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救救我!」
「有人嗎?!」
「快來救救我!」
淒厲的哀嚎聲,不斷從地下世界傳入到推進城的【海上一樓】。
飛鳥將頭探出欄桿外面,低頭地下那層監獄,不斷的搖晃著腦袋。
推進城的氛圍實在是太差了,居住在這里的獄卒每天都能听到這些淒厲的哀嚎聲,怪不得自己總感覺他們心理多多少少都有點毛病。
小薩蒂,希留
所謂地獄,也不過是這種氛圍罷了。
想到這,他將頭從欄桿處收回來,邊從兜里掏出根雪茄,邊扭頭看向站在旁邊漢尼拔,開口說道。
「漢尼拔獄長,你們推進城的隔音好像不太好啊。
我們現在站在海上一層,居然連下面的動靜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撒!」
漢尼拔毫不在意地朝飛鳥揮了揮手,開口說道。
「最近推進城的入住率有些高了,這里離著地下一層又非常的近。
能居住在地下一層的罪犯,都是一些小的罪犯,那群人經受不住什麼拷打的,就數他們叫的最響。」
說到這,他朝旁邊那群獄卒比了個手勢,隨後轉身面對飛鳥張開雙臂,一臉得意道。
「我的知心好友,歡迎來到我的推進城,一會我將帶你去地下六層,然後一起去我的辦公室,喝上幾杯茶水,接受我熱情的款待。」
「噓!」
這時,飛鳥朝對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他指著牆壁上的電話蟲,低聲道。
「漢尼拔獄長,我記得你們推進城到處都是監視電話蟲的吧?
你這樣暴露出來,真的沒有關系嗎?」
「啊~」
漢尼拔的視線順著他手指看向那面牆壁,然後他就看到那個監視電話蟲的眼楮,此時也恰巧轉移到了這里。
麥哲倫那個混蛋,難道從廁所出來了?
一想到自己的野心可能又要暴露在麥哲倫那里,他當即拉著飛鳥來到一個監視盲區。
「呼!」
望著左右沒有人注意自己後,漢尼拔長長松了口氣,隨後他拍著飛鳥的肩膀,將推進城里的一些秘密說了出來。
「在這里,不光有各種囚室和供囚犯使用的刑訊室。
還有遍布整座推進城的監視電話蟲,被布置在這里的特定位置。
無論罪犯、獄卒干些什麼,都會被傳送到一個更大的監視電話蟲,該電話蟲會向連線到它的監視器傳送視頻,從而允許警衛進行監視。
每個較小的電話蟲都有一個報警蜂鳴器連線到外殼。
現在麥哲倫那個跑肚男,很有可能從廁所出來了,就躲在巨大的監視電話蟲後面偷偷看著我們。」
听完漢尼拔的解釋後,飛鳥抬起頭環視著周圍這些監視電話蟲,心中暗道。
「看起來防守倒是挺嚴密,但里面的漏洞有很多啊。
漢庫克的石化,黑胡子的黑暗甚至就連小丑巴基」
一想到獨自越獄的巴基,飛鳥腦海中就想起了另一個男人。
想到這,他手掌彎曲貼在嘴邊,壓低嗓音問道。
「地下六層沒有監視電話蟲嗎??」
「沒有!」
漢尼拔搖搖頭,解釋道。
「那里關押的人,都是些了不得的人,他們當中很多人都有著霸王色霸氣。
監視電話蟲扛不住霸氣的沖擊。
一般那里都是安排比較強的獄卒巡邏。
如果發現什麼特殊情況,他們都是直接按響警報,然後等待支援。」
「哦,怪不得金獅子當年會從地下六層跑出來。」
听到飛鳥提起金獅子,漢尼拔嘴角 地抽搐兩下,想也沒想直接說道。
「22年前,那時我已經來到了推進城工作,甚至我全程見證了金獅子是如何逃離的海底大監獄。
他的逃跑,和監視電話蟲沒有關系,甚至和巡邏人員也沒有關系。
純粹就是上一任的推進城獄長,沒有攔住對方。
金獅子史基在打敗推進城的獄長後,一腳踹開推進城的大門,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里。
推進城的「鐵壁」神話,就此破滅。」
說到這里,他腦海中又想起現任署長麥哲倫,頓時有些氣急道。
「那個跑肚男,他一天才工作四個小時,其余時間不是在廁所,就是在去廁所的路上,每次推進城遇到什麼突發事件,都是我第一個先到場。
他如此懈怠,我的推進」
看著漢尼拔又要暴露出他的野心,飛鳥趕緊捂住他的嘴,一臉無語的看著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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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
他要是有個天天惦記他位置,時不時在他耳邊說要取代他的部下,他感覺自己的血壓每天得呈指數型往上飆。
從這點來說,麥哲倫不光是實力啊,就連他的心胸,那都是一等一的。
心真大啊!
