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軍艦上的某處房間。
「話說,貝蒂,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緹娜看著好像突然得了 癥的飛鳥,一臉的無語,這家伙肯定是得了什麼大病,好端端的突然把自己認成了別人。
貝蒂啊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黃花大閨女
想到這,緹娜站起身,就準備離開這里,她來這里就是單純的抽口煙,順便對飛鳥表達一下謝意,至于這救命之恩怎麼還,以後再說。
杰西卡大姐都那麼澹定,自己慌什麼。
「緹娜走了!」
朝飛鳥揮了揮手告別後,緹娜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我知道緹娜走了。」
飛鳥一把拽住「貝蒂」的手,將她拉向自己的懷里,而後雙臂環抱著她的腰肢,繼續說道。
「不要老提緹娜好不好。」
「我們已經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過面了。
上次見面,都是在去年的龐克哈薩德了,這次你來這里找我,是你們那個老大又派下什麼命令了?」
嗯?
剛想掙扎的緹娜,听到這里,不由得眯著眼楮看向飛鳥。
這家伙不會是誰派來的臥底吧?
不過,腦海中回憶起飛鳥的履歷好像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緹娜」
「貝蒂,不要老提她」
看著懷里的「貝蒂」嘴里老提緹娜這個人,飛鳥眼角微微抽動了兩下,他總感覺貝蒂這家伙好像要和自己算什麼賬一樣
不就是緹娜進來給自己送了一碗藥,至于總提嘛
「貝蒂,你這次來要呆幾天?」
「緹哦不。」
習慣性說口頭禪的緹娜,愣是將口頭禪憋了回去,而後隨意的說道。
「兩三天吧」
「兩三天啊。」
輕輕滴咕了一聲,飛鳥腦海中開始回憶起這附近到底有什麼吸引革命軍的地方,好像好像除了一個正在打仗的加盟國外,沒什麼東西吧。
「龍那家伙讓你過來偉大航路干什麼來了?
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現在不應該是在西海顛覆某個非政府加盟國嗎?」
龍貝蒂顛覆國家
龍貝蒂顛覆國家
心中輕輕念叨兩聲後,緹娜仰著頭,再次看向飛鳥。
她作為阿拉巴斯坦的常駐海軍,對于阿拉巴斯坦國內正在發生的叛亂接觸過一些,以前她還以為那是革命軍在搞事情。
但經過她調查後,發現搞事情的不是革命軍,而是另有其人
不過通過這番調查,緹娜了解革命軍的信息,比別人要多一些
飛鳥這家伙說的應該是革命軍吧??
「緹貝蒂想知道,組織有沒有交給你什麼特殊的任務?」
看著坐在自己腿上仰頭看向自己的「貝蒂」,飛鳥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懷里的貝蒂,無語的說道。
「我是海軍,我又不是你們革命軍的臥底,革命軍能交給我什麼任務,龍那家伙心得多大,能把任務交給我這個海軍。
你告訴他,要是不怕我將消息捅到他爹那里,就不要給我送什麼任務。」
果然是革命軍。
這家伙居然還和革命軍有聯系,只不過看來她是和革命軍的某一人有聯系。
還有飛鳥這個家伙,居然認識龍的父親???
雖然她也知道革命軍那些家伙算不上什麼特別壞的人,但陣營就決定了對立性。
正當緹娜繼續思考一會再問問什麼的時候,她就突然發現飛鳥低頭在自己嘴唇上輕點了一下。
「人渣,你對緹貝蒂干了什麼?」
「貝蒂,誰讓你這麼仰著頭一直看著我。」
說著,飛鳥掀開自己的被子,指著被子下面的那麼一堆雜志,繼續說道。
「你等我收拾一下,本來我想裝病、看雜志度過這幾天來著,但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看著雜志封面上的那個性感女人,緹娜隨便拿起一本翻動了起來。
「呵!」
翻開第一頁後,緹娜就知道這玩意是什麼了。
【風情女郎雜志】
「嘛,你也知道,我不去歡樂街那種地方的,平常就靠這些雜志排解躁動的心了。」
撕拉!撕拉!
