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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嘶!!不斷傳來的吸冷氣聲

「別裝了!」

斯慕吉蹲子,伸手揪著飛鳥耳朵,不斷左右搖晃著。

可看著飛鳥慘白的面容,一點都沒有的呼吸,斯慕吉微微撇了撇嘴,繼續說道。

「傷口都快愈合了,你還裝什麼?」

「唉!」

飛鳥緩緩睜開眼楮看著天上一眨一眨的星星,撫模著胸前那道傷口,自言自語道。

「居然愈合了嗎?」

說著,飛鳥從地上坐了起來,側頭看著一臉漆黑的斯慕吉,有些唏噓道。

「還以為被你砍死了呢!」

「嘁!」

斯慕吉嘴唇微微一歪,而後站起身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今天她虧大了,島嶼被削下去一大截,海岸線離著她的家又近了一步。

不嚕不嚕不嚕

「斯慕吉,你等等我!」

噓!

斯慕吉朝飛鳥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電話蟲,打開听筒接了起來。

「斯慕吉!」

听著電話蟲嘴里傳出來的低沉男聲,斯慕吉瞪了一眼跑到自己旁邊的飛鳥後,伸手攬過他的肩膀,順便捂住他的嘴,開口說道。

「哥哥!」

「斯慕吉,剛剛你島嶼那里的亮光是怎麼回事?」

斯慕吉轉身看了一眼二人剛才戰斗過的地方,然後朝飛鳥輕輕啐了一口,解釋道。

「半夜睡不著,起來紓解一下心情!」

「是嗎!」

「嗯!」

「好!」

說著,卡塔庫栗緩緩掛斷了電話蟲,然後看向斯慕吉駐守的那座100%島果樹鎮,面色微微有些凝重。

剛才那里可不是只有一道紫色的光芒,甚至還有一道青色的光芒。

斯慕吉是在和什麼人對戰嗎??

想起兄弟姐妹之間流傳出來的謠言,卡塔庫栗眼皮下意識地跳了兩下。

更年期啊。

斯慕吉還這麼年輕,怎麼可能進入更年期,倒是像有什麼秘密一般

「呸!呸!」

飛鳥不斷朝地上吐著吐沫,然後他一臉不滿地看向斯慕吉,語氣有些埋怨道。

「你捂嘴就捂嘴,你往我嘴里伸手指頭干什麼,都是沙子!」

「呵!」

感受著自己突然被樓住地腰月復,斯慕吉冷笑了一聲,側頭看了一眼飛鳥,「你不是喜歡嗦我手指嗎?」

「斯慕吉,你的想法有些變態!」

「不過,一會要一起洗澡嗎?

畢竟現在我們身上除了汗就是土。」

「不!」

斯慕吉很堅定的搖了搖腦袋,撇了一眼飛鳥後,開口說道。

「一會我先洗,而且我會讓紅茶杯看著你的。」

哼!

飛鳥冷哼了一聲,抬頭看著天上的那條朝自己微笑的銀河,心中小聲滴咕起來。

【自己還真是被看扁了啊。】

半個小時後,斯慕吉的住所里。

飛鳥蹲坐在地上,看著面前這個盛放紅茶的杯子,久久沒有言語。

這小東西還挺听話,就在這里靜靜的看著自己,也不害怕自己手里的東西。

想到這,飛鳥晃了晃手里的生命卡,命令道。

「讓開!」

「不!」

「你能違背BIG MOM的生命卡??」

這個被BIG MOM親自賦予靈魂的紅茶杯,抬頭看了一眼飛鳥手中散發著驚人威壓的生命卡,咬牙道。

「我不能違背媽媽的命令!」

「那你還堵在這里干什麼」

「但我也不想被斯慕吉大人砍死」

「那你能違背BIG MOM的生命卡??」

「不能!」

「那你還堵在這里干什麼?」

無意義的對話,一直截止到斯慕吉裹著浴巾從浴室里出來。

她看著蹲在地上,依然進行毫無營養對話的兩個家伙,不解道。

「我沒和你說過嗎?」

「什麼?」

飛鳥一腳將紅茶杯踢到一邊,然後抬起頭看向斯慕吉。

「哦,將星手里的霍米茲,只有媽媽親自過來才能命令它們生命卡不管用的。

而且」

說到這,斯慕吉伸手拿過飛鳥手里BIG MOM的生命卡,揣進自己懷里,繼續說道。

「前段時間萬國出了一些事情,媽媽將所有子女的生命卡都收了回去,你就別拿了,以後拿著我的生命卡就好了。」

「什麼事情?」

斯慕吉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扭頭看向蛋糕島那里,解釋道。

「去年,冥王雷利莫名其妙的闖了進來,媽媽懷疑他手里可能持有自己的生命卡,所以直到那家伙闖進藏匿歷史正文的寶物間,媽媽都沒收到任何霍米茲的警示。

然後,媽媽懷疑是我們這些子女誰弄丟了她的生命卡,就將所有生命卡都收走了。」

說到這,斯慕吉看著髒兮兮的飛鳥,一臉嫌棄。

隨後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剛剛出來的浴室,繼續說道。

「進去,好好洗洗。」

听到這里,飛鳥站起身,走向剛才被自己踹飛的杯子,彎腰撿起後,帶著它一起進入浴室。

「你帶我進去干什麼???」

「我喜歡邊洗澡邊喝紅茶。」

砰!