噠!噠!噠!
這時,遠處傳來的腳步聲也打斷了二人之間的閑談,他們扭頭看向甬道的另一頭,就見一名獄卒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待那名獄卒來到近前後,對著漢尼拔敬禮道。
「報告漢尼拔副獄長,原王下七武海——克洛克可達爾,即將洗禮完畢。」
朝獄卒揮揮手,漢尼拔扭頭看向飛鳥,嘴上露出一個月牙般的笑容,道。
「走走,讓我們一起去看看洗禮完的克洛克達爾。」
「嗯!」
飛鳥點點頭後,跟著漢尼拔又回到了剛才那個地方
等二人來到克洛克達爾這里的時候,飛鳥就看到一群獄卒非常熟練的將他從一口裝滿沸水的大鍋里撈出來。
「嘶!」
看著渾身上下不斷冒出白色蒸汽,但絲毫傷痕都沒有的克洛克達爾,飛鳥直接吸了一口推進城的冷風。
這傳說中推進城100°沸水的洗禮???
怎麼看怎麼像給人洗澡啊。
鬧著玩一樣。
見克洛克達爾臉上居然還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飛鳥心里膩歪極了。
他伸手拍了拍漢尼拔的肩膀,建議道。
「漢尼拔獄長,我有個建議。
就是你們推進城的「洗禮」,能不能不要一視同仁啊,我感覺你們可以把強者、弱者區分開。
強者就該泡岩漿
要是岩漿不好找的話,你們可以去海軍本部那里借一點。
我相信赤犬大將,不會拒絕你們給罪犯泡「岩漿」這個請求的。」
「啊??」
這時,漢尼拔眨著小眼楮,有些迷茫的掃了一眼那個所謂的「強者」克洛克達爾,下意識說道。
「世界上,除了四皇凱多,應該沒有人泡岩漿不會死吧??」
卡察!卡察!卡察!
就在這時,飛鳥、漢尼拔二人忽然感覺到一陣照相電話蟲的閃光燈,閃過自己的眼楮,緊接著他們就听到克洛克達爾的怒吼聲從不遠處傳來。
「你們這群混蛋,你們想干什麼?」
克洛克達爾一臉憤怒的看向圍在自己這里的獄卒。
這和他想的不太一樣啊。
推進城的洗禮自己是听說過的,不就是100°的沸水嗎?
但這個洗完沸水照相
還有這一環節??
圍在周圍的那些獄卒,望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克洛克達爾,其中一人給他解釋了一嘴。
「別叫了,克洛克達爾。
你曾經作為七武海,你往海底大監獄里送了多少罪犯你不清楚嗎?
每個進入推進城的罪犯心里,或多或少都有著一些秘密。
如今那些人,看到你這個仇家進來了,他們又見自己出去無望。
你說我們能用「這些東西」,換到他們心中的秘密嗎?」
說完,他還朝克洛克達爾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照片。
「好了!」
這時,漢尼拔站出來,阻止了這些獄卒繼續說下去。
推進城可不只是關押罪犯的地方,這里還有一種職能。
拷問!
