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圓歷1522年,5月17日。
唰!
一道巨型飛翔斬擊從軍艦上發出,將面前平靜的大海從中間分割成了左右兩半。
轟!
緊接著,兩側大量海水涌入海平面的斷口處。
「你有完沒完?」
砰!
蕾久一拳砸在飛鳥頭上,指著停滯不前,且不斷左右搖擺的軍艦,言辭不善道。
「就這樣航行下去,我們何時才能抵達海上餐廳巴拉蒂。」
飛鳥吸了吸鼻子,一只手不斷揉著頭上腫起的大包,另一只手將拔出來的佩刀重新插回刀鞘,他低頭撇了一眼自己腰間的三把刀後,看向蕾久開口說道。
「蕾久大姐,你不是會飛麼,既然你這麼著急的話,那你先飛啊!」
「嗯!」
蕾久點點頭,望著飛鳥,語氣平澹道。
「多謝提醒啊,我還沒忘記自己會飛這件事。」
「那你飛??」
砰!
蕾久再次朝自己冒煙的拳頭吹了口氣,眼楮看都不看抱頭蹲在甲板上的飛鳥,而是看向巴拉蒂所在的方向。
她現在一絲一毫暴露在山治面前的機會,都不能有。
反正山治那個家伙又認不出帶著面具的自己。
就這麼接觸挺好的。
最主要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獨自一人居然不怎麼敢面對山治。
而且,飛鳥他可是欠自己一樣東西呢居然想趕自己走啊
想到這,她半蹲著身子,揉了揉飛鳥額頭上的大包,輕聲道。
「飛鳥上校,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什麼?」
飛鳥抬起頭有些迷茫的看著蕾久,自己忘了什麼事情了。
「月步啊」
「哦~」
听到這里,飛鳥頓時就想起自己答應這家伙什麼了。
自己確實答應過蕾久,要教她月步的。
只不過和金獅子打架打的,都忘了這件事了。
隨後他從甲板上拍拍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看向蕾久,開口說道。
「現在就開始吧。」
「這麼快?」
「不快,這玩意很難學的,當初我可是學了四五天才學會的。
更何況是月步的進階版。」
砰!砰!
此時,一群海兵站在甲板上,仰頭望向雙腳不斷踩著空氣站在天空中的飛鳥、蕾久二人。
其中一個穿著雜役衣服的海兵,眼神羨慕的看向天空中的二人,語氣酸 的說道。
「本少爺感覺這個月步好像意外的適合自己!」
一想到自己未來將會踩著月步站在天上,然後把鼻屎彈向站在地面上的敵人。
而那群飛都不會飛的敵人,完全打不到天空中的自己。
想到那群家伙氣急敗壞的表情,貝魯梅伯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流下了一絲口水。
「貝魯梅伯雜役!」
正當他走神地時候,貝魯梅伯就听耳邊傳來呼喝聲。
吸 !
將嘴角流淌出來的口水吸 進去後,他握住掃帚,轉過身看向那個海兵,沒好氣道。
「彭斯,你叫本少爺干什麼?」???
听到這,彭斯頓時也有些呆愣住了。
對啊。
他叫貝魯梅伯干啥啊。
飛鳥上校就說給這家伙找點事干,不能讓這家伙閑著。
但現在好像沒什麼事情干了。
環視了一下非常干淨的甲板後,彭斯一邊揉著下巴,腦海中一邊回想起自己當雜役的時候都干了些什麼。
片刻後。
彭斯朝貝魯梅伯搖搖頭,感慨道。
「貝魯梅伯,你可能對我的優秀一無所知,去年我參加海軍的時候,飛鳥上校見我天資聰穎,直接將我破格提拔成了三等兵,跨過了雜役的身份」
說到這,彭斯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道。
「再將甲板擦一遍!」
貝魯梅伯下意識地看向這剛才被自己擦過的甲板,看著甲板上還未干涸的水漬,他吸了吸鼻子轉身盯著彭斯,疑惑道。
「本少爺問你,你是不是瞎了?
沒看到甲板是剛擦洗過的嗎?」
彭斯眯著眼楮看著貝魯梅伯,隨後他從懷里掏出一根小木棍,輕輕的往對方身上一戳。
砰!
貝魯梅伯在被小棍戳到的瞬間,就感覺自己體內的力氣突然消失不見了,他雙膝一軟,直接癱坐在了甲板上。
「沒沒力氣了」
彭斯從腰間取下一副純度不高的海樓石手銬,戴在貝魯梅伯的手腕上,語重心長的說道。
「今天早上飛鳥交代的,讓你帶這玩意干活。
所以重新擦一遍甲板,也是飛鳥上校的吩咐。」
卡察!
將海樓石鎖拷弄好後,他站起身用腳踢了兩下癱軟在甲板上的貝魯梅伯,繼續說道。
「上校說你年齡太大了,現在想提升實力,只能靠魔鬼般的訓練了。
過幾天等你適應了海樓石的變化,飛鳥上校打算將你扔海里泡泡。」
听到這,貝魯梅伯有些費力的抬起眼皮看了眼天空中彈彈跳跳的飛鳥後,無力道。
「你快給本少爺將這玩意拿下去,沒有沒有沒有力氣了。」
說著,他還試探性的抬了一下胳膊,緊接著胳膊便砸在了甲板上。
確實一丁點力氣都沒有了。
啪嗒!
