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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震動的京師,賈另有安排

大明宮,御書房。

從明康帝手里接過奏折的範元和等人,看到奏折之後,目瞪口呆。

「這不可能!」

這是範元和涌上心頭的第一個念頭。

其他幾人看到奏折上的文字,大都是同樣的想法,幾人相視一眼,愣在當場。

當林如海拿到奏折時,只看見一行小字,「冠軍侯單騎入敵營,誅殺首犯白蓮教二長老牛發青、四長老宮克,懾服被蠱惑百姓計一萬三千余,即刻押解從犯班師回朝!」

隨後他也看向其他人,腦袋里嗡嗡直響,這是在看戲呢??

「這~~這~~」

前面的局勢如此險峻,帶著一萬多人的大將王虎被人撕下一條臂膀,帶著只剩千人的殘兵回到京師,甚至連霹靂小隊都折進去了,戰況究竟如何,不言而喻。

如此凶殘的匪窩,賈一個人闖進去,並且還殺掉了兩個白蓮教匪首,懾服了一萬三千匪眾,將在場的眾人看的心神巨震,啞口無言。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雖然他們這五位內閣大臣目瞪口呆,但是有一個人反應卻是不慢,此人便是那個八面玲瓏的戴權了。

听到這話,眾位大臣這才反應了過來,趕緊出聲道賀。

「恭喜吾皇,天佑吾皇,吾皇慧眼識珠,冠軍侯大破敵軍,解京城困局,當真是少年英雄!」

有人曾書堂遙遙一嘆,「冠軍侯如此了得,倒是讓我想起一句詩!」

現下得知京城之圍已解,眾人心頭的巨石也悄然放下了,如今听到曾書堂此言,王希仁難得搭起了腔。

「不知曾兄說的是哪句啊??」

林如海知道賈無礙之後,心情也大好,「林某也願聞其詳~」

就連明康帝不由也有了興致,「曾閣老不妨直言,朕倒也想听听!」

曾書堂連道不敢,他朝明康帝恭敬一禮,然後說道︰「卻是王摩詰的那首《老將行》,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曾當百萬師!這說的豈不正好是冠軍侯嗎?」

眾人聞言,均是一愣,賈三年之間轉戰九邊,縱馬疆場少說也得三千里,而這一次,更是單騎入敵營,一戰定乾坤,如此說來,倒是嚴絲合縫。

「曾閣老說的不錯,一語中的!」

「曾兄這話倒是不錯,只是這《老將行》卻是詞不達意了,說起這個,實在有些慚愧啊!不想今日我等卻是被一個少年救了!」

「慚愧啊~」

明康帝聞言,放聲一笑,「戴權,將消息匯報泰和宮,令著人讓五門都督府解除門禁,派衙役將捷報周知京城百姓!」

隨後明康帝又揮了揮手,對五位內閣大臣說道︰「行了,你們在這兒也都耗著好幾日了,都回去休息去吧!」

五人听到明康帝的話,心里月復誹不已,那是他們願意待在這兒的嗎?

還不是明康帝強制把他們所有人都扣在了這里,不過這話他們又不敢說,只得將之咽回了肚子里。

隨後五人行了一禮,告退離去,隨後明康帝又招來在門口當值的一個小太監,然後說道︰「去坤寧宮告訴皇後,宴會可以散了∼」

不多時偌大的御書房便只剩下明康帝一個人了,隨後明康帝一坐在了龍椅上,整個人像是一個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

作為當朝皇帝,這件事兒對他來說壓力是最重的,這五位內閣大臣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他又何嘗不是,那些大臣們心急可以說,擔憂可以說,但是他不行,他是大康的領導者,是掌舵之人,任何時候他都不能慌。

船重千鈞,掌舵一人,但白蓮教這件事兒,擔子太重了,他差點就沒擔起來,還好賈成功了,要不然真的到了城破之日,那他就成千古笑柄了。

不多時,冠軍侯單騎入敵營的事情就在京里瘋傳了起來,皇宮內外,大街小巷,無不歡欣鼓舞,額手相慶。

鎮國公府,牛繼宗听到門子的回話,被雷的外焦里女敕。

他站在大堂,苦笑無言,一想起自己父親的話,只覺得神情恍忽,恍若隔世。

良久,他站了起來,再次往後院而去。

泰和宮,當太康帝看到捷報後,一時也愣住了,當戴權走後,太康帝不禁喃喃自語,「或許朕應該見一見這個小家伙了!」

榮國公府,賈珍推開了榮慶堂的大門,「老太太,哥兒大勝歸來,單騎闖敵營,懾服數萬賊寇,如今已班師回朝了!」

一語出頓起千層浪,賈母等人,聞言,心湖乍起驚濤駭浪,條件反射一般的道︰「這是真的?」

不外他們如此,而是實在是太過駭人,她們根本無法接受,本以為一千人還太少,到頭來卻是一個人闖敵營。

在里間正在說話的三春等姑娘們听到這話,驚喜之余,更是萬分驚嘆!怎麼會這麼厲害呢?