拷問罪犯心里的秘密。
漢尼拔伸手撥開獄卒,吩咐道。
「給他穿上囚服,向跑肚男啊不對向麥哲倫獄長匯報,我們要進入無限地獄了。」
說著,他轉身面朝飛鳥,面色嚴肅道。
「飛鳥少將,接下來你將會見識到那些因為過于凶惡而從歷史中抹消的怪物。
他們作出一些超出殘酷程度的事件被政府掩蓋,連報紙上也刻意隱瞞。
那些犯人各個都是近傳說級的人物,下場不是死刑就是終身監禁。
不過」
漢尼拔畫風一轉,咧嘴笑道。
「他們如今,都被關押在我的推進城里。」
啪!
飛鳥手掌 地拍打在額頭上。
他要是有這樣的下屬,早塞戰國那里去了。
沒人天天在戰國耳邊嘮叨著他元帥的位置,戰國元帥實在是太懈怠了。
听說現在又開始和卡普比起了吃甜甜圈
嘩啦!嘩啦!
伴隨著鐵鏈一陣嘩啦聲。
一行人順著樓梯朝地下監獄走去。
「獄長麥哲倫,現在就在地下4樓的獄長室,我的辦公室就在他的旁邊,靠近五樓通道的那個地方。
地下五樓和地下六樓的罪犯想要離開那里,首先」
說著,他舞動著自己的武器,面露堅定之色,道。
「他們要踩著我過去!」
唉!
一想到那個跑肚男現在又在蹲廁所,漢尼拔就忍不住嘆息出聲來。
自己作為推進城的副獄長,這身上的擔子,居然比獄長還重。
這合理嗎?
這很不合理。
想到這,他攬住飛鳥的肩膀,開口說道。
「我的知心好友,听說你這些年一直都在東海那里,不知道你有沒有想見的傳說中的「怪物」如果有的話
一會我們順路去看看」
他作為推進城的副獄長,手里的權力都是在推進城里面的,出了推進城的話,他說的話就沒有幾個人听了。
從他認識飛鳥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年多了,他作為推進城的副獄長,居然一直也沒給對方送過什麼好東西。
囚犯嘴里招供的寶藏埋藏地不算。
那又不屬于推進城的「特產」。
推進城的特產,從八百年前一直到現在,可都是那些關押的犯人啊。
現在他來到了自己的地盤,那帶他去見見「特產」,還是沒問題的。
想到這,漢尼拔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笑容。
地下六層的囚犯他見多了,早就見怪不怪了。
但自己這位知心好友出道的時間太晚,那些傳說中的人物,他可都沒見過
半個小時後。
海底大監獄第五層通道這里。
「唉!」
飛鳥嘆了口氣,轉回身看了眼身後。
他本來還想見一下麥哲倫這個男人。
結果沒等麥哲倫出來,飛鳥就听到「噗嗤」一聲輕響。
好似不是屁一般。
當時要不是看周圍人臉上都沒有什麼奇怪的表情,他還真以為麥哲倫拉到褲子里了。
「哈!」
想到這,飛鳥朝空氣中吐了口白霧,望著面前這冰天雪地一般的第五層搖了搖頭。
這里沒什麼好看的,也就5.5層那里,有個尹萬科夫女士。
嗯
他對那位女士完全不感興趣。
「漢尼拔獄長,听說你們這里經常會失蹤犯人?
