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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夜無眠,江蘇鹽運再生事端

「能算到嗎??」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月亮今夜並沒有出來,整個京城漆黑一片。

冠軍侯府,賈來到了妙玉這里。

妙玉听到賈的話,猶豫了片刻,然後才開口說道︰「幕後之人是誰,我並沒有推算到,但是能確定一個大致的範圍,是皇室的人干的!」

「還有你提供的那幾個人,只能找到一個人,其他的人應該是已經死了!」

听到妙玉的話,賈眉頭一皺,自己猜測的果然不錯。

稍微沉默了片刻,賈繼續再問道︰「玉兒能不能算出我的身世??」

妙玉聞言白了賈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不能!

想都不要想!對你來說,那些東西又不重要!我才不要為了某個騷狐狸搭上自己的小命!」

賈尷尬一笑,看來妙玉這個俏道姑私下給自己卜卦來著,就是不知道她說的是誰,是範止萱還是元春??

他一伸手就將這個還在喝醋的姑娘,拉了過來。

「我發現你和林大人家的那個姑娘一樣,都喜歡喝醋!酸不酸!」

妙玉似乎是沒料到賈會這麼做,嚇了她一跳。

她有些緊張地說道︰「你要干什麼??」

隨後,她推了一下賈的胸膛,但是卻紋絲未動,緊接著她又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輕,整個人被賈抱了起來,輕輕放在了他腿上,另一只手從身後環住了她的縴腰。

兩人四目相對,妙玉雖然想竭力維持自己的冷峻神情,但是雙頰還是不由自主地浮起點點嫣紅。

「你不要胡來,我不管你的事兒還不行!」

賈听到這話,嘴角一扯,他雙手輕輕捏了捏懷里這個俏道姑的臉頰,然後點了點她的小鼻子。

「要是想要了你,早就要了,穿著衣服呢!」

「也不見你吃彩鸞和香菱的醋!那兩個人我說是意外,你信不信??」

听到賈的解釋,妙玉心里根本就不信,賈的手段可是有很多,那種手段只是其中的一種,其他的方法又不是沒有,說到底還是眼前這個人故意的。

「範止萱我就不說了!

那個人之前算計我和彩鸞,算是有仇,但是賈元春呢!

你是不是瘋了??那不是你的大姐姐嗎??」

听到妙玉的話,賈笑了笑,看來的確是算過了,並且還是剛算過不久,否則絕對不可能知道的這麼詳細,元春可是他們今日才發生了關系。

「之前我在東府上一任老爺賈敬那里知道了一件事兒,我的身世還存在一些疑點,我娘在進賈府的時候已經身懷六甲了,我不一定是寧國公的後代!」

妙玉聞言,頓時一愣,她是沒想到賈會語出驚人。

隨及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心思開始急轉起來,賈先前讓她推算的那件事兒,事關楚氏皇族,難道

「你是皇家的私生子??」

妙玉頓時有些驚疑不定。

賈伸手給了她一個腦瓜崩,沒好氣地說道︰「還私生子?就算是太子還得問我願不願意呢!」

妙玉哎幼一聲,模了模自己的腦門,然後攥起拳頭狠狠地錘了賈的肩膀兩下。

雖然說是狠狠地打,但是她的手上也舍不得用力,到最後落到賈身上的就像是在給賈捶肩似的。

「你個壞蛋!

很疼的!」

听到妙玉的話,賈呵呵一笑。

「還知道疼!知道疼下次就知道好好說話了!」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那幾個姑娘的原因,他還真的看不上這個不倫不類的身份。

「不對!

還有那個小丫頭!」

妙玉多聰明呢!知道賈存了這個心思,她不由就想到了一直在賈身邊的喊哥哥的那個小姑娘,就是寧國公府的大小姐——惜春。

賈听到妙玉的話,笑而不語,既不否認,也不默認。

他本來就沒打算放過那個小姑娘,況且現在自己的身份,這不就是沒有一點說不過去的了嗎?

