,一眾青雲門弟子都看向文敏,包括陸雪琪……和小灰。
「你們看著我干什麼?又不是我讓師傅罰他的。」
小灰舞動手中棍子,哈哈大笑。
「死猴子,你笑什麼!」不明所以的文敏,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有些惱羞成怒。
小灰雖然幾經進化,但還不會說話,只能打手語,又是哈哈大笑。
「它說什麼?」文敏望向陸雪琪,問道。
陸雪琪瞥了一眼文敏,道︰「小灰的意思是,它終于明白,為什麼幾十年了,你和宋師兄還是單身,還不如小竹峰的張小凡那個呆子。」
感情的事,是兩個人的事。
宋大仁與文敏,但凡有一個是聰明人,主動一點,他們的感情,也不會拖到今天。
一拖再拖。
宋大仁或許木訥,但文敏好像也好不到哪兒去。
所以,如今兩人都一次參加兩屆七脈會武的,張小凡都結婚了,朱仙都成為天下第一了,海快枯,石快爛了……
宋大仁卻還在後山修剪竹子。
文敏臉上緋紅,一指猴子,道︰「你個死猴子懂什麼!」
小灰卻只是笑。
青雲眾弟子也在笑。
文敏怒道︰「你們笑什麼笑,在這里的,除了雪琪師妹之外,你們誰成雙成對了?」
眾人︰「……」
陸雪琪︰「……」
她想說,自己何時成雙成對了?
但話到了嘴邊,卻不知為何,又給止住了。
文敏的話,可謂暴擊百分百,直接拉滿,眾人盡皆愕然。
蕭逸才咳嗽了兩下,道︰「方才天空之中的異像,想必大家都已經看清楚了。
攪弄風雲之人,應該就是太……太上長老無疑,只是如今我們無法確定他的方位。
此地凶險,我們還是早些與他匯合吧。
只是不知,你們誰有方式能聯系到他,或者確認他的方位?」
稱呼朱仙為太上長老,對青雲新收弟子而言,並沒有什麼。
而且,他們對朱仙都是由衷的敬佩,敬仰。
可對蕭逸才、張小凡、陸雪琪、曾書書等人,朱仙曾經的師兄師姐,如今對他需要換稱呼,尊稱其為「太上長老」,這心里,會有種莫名錯覺。
怎麼一不小心,人家就變太上長老了呢?
再看看自己等人。
這十年,青雲門弟子修行,可謂是百般刻苦,紛紛閉關修行。
也正是因為朱仙的影響,如今的青雲門實力,特別是年輕一代弟子,修為比起原著之中,要高很大一截。
除了齊昊……
陸雪琪見眾人看向自己,一時語塞。
她也懶得說話,直接挑了一個方向,于狂風暴雨中前進。
眾人趕緊跟上,卻極為識趣地沒問,是不是這個方向。
*
*
朱仙睜開眼楮,看了一眼天空。
伸出手指。
「卡察」一聲,一道雷電 下,正中指尖。
卻見那手指毫發無傷,而且將雷電吸收進入體內。
朱仙看了看手指,另外一只手中忽然出現一把短刀。
輕輕在手指上劃了一下。
沒想到,卻是火星四濺。
短刀折為兩截……
朱仙微微一怔,笑著搖了搖頭,再度揮手,手中出現噬血匕首。
輕輕一滑,一滴血液冒出,滴落而下,進入沼澤之中。
忽然,一股紅色蔓延開來。
只見方才周一仙背靠的那棵小樹,忽然生機煥發,葉片也變得有活力起來。
血液滴落之地,及其四周,忽然冒出一些綠草。
別人修煉毒功,千里浮萍,全都死光死絕。
自己這毒功,是不是哪里不太對勁兒?
毒還能救人?
他回頭向身旁望去,碧瑤一直守候在這里。
手中拿著一把雨傘,守護在此,給他護法。
「有勞你了!」
說著,朱仙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將其拉倒懷里。
看了一眼身後的別墅,並未在意。
那是他從系統之中搞來的,可花了不少好技能點。
如今,等級太高,升級需要的技能點,那都是天文數字,于是,便再也沒了這東西,變成了多少年多少年修為。
大雨中,二人熱吻,風雨無阻。
不知何時,別墅窗口出,幾人擠在一起,津津有味看著。
周一仙一邊認真看著,一邊道︰「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
野狗不願進屋,堅持蹲在屋檐下,歪著頭,看向遠處大雨中那熱吻兩人,眼中閃過好奇之色。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滴咕道︰「倒爺我可是壞人,要不,也抓個女人試試,看看是什麼味道。」
可他心里又覺得,這樣總歸是不對的。
于是,自言自語道︰「我是壞人,我是壞人……」
卻似乎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
這時,他看向雨中的朱仙,羨慕道︰「做壞人,就要做像他那樣的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