她們都想象不到,那樣一位溫溫如玉的哥兒是以一副什麼姿態,孤身走進了萬人之眾的大營,又是如何懾服了那上萬人。

惜春那雙靈動的眸子不覺間已經彎成了月牙,握著黛玉的小手有些用力,難掩激蕩的心情。

黛玉拿帕子掩住小嘴,那雙含情目不覺間有幾分濕潤,隨後看向身旁的小姑娘,心底又有些歡呼雀躍。

湘雲輕輕一跳,如玉般的柔胰歡快的拍了起來,自然而然,不顯分毫做作。

迎春靜坐在那里,只是嘴角彎了彎,嫻靜中如同一朵空谷幽蘭含包欲放,探春臉上笑意盈盈,貝齒輕啟,笑著說道︰「原是我們瞎擔心了,沒曾想到大哥有這樣的能耐!真想親眼看看大哥單騎闖敵營是何等風采!」

寶釵眼底閃過一絲驚嘆,驚喜之意卻不多,她的性子如此,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與她有親密關系的母親和哥哥,其他人,其他事兒,很少有能挑動她的心弦。

只是想起那個器宇軒昂的哥兒,她心頭又有些異樣,其實有句話淑貴妃說的不錯,賈回京之後,在京就有大半的閨閣少女得了相思病,這並不是虛言,實在是這位年少就已經封侯的少年實在是太出彩了,大康建朝百年,先前未有,之後也不一定會有,可以說一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淑貴妃就是這個意思,不同于這錦繡江山,一代接著一代,自秦皇大一統,皇帝不知出了多少位,但是像賈這般驚才絕艷的人物,這千年也只有幾人罷了,這才是淑貴妃真正驚嘆的原因。

之前只以為賈之前和她們家有瓜葛,並且還結了怨,擔驚受怕還不及,怎麼可能還會有那種小心思,不過現在,她得知事情並不是如此,心頭也泛起了小心思,說起來,她和賈的年紀是相彷的,賈大寶玉一歲多,她大寶玉小兩歲,若是生日一個大,一個小,她和賈或許是同一年的也說不定。

不過,又過了片刻,寶釵又強行將心頭剛升起的小心思掐滅了,賈的身份太高了,一尊金尊玉貴的侯爺,一位天下無雙的英才,不是她一個紫薇舍人的後輩能肖想的,除非那人想,否則她是不敢想的。

先前她的母親還和她說過,府上老太太的一些打算,她心底幽幽一嘆,史家的大姑娘雖然是侯府的嫡女,但單純的論身份,還是不夠的,如今賈史王薛四族江河日下,已不復當年盛況,若是當年之時,或許還差不多,畢竟古代嫁女就有高嫁低娶一說,而如今,在座的眾人之中,唯有一人還算是門當戶對,那就是坐在對面的林妹妹,不過她又瞧著賈母似乎有意思把她和賈寶玉湊成一對,想到這里,寶釵眼底又閃過一絲異色,不過最後又回歸平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坤寧宮,範止萱起身將眾多誥命夫人送走,看著放晴的天空,心頭突然有些無力,明明就是一個少年,但是卻能屢立奇功,今日又是這般,恐怕日後,這個少年聖寵會更盛了。

半晌,範止萱輕聲道︰「彩月,那個賈元春呢?」

跟在她身邊一個相貌極為標致的宮女,但是在範止萱的身前,卻只能充當綠葉,她不敢怠慢,恭敬回道︰「還在抄孝經呢!」

範止萱眸光閃了兩下,最後歸于平澹,隨後她輕聲道︰「你去說一聲,今天不用她再抄了~」

這一次,正宮皇後,範止萱選擇了讓步。

京城之外的大道上,略顯寂靜,極遠處傳來了哄鬧之聲,猶如鴨子成群,嘎嘎亂叫。

城外五十里,有一個白袍小將,胯下一匹青驄馬,走在了最前頭,身後是整整齊齊地千人騎兵,再之後,便是人頭攢動的人群,他們這些人看著最強的那個小將,口中不由怯怯私語。

「你們說,這個小侯爺說的可是真的,真的能讓咱們吃上口熱乎飯?」

「我看懸!」

「那你還跟著,劉老根他們早就跑了!」

「你听他說的,他這孫子精著呢!冠軍侯有那等能耐,既然之前沒有動手處決了我們,我猜他應該不會騙我們的,畢竟在軍隊里,論軍功,人頭就成,他犯不著騙我們來京城的!」

對于身後的那些嘈雜之音,賈視若無睹,看著越發近的雄城,他只輕聲自語道︰「那件事兒看來是宜早不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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