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將門關好後,維奧來特直接癱倒在自己的床上,睜著淺棕色的眼楮看向房頂,心中不禁開始思考起明天的計劃。
自己臥底的時間也不是很充裕,每在海軍基地多呆一天,自己暴露的風險就要大很多,而且那個真正的雪莉上校,也不知道喬拉將他看嚴實沒有。
而且根據堂吉訶德家族傳出來的內部消息,這座香波地的海軍基地,大概五天後,新的司令官就會過來赴任。
如果,那時候自己要是還處理不好香波地群島的問題話,那麼多弗的人口販賣生意就要從頭再來了。
也不知道那個海軍怎麼搞的,居然連窩端了這麼多人。
想到這里,維奧來特慢慢閉上了眼楮。
【晚上的時候,等那群海軍都睡著了,再出去探查一下。】
就在維奧來特閉眼睡覺的時候,整個海軍基地都開始忙碌起來。
「快快快,快把倉庫那些發霉的補藥,送到上校那里。」
「發霉的藥還能吃嗎?」
「上校不是說,不發霉的藥給我們留著自己用嗎?」
說到這,這倆海兵對視一眼後,將手里那些保存完好的補藥,直接丟到一邊,彎腰撿起那些長了毛的藥材,就往外跑。
砰!
「哎幼!」
「你瞎啊,老子要去給上校送藥了!」
責怪聲,怒罵聲傳來,剛才來個親密接觸的幾位海兵,看著對方手里拿著的那些東西,又變的紛紛沉默起來。
「喂喂,你拿木瓜干什麼?」
其中一個海兵,指著另一個海兵手里的超大號木瓜,一臉不解道。
「木瓜也是補品嗎?」
拿著木瓜的海兵听到這里,撇了一眼對方手里拿著的大號萵筍,同樣不解道。
「萵筍是干什麼的?」
「豐胸的」
「一樣」
說著,這倆海兵拍了拍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他們扭頭看向手里拿著藥材的那倆家伙,同時開口道。
「喂喂喂,發毛的藥材也補嗎?」
另外那倆海兵同樣站起身,看向飛鳥所在的地方,語氣同樣有些不解道。
「不知道反正上校說,即使藥材的藥性流逝,但可以【以量取勝】,多來點就行了。」
說完,這四人對視了一眼後,紛紛往飛鳥那里跑
等一眾海兵來到飛鳥這里後,他們就看到上校在架著一口大鍋,費力的熬制著什麼。
「你們把手里的東西,都丟進去,我要開始熬湯了。」
听到飛鳥說完,這群海兵有些面面相覷,這麼熬,不會吃死人嗎?
其中一個海兵,將手里那顆沾滿泥土,一看就是新出土的人參拿了出來,朝飛鳥晃了晃,開口喊道。
「上校,你等我去洗洗」
「洗什麼洗,直接扔鍋里。」
「這」
「扔吧,沒事。」
听到飛鳥這肯定的語氣,這群海兵紛紛將手里的東西扔進大鍋中。
咕都!咕都!咕都!
看著不斷咕都泡的大鍋,這群海兵一個個臉上露出懷疑之色。
「補湯是這麼熬的嗎?」
「應該是吧以前我和上校在東海的時候,確實見到過上校熬制補湯,只不過沒人喝而已。」
听到這,剛開始說話的那個海兵,看著已經變成綠色的補湯,臉上不禁露出驚恐之色。
「這補湯,會不會有毒啊?」
「應該不會吧,你們沒看上校自己時不時還嘗一口嗎?」
夜,很濃。
昏暗的房間中,維奧來特緩緩睜開了眼楮。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休息,她感覺自己萎靡的精神又變得飽滿起來。
從床上坐起後,維奧來特雙手呈OK姿勢放在眼眶出,開始掃視著整座海軍基地。
【很好,現在基地內大多數海兵都已經睡著了。】
仔細探查了一會後,維奧來特穿上鞋子,緊接著又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就準備打開門,去這座沉睡的海軍基地里看看。
吱呀一聲!
房門打開了。
「啊~」
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外的飛鳥,維奧來特雙手捂著嘴,再次驚呼出聲來。
「噓!」
飛鳥將食指對著嘴唇,朝面前的「雪莉」上校,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他輕輕拍打了一下對方的肩膀,開口說道。
「雪莉上校,還請和我進去說!」
說完,飛鳥直接擠進房間,順便將房門關了起來。
啪!
再打開房間中的電燈後,飛鳥坐在椅子上,看向站在門口那里傻傻發呆的「雪莉」,招呼道。
「雪莉上校,發什麼呆呢,過來坐。」
維奧來特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飛鳥,神色有些陰晴不定。
這家伙半夜來我的房間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或者說,他是不是想對自己做什麼?