這時,站在天上的飛鳥,再看到下面甲板上發生的這一幕後,他朝蕾久擺擺手,隨後落在甲板上,朝貝魯梅伯走去。
看了眼癱軟在地的貝魯梅伯後,飛鳥盤腿坐在甲板上,開口說道。
「想放棄了??」
嗯!
貝魯梅伯歪頭看向飛鳥,很肯定地點點頭。
他的實力,放到東海,那簡直是天花板的存在,干嘛要去偉大航路受罪。
就呆在這里不好嘛
在這里又不是不能抓捕海賊
「呼!」
朝前方吐了個煙圈,飛鳥的視線透過煙霧看向面前這個家伙,繼續說道。
「本部的海軍可是不允許一絲怯懦存在的,那里是海賊時代的和平堡壘,是鎮壓大海的正義象征。
既然你想放棄了」
看著這家伙居然露出了期待的眼神,飛鳥朝旁邊海兵招招手,指著癱軟在地的貝魯梅伯,吩咐道。
「把他給老子扔海里喂鯊魚,一會我給蒙卡上校打個電話,就說他兒子就出海就戰死了,而且死的極其慘烈,直接變成了骨灰。」
「是!」
貝魯梅伯有些懵逼的眨眨眼楮,他這就戰死了???
這特麼是被戰死吧?
「等等」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船舷,貝魯梅伯的身體這時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他掙月兌開那兩名強行攙扶著的海兵,跑到飛鳥面前,語氣急促道。
「我,不想放棄。」
嗯!
听到這,飛鳥點點頭,拍著貝魯梅伯的肩膀,欣慰道。
「貝魯梅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說著,飛鳥停頓了一下後,指著海軍本部那里,繼續說道。
「民眾的軟弱,不是他們的罪過,正義在此,自然有我們作為民眾堅實的後盾,只要海上出現強大的邪惡勢力,我們海軍就要全力送他們去見羅杰。
而送他們去見羅杰的前提條件,就是先要強大自身,保證自己不去見羅杰。」
說著,飛鳥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砸了砸嘴,自言自語道。
「反正,海軍、海賊兩方交戰後,總有一方是要去見羅杰的」
砰!
飛鳥吹了一下冒煙的拳頭,撇了一眼走神的貝魯梅伯,教育道。
「上司給你講話的時候,不要走神,要認真最好拿個筆再記錄下來。」
隨後,他一只手按在他腦袋上,強行將這家伙的視線轉移到旁邊那個海軍那里,繼續說道。
「看到沒彭斯是我見過最認真的海兵」
唰!唰!唰!
看著不斷拿筆記錄東西的彭斯,貝魯梅伯嘴角 地抽搐兩下。
他現在算是知道,這個家伙為什麼直接入伍就是三等兵。
此時,同樣嘴角抽搐的還有站在天空上的蕾久。
大海上某些惡魔果實能力者,確實有帶海樓石訓練的時候,但人家都是在體魄強大之後才將那種東西戴上去的。
撇了眼甲板上那個瘦小麻稈,蕾久輕輕搖搖頭。
她很不看好這個家伙。
這麼瘦小,戴上海樓石,一點行動能力都沒有。
飛鳥這個家伙,就是單純的坑人家
三天後。
「巴拉蒂!」
甲板上,蕾久看著不斷接近的海上餐廳,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自己又能再次見到山治了。
「喂喂,這就是海上餐廳巴拉蒂嗎?」
看著站在自己旁邊有些激動的貝魯梅伯,飛鳥伸出手指摳了摳耳朵,不解道。
「你瞎咋呼什麼?」
貝魯梅伯大嘴一撇,朝飛鳥晃蕩一下手里的海樓石手銬,開口說道。
「這可是東海最有名的海上餐廳,以前我作為老爸的軟肋,他是不讓我出謝爾茲小鎮的。
就怕我被海賊綁走
活了20多年,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這里」
「那你還是真是可憐!」
說著,飛鳥伸手指向不遠處那艘海賊船,拍著貝魯梅伯的肩膀,吩咐道。
「擊沉它,我請你吃飯。」
听到這里,貝魯梅伯抬起胳膊,朝飛鳥晃蕩了一下手上的海樓石手銬。
「呼!」
吐了口煙霧,飛鳥大手直接握住海樓石手銬,隨後手臂發力使勁一捏,這純度不高的海樓石直接被他用手捏成了幾瓣。
在海樓石碎裂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傳遞到貝魯梅伯的心頭,讓他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
「啊~」
砰!
飛鳥嘴角抽搐著看了眼蹲在甲板雙手捂頭的貝魯梅伯。
在剛才這家伙叫出聲來的時候,他的拳頭沒忍住,又錘了下去。
這家伙實在是太缺少男子漢的氣概了。
不過
他抬起頭,看著停靠在海上餐廳巴拉蒂旁邊的那艘海賊船,同樣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面戴著草帽的骷髏旗,有些熟悉呢。
自己都耽誤這麼多天了居然還能遇到這家伙嗎??
ps︰今天還是7000K。
經過這幾天的日7,發現身體好的差不多了。
諸位,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