「唉~唉~」
看著貝蒂居然動手將雜志撕了,飛鳥臉上頓時流露出可惜之色,「這些雜志有的我還沒看完呢。」
「貝蒂很生氣,我的船上不允許出現這麼污穢的東西。」
「那你船員還真是可憐。」
說著,飛鳥趕緊將剩下的雜志藏好,然後一個翻身躺在床上,朝「貝蒂」招了招手。
見「貝蒂」居然坐在那里開始走神,飛鳥拽過她的胳膊,將她也拉到床上,和自己一同在床上躺了起來。
飛鳥一只手握住貝蒂的小手,另一只手枕在腦後,繼續說道。
「今年我已經升任上校了,明年估計就是少將了,後年差不多就是中將了,等我升任中將的時候,大概率會被本部外派出去。
到時候你也申請個外派職位算了。」
緹娜眼神微微下移,詫異的看了飛鳥一眼,你怎麼知道你明年升任少將?
你這八字都沒一撇的事情,提前說什麼大話。
「你終于要出賣海軍的情報嗎?」
啪!
揉著自己的胸口,緹娜一臉悲憤的看著飛鳥。
「瞎說什麼呢等你們老大什麼時候推翻了世界政府,我在考慮是不是出賣海軍的情報吧。
龍要實在是想要海軍的情報,你可以讓他親自來找我,我到時候帶著他爹一起出賣海軍的情報。」
說完,飛鳥就看到「貝蒂」臉上出現了不少悲憤神色。
飛鳥神秘的笑了一下後,直接從床頭拿出一個海樓石鎖拷,拷在了「貝蒂」手腕上。
感受著迅速失去力氣的身體,緹娜眼神有些驚恐的看著飛鳥。
這家伙想干什麼?
飛鳥拍了拍「貝蒂」的肚子,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解釋道。
「我這可是為了你好每次你都用鼓舞果實鼓舞自己,身體扛不住的,五六次就行了,沒必要非得追求15這個數字。」
說著,飛鳥將「貝蒂」放在胸口的手拿了下去,開始親自幫她按摩起來。
剛剛放上去,飛鳥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小了不少
小了
想到這,飛鳥吸了吸鼻子,凝視著「貝蒂」,「你是不是跳什麼燃燒脂肪的健身操了?」
「緹娜沒有跳操,而且緹娜現在很生氣」
感受著那股溫暖感,緹娜臉色頓時變得羞紅起來。
她現在也想明白了。
革命軍的事情,她關心什麼?
只要面前這家伙不出賣海軍,那其余事情和自己有什麼關系。
想到這,緹娜就要起身離開,呆著這家伙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看著貝蒂張嘴一句緹娜,閉嘴一句緹娜,飛鳥緩緩閉上了眼楮。
這就好比,自己和女朋友出去逛街,街上有個美女正在費力的搬運著東西,自己好心上去幫忙一下,然後那位美女說了聲謝謝帥哥。
從那以後,自己不管干什麼,女朋友都會說【謝謝帥哥】一樣,這就這就
感受著飛鳥這個混蛋居然還加大了力氣,緹娜伸出手想要將飛鳥的手拿下去。
試了幾次後,她又頹然地放下了手臂。
該死地海樓石。
大意了。
「緹娜真的很生氣!」
緹娜臉色通紅地看著飛鳥,一臉認真的說道。
她今年雖然已經31了,但她還沒有談過戀愛,她更不想要【先上車後補票】的那種戀愛方式。
「人渣,緹娜會恨你一輩子的!」
「緹娜恨我是緹娜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系。」
說著,飛鳥再次低頭親了上去。
都老夫老妻了
對于進皇宮這種事情,他已經輕車熟路了,尤其是對于貝蒂這個他時常進入的皇宮,那更是熟悉。
皇宮里的道路有多深,宮門口附近的植被是否繁盛,以及宮里的消防水源到底充足不充足,他都非常的清楚。
相傳故宮之中,有大缸308口,每口可儲水3000升,且時刻保持滿盈的狀態。
但今天飛鳥卻感覺這個皇宮中的水源不是那麼的充裕,而且宮門也異常難開。
以前進入皇宮的時候,宮里面邊兒簡直如同自己家一樣,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但今天多少有些困難。
再加上皇宮中坐鎮的皇帝抗拒、不配合,導致進入宮門這一階段,就耗費了不少的時間。
待他終于進入皇宮後,那位坐鎮皇宮中的皇帝輕輕嘆息了一聲,宛如李自成攻陷了京城一般,皇帝瞬間心灰意冷,走上了煤山
ps︰日萬完畢。
諸位讀者老爺,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