當年抓捕進來的尹萬科夫,就神秘的失蹤了,你們有確定過對方生死嗎?」
「撒~」
漢尼拔朝飛鳥擺擺手,隨意道。
「這里居住的人實在太多了,就說薩蒂的那些獄卒獸,誰也不知道它們今天有沒有吃人,偶爾失蹤一兩個犯人,很正常。」
說著,他腦海中想起被麥哲倫關押在地下六樓的那個男人,再次開口道。
「我們這里本來還有個看守長的。
他常年駐守在五樓,六樓這里。
這次護送克洛克達爾,他其實也應該過來。
但前段時間因為他濫殺犯人,引起了麥哲倫獄長的不滿,被獄長捅到軍事法庭去了,判了個死緩。
他在沒有被判刑之前,就很愛殺人,誰知道尹萬科夫那些人,是不是被他殺了。」
腦海中想起【希留】那個家伙,漢尼拔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復雜之色。
雖然希留被關進監獄,讓自己的成為獄長路上的阻礙少了很多。
但相應的,推進城的強大戰力又少了一位。
自己身上的擔子又特麼重了
果然
麥哲倫的位置,就應該自己來坐。
想到這,他往飛鳥那里湊了湊,壓低嗓音道。
「飛鳥少將,你對未來推進城的獄長,有沒有什麼看好的人選?
或者說,你感覺推進城的下一任獄長的位置,應該由誰來坐?」
「你!」
這時,就見飛鳥雙手搭在漢尼拔的肩膀上,一臉認真道。
「你一定會成為推進城獄長的。」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看好的男人!
我始終相信你,推進城的下一任獄長,就是你。」
飛鳥當然不能告訴他,麥哲倫那家伙因為推進城出了大亂子,差點引咎自殺,雖然最後不知被誰勸阻了,但他也同樣辭去了獄長的職位,將這個職位交給了面前這個男人。
而且,這個家伙確實有些可靠。
雖然實力低了點。
砰!
這時就見漢尼拔手中的武器不知為何掉落在了地面上,將地面那些零散的雪花,都震蕩到了一旁。
飛鳥低頭看了一眼掉在地面上的武器,緊接著抬起頭有些詫異的看向漢尼拔,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見對方一臉激動道。
「沒想到知心好友,居然內心如此的相信在下,這可這可這可真是讓人感到慚愧。
不過在下心里也相信。
知心好友你未來,也一定會成為海軍元帥。」
「未來的海軍元帥!」
听到對方稱呼自己為未來的海軍元帥,飛鳥眨了眨眼楮,下意識接了話茬。
「未來的推進城獄長!」
「未來的海軍元帥!」
「未來的推進城獄長!」
「」
啪!啪!啪!
跟隨著二人身邊的獄卒,大手 地拍打在額頭上,眼中充斥著無奈之色。
一個小時不到的功夫。
兩人之間的稱呼,就變成了這樣。
這兩位,可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待漢尼拔、飛鳥二人將克洛克達爾關進牢房後,他就帶著飛鳥徑直來到了第六層大監獄的深處。
就在來的路上,他得知飛鳥想看看那些和羅杰處于同一時代「傳說中的大人物」。
對于這個的小小請求,漢尼拔倒是沒有拒絕。
這里確實關押著許多和羅杰同一時代的老家伙。
走了一會後,他伸手指著不遠處那個不斷冒著寒氣的牢房,嗓音低沉道。
「那就是被稱為「世界破壞者」,是曾與羅杰、白胡子等一同讓世界政府和海軍畏懼的男人。
他現年已經78歲,但外表因為冰封30年看起來是45歲時的樣子。」
說到這里,漢尼拔臉上也露出凝重之色,待他吞咽了口唾沫後,繼續說道。
「他是倍增果實的能力者,有著顛覆世界政府的巨大野心。
當年世界政府為了不讓他老死在監獄之中,免得那顆麻煩的果實重生在大海上,非常果斷的做出了將他冰封起來的決定。」
「這就是讓世界政府也感到棘手的「大人物」。
世界破壞者,邦迪•沃爾德。」
順著漢尼拔的手指的方向,飛鳥就看到不遠處的牢房那里,有座巨大的冰凋。
而冰凋里,則封印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冰塊中的男人與飛鳥記憶中的影像不斷融合,最終融為一體。
「莫莫果實啊!」
ps︰今天特麼的
章節沒保存莫名其妙丟了3000字。
諸位讀者老爺,晚安,我們明天見
明天開始,繼續奮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