喬拉給自己畫的這個藝術像,完全看不出來自己以前的模樣,甚至還有些丑陋,這個海軍應該不會是想些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喂喂喂,雪莉上校,你快過來,湯都要涼了。」
「湯?」
直到這時,維奧來特才聞到房間中,居然有一股草莓味。
視線順著空氣中飄散出來的那一縷白煙,維奧來特一臉懵逼的看向桌子上那碗還散發著熱氣的東西。
「司令官,這是什麼?」
看著「雪莉」上校伸手指向桌子上那碗湯,飛鳥砸了砸嘴後,一臉感慨著說道。
「補湯,補身子用的。
雪莉上校,說實話,我菊池飛鳥,閱人無數,倒是頭一次看到你這種」
說到這,飛鳥指著雪莉一副搓衣板般的身材,一時竟然找不到什麼形容詞了,搓衣板都有一些起伏,你這渾身上下,一點起伏都沒有。
「你也知道,不管是我,還是彭恩上校,還是古米爾中將,我們都是很關心部下的。
雖然你、我乃是同級,但你既然被本部分派到我這里任職,充當我的臨時秘書,那你就是我的部下。」
飛鳥伸手捏了捏「雪莉」瘦弱的肩膀,一臉嚴肅道。
「你這身體,一看就是營養不良,本部將校里,我從未有過如此孱弱之軀。
部下如此孱弱,傷的是我的心,打的是我們這一派的臉。」
「給我坐下!」
「咕嚕!」
看著飛鳥一臉嚴肅的表情,維奧來特輕輕的吞咽了口吐沫,坐在了飛鳥對面。
「喝下去,明天,我繼續給你熬。」
砰!
維奧來特看著面前這碗綠中帶著黑的湯藥,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飛鳥,驚疑道。
「飛鳥上校,這補湯,不會有毒吧?」
說完後,維奧來特眼楮死死盯著飛鳥,她想要從飛鳥的眼楮里看看,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家伙不是發現了自己的身份,想用毒藥毒死自己,然後直接丟海里吧?
「呵~」
飛鳥听到「雪莉」這充滿懷疑的語氣,低頭看著那碗已經變成深綠色的補湯,緩緩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你也知道,我前段時間和雙子岬的庫羅卡斯相處的很愉快,這補湯的手藝,都是我從他手上的醫術看來的。
你也知道,庫羅卡斯是羅杰的船醫,但你不知道的是」
說到這,飛鳥將手里這碗還散發著熱氣的補湯端到自己面前,然後他微微站起身湊到「雪莉」上校耳邊,小聲說道。
「羅杰其實不是自首的,他其實在成為海賊王的前幾年,得了不治之癥,然後靠著庫羅卡斯的醫術,才成功的多活了兩年。
然後海賊王的寶座,就有人了。」
維奧來特一臉震驚的看著飛鳥,她沒想到其中居然還有這等隱秘。
這等隱秘消息大海上很多人都不知道吧?
反正,她根本就沒有听多弗說起過。
正當維奧來特震驚的時候,她就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飛鳥突然拿起勺子,從那碗一眼毒藥的補湯里,舀出來兩大勺,塞到他自己嘴里。
咕嚕!
將補藥吞進肚子後,飛鳥張開嘴,朝坐在對面的雪莉示意了一下後,繼續說道。
「這真的是補藥。
補身子的,補腎的,補肝的,補眼楮的,補肌肉的,補氣血的」
說著,飛鳥再次將面前那一晚補藥端到雪莉上校面前,一臉期待的說道。
「償償,我從下午熬制到現在,為了防止藥苦,我還特意加了十斤新鮮草莓。」
听著飛鳥這暖男的語氣,維奧來特都要嚇死了。
當然,這藥不是這個顏色的話,她大概也不會喝下去的。
砰!
就在維奧來特糾結的時候,她就看到飛鳥將腰間的佩刀拍在了桌子上,一臉冷澹的說道。
「老頭子曾經對我和彭恩說過一句話。
不接受我們關心的海兵,就是臥底。
對于臥底,我們可以直接宰了扔海里。」
「咕嚕~」
看著對面飛鳥眼中閃爍的凶光,維奧來特輕輕吞咽了口吐沫,憑借對面海軍的實力,宰了自己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但問題是自己不能死
自己要是死了的話,父王怕是要被多弗殺死了。
想到這,維奧來特心一橫,閉著眼楮端起面前的大碗,開始咕冬,咕冬喝了起來。
既然這個海軍敢喝,那肯定就代表它沒毒。
沒毒的話,自己還怕什麼,不就是補藥嗎?
砰!
維奧來特也是果決之人,她將手里這碗一看就像毒藥的東西喝完後,將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而後用手擦了擦嘴角,抬頭看向飛鳥,開口說道。
「飛鳥上校,我喝完了!」
「好極了!」
飛鳥看著空空如也的大碗,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欣慰之色。
甭管這家伙是正經海軍,還是誰派來的臥底,但只要她感受到自己的關懷,那她以後就是自己的人了。
即使她不接受自己關懷也沒問題,藥材也都是不值錢的,發霉的,自己不用那些藥材,那些藥材也難逃扔海里喂魚的命運。
明天再給她來一碗。
想到這,飛鳥朝雪莉揮了揮手,露出一個暖暖的微笑後,拿著大碗走出門外。
砰!
听到身後傳來的關門聲,飛鳥扭頭看向海軍本部那里,心里不禁滴咕起來。
「本部那群飯桶都在干什麼,老子申請的雪莉資料你們什麼時候給我發過來」
ps︰日萬完畢。
唉這個填坑節到底是什麼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