妙玉見到賈這副模樣,那里還猜不到這個混蛋打的是什麼主意。

「別喝醋了!你我既已相知,為何還要在乎那些!你見過本侯踫到事情去找其他人了嗎??」

「任何時候,你對本侯來說都是特殊的!」

一夜無話,漆黑的夜幕下,整座京城今夜分外的安靜。

白天京城里剛掀起的驚濤駭浪,好像隨著賈這根定海神針的回歸,再度恢復了平靜。

無論是大明宮,還是泰和宮,亦或是範家曾家還是賈府,都沒有在出現什麼異樣。

幾大勢力均保持了沉默。

唯獨後宮之中,有幾個傾國傾城的美人今夜怕是要無眠了。

皇後範止萱模著自己發燙的臉蛋,不知是在想著什麼,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睡,一截藕臂劃過錦被,劃過自己光滑的肌膚,慢慢伸了下去。

鳳藻宮,宜妃娘娘賈元春,想著白天的那一幕,嘴角不由抿了起來,只是想著等天亮了,還得去見範止萱,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一回怕是真的成了自己的姐姐了。

那日後她們又該怎麼喊賈,範止萱如今的年歲都足足大了賈一倍了,她也大了許多。

難不成日後還真的要喊弟哥哥了??

一想到這里,元春就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真的是太羞人了。

冠軍侯府,小丫鬟香菱往賈懷里拱了拱,沒心沒肺地小聲說起了夢話,說什麼大爺是自己的,誰也別想搶走,要不自己就咬死她們,正是香夢沉酣之時。

另一側的妙玉睡得也很沉,有賈在,她總能睡得比平時安穩,只是平日里賈在她這兒過夜的時候很少,自從她來到侯府之後,賈只在她這里睡過兩次。

今夜,還是香菱抱著枕頭尋了過來,要不是這樣,恐怕賈還得會自己的房間呢!

林府,黛玉嘴角彎著,不知是夢到了什麼事情,笑的格外的甜。

不同于京城這邊,夜幕漆黑一片,江南之地,一輪彎月掛在天空。清幽的月輝灑落人間,將大地映成了一片暗銀白色。

運河上,有一條船隊,燈火通明。

樓船上,身著官服的官兵們,手里火把燒的格外的旺,將大半條運河都照的燈火通明。

「嘎子哥,你說大人是不是瘋了!

這段水路可是出了名的難走,還要咱們晚上趕路!

要是到時候再撞上個礁石什麼的,可不就是麻煩了!」

「你問我,我咋知道,那些大人們又從來不跟咱們解釋這個!

咱們干好分內工作就是了!

等押送完這一趟,回去我可得好好歇兩天,大過年的都沒撈著在家看看狗蛋兒!」

「狗蛋兒??」

「就是你嫂子給我生的兒子,我娘給取了一個名字,說賤名好養活!等到了歲數,到時候拿點銀子去找個老爺取個好點的,現在的算是小名兒!」

「也是,我的小名兒就是狗尾巴草!多虧了當時我爹給我取了這個名字,當年村里鬧饑荒的時候,青壯的男丁都死了好多,但是我硬是給挺過來了!

就跟這狗尾巴草一樣,抗餓!」

「狗尾巴草??你爹還真是個天才!

不像我爹,當年就直接大狗子,二狗子,三狗子,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養了一窩畜生呢!!倒是自己取了個黃鼠狼子,結果我還沒加冠,就死了!」

「嘎子哥,大伯不會是被你們兄弟給克死的吧??一窩狗子圍著一個黃鼠狼子,大伯也真是有才!」

「我他娘的咋知道我爹是咋想的??就像我也不知道大人是咋想的,這不是茅坑里點燈嗎??」

蘇州,知府衙門。

知府余恩國還在睡夢之時,一個門子急匆匆地闖進了後宅,臉色有些蒼白。

「砰!

砰!

砰!」

「彭!

彭!

彭!」

門子的聲音越來越急,余恩國本來是不想理的,畢竟這個時候還是子時,他才剛睡下沒多久,也正是人最疲乏的時候。

但是听到門子越發急促的敲門聲,他還是有些不耐地說道︰「有什麼事兒??這個點來叨擾??」

「大人!

不好了!

鹽運急報!

鹽運急報啊!」

余恩國腦子現在還是迷湖的,直到听到鹽運兩個字,感覺像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兒。

忽然,他像是記起了什麼,整個人忽然打了一個激靈,瞬間睡意全消。

鹽運。

官鹽。

今天正月初八,正是放鹽的時候。

他一拍自己的大腿,暗道一聲。

「難道是鹽運那邊出了什麼事兒了??要壞了!」

隨及他手腳麻利的地開始穿著起來,草草的披上一身便服就匆匆的出了門。

「怎麼回事兒??是不是鹽運那邊出事兒了??」

「大人,不好了!

二十三艘樓船,今晚在灘涂觸礁沉了一半兒!」

听到門子的話,余恩國只覺得天暈地轉,整個人都不好了,每年各個府衙的總收入有大半是來自鹽鐵的,其中又以鹽為最,如今一下子砍去一半,他今年的績效豈不就是完蛋了!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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