說完,飛鳥就將浴室的門關了起來

五分鐘後。

斯慕吉和飛鳥兩個人坐在床上,大眼瞪著小眼。

「飛鳥,你真快!」

說著,斯慕吉抓起飛鳥的左手,開始仔細地檢查起來。

檢查了半天後,她有些無奈的將手放了下去,這家伙確實將自己洗的很干淨。

然後兩個人繼續坐在床上大眼瞪著小眼。

「呃~」

「睡覺?」

斯慕吉跪坐在床上,半眯著眼楮看向飛鳥,臉色微微有些紅潤,「睡不著,要不你睡床我去睡客廳」

听到這里,飛鳥揉著下巴,看著斯慕吉眼中那抹期待神色,緩緩說道。

「要不我去睡客廳,你睡床?」

「好!」

呸!

輕輕呸了她一口,而後飛鳥伸手指著斯慕吉胸口那個淤青拳印,直接說道。

「我先給你涂抹點藥吧。」

「沒沒沒這個必要吧」

斯慕吉面上露出一副為難推辭的模樣,但話沒說一半,就見飛鳥目光一凝,冷哼道︰

「老老實實服從就行了,將藥給我!」

砰!

被一腳從床上踹下去的飛鳥,一臉的感慨之色。

【自己是不是語氣有些重了。】

嗯!

應該是自己當別人上司當的時間長了,這口吻忍不住就帶有一些命令的語氣。

等他雙腳穩穩落地後,就听床上傳來斯慕吉的聲音。

「藥在櫃子上面,自己拿過來。」

飛鳥的視線看向櫃子那里,就見上面有個小藥箱子。

嘖嘖。

居然還是粉色的

等他抱著藥箱,再次回到床上的時候,就發現斯慕吉已經躺好了,只是臉色有些紅的嚇人。

看了一眼面色通紅,身軀有些顫抖的斯慕吉,飛鳥的舌頭以微不可查的速度,輕輕舌忝了舌忝唇角,又微笑著溫聲重復了一遍︰

「過來。」

斯慕吉睜開眼楮,看了一眼抱著藥箱盤腿坐在床上的飛鳥,在心中衡量了好久後,她閉著眼楮往他那里挪了一些。

看著挪動了不到五厘米,離自己少說還有半米遠的斯慕吉,飛鳥心中輕輕嘆息了一聲,然後抱著藥箱往她那里湊了湊。

「把把把燈關上!」

听著斯慕吉有些顫抖的聲音,飛鳥抬頭看了一眼明亮的燈光,不解道。

「關燈涂藥看不到啊」

「嘶!」

感受到自己被掐住的大腿肉,飛鳥吸了口涼氣,而後伸出食指,對準燈泡。

飛指槍!

砰!

燈泡炸了!

斯慕吉听到燈泡炸裂的聲音後,她睜開眼楮,一臉懵逼的看向飛鳥,咬牙道。

「讓你下床關個燈,你把我家燈泡打炸了什麼??」

「你房間的燈泡不好看,我從空島買了個特產燈泡,明天給你換上!」

「你為什麼來這里還帶燈泡?」

「送你的禮物。」

「你是不是早就計算好了,來我家里,先把燈泡打炸?」

「那倒沒有,純屬巧合!」

說著,飛鳥輕輕擰開藥水瓶,里面是在月光下反射著酡紅光澤的濃稠藥液,他用手指蘸了些藥水出來,然後抬頭,靜靜凝望著斯慕吉。

「我開始嘍。」

「嗯。」

听著斯慕吉那聲和蚊子一樣小的聲音後,飛鳥手指落在她胸口的拳印上,開口涂抹起來。

「嘶!」

「」

「嘶!」

「」

听到斯慕吉不斷吸著冷氣,飛鳥的手指突然僵再了半空中,這家伙剛才和自己對打的時候,拳頭砸在身上都沒哼一聲。

自己拳頭後勁有這麼大嘛??

想到這,飛鳥稍微加重了一下力度。

「嘶!」

吸冷氣的聲音傳來。

然後又輕輕減少了一下力度。

「嘶!」

吸冷氣的聲音再次傳來。

用指尖輕輕踫了一下。

「嘶!」

緊接著就傳來吸冷氣的聲音。

「唉!」

輕輕嘆息了一聲後,飛鳥用手指再次蘸了一些藥水,繼續涂抹起來

斯慕吉閉著眼楮,她能清楚的感知到,飛鳥冰涼的指尖,已經摁在了她胸口淤青的皮膚那里。

近乎膏狀的半固態藥液,隨著飛鳥手指的輕輕揉搓,在淤痕遍布的肌膚表面暈染散開。

她忍不住張開嘴,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了。

也不知是因為傷口傳來的火辣辣疼痛,還是二人之間肌膚親密相觸時,那絲絲涼意沁入心底,帶來的些微異樣感。

熟悉的房頂映入眼底,床還是自己的床,房間還是自己的房間,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所熟悉的,但如今,她旁邊卻多出來一個人。

眼楮微微睜開一道縫隙,看著旁邊那個正微微躬身,伏在自己胸口,專注上藥的飛鳥,斯慕吉忽然無聲地笑了笑。

三年了,自己已經同他快認識啊已經快要到四年了嗎?

還有兩個月,自己和他就已經認識四年了。

當初自己第一次被砸的時候,心里的氣憤,以及現在自己心里的復雜

也不知道這個當初在東海需要仰望自己的小海軍,那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反正斯慕吉模著自己的良心自問,她是完全沒有想過。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好像是從海圓歷1519年開始的吧??

或許。

自己之前其實不該怪罪巴洛克工作社來著

算了,那群家伙也不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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