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那麼的黑。
前半夜,是德雷克的主場,愣是嚎叫了半個晚上。
後半夜,是佩吉萬的主場,真就安慰了半個晚上。
等第二天飛鳥端著早飯過來的時候,他就看到德雷克和佩吉萬這二人,中間隔著一段鐵欄桿,手牽著手,睡著了。
「喂,喂。」
敲了敲鐵欄桿,飛鳥將睡覺的二人叫了起來。
德雷克听到動靜後,緩緩睜開眼楮,然後他就看到了該死的飛鳥站在牢房外面。
砰!
站起身後的德雷克, 地撞在面前鐵欄桿上,雙手揪住飛鳥的衣領子,怒吼道。
「你給老子變回去啊!」
听到這,飛鳥伸出小拇指摳了摳鼻子,一臉疑惑道。
「變回去干什麼?
你這心理男性,生理女性,不是很好嘛,以後女浴場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進去了。
哦,對了,推進城好像沒有浴場,只有虐待罪犯的湯鍋。」
說著,飛鳥一把拍掉德雷克的大手,將手中食物給二人放下後,轉身回到甲板上。
他現在也看出來了,這兩人經過昨天一晚上的談心,那好感度是刷刷的往上漲。
估計在等個一兩天,就可以把自己手里還有兩支【安布里奧•雄性荷爾蒙(女變男)】的消息,透露給她們了。
話說,戰國元帥後續到底怎麼安排的啊,也沒和自己透露一下,口風是真的嚴。
飛鳥並不感覺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這倆貨能從自己手上逃出去,自己大放水,不太現實啊。
嘛,算了。
反正自己現在就是個押送罪犯的,還是靜靜的等待戰國元帥安排的後手吧。
不嚕、不嚕、不嚕
看了一眼懷里不嚕個不停的電話蟲,飛鳥順手拿起話筒,開口道。
「麼西,麼西?」
「飛鳥中尉,我是本部情報部門-福德少校,還請您偏離原定航線,繞一段路程,海賊女帝波雅•漢庫克正在前方攔路搶劫。
過往的軍艦已經被搶了不少,元帥剛剛已經給您重新規劃好了路線,我這就傳過去。」
听到這,飛鳥腦海中想起前段時間波雅•漢庫克搶劫軍艦被赤犬追到無風帶的場景,那家伙怎麼記吃不記打呢,砸吧砸吧嘴後,飛鳥開口問道。
「搶劫軍艦上面沒管?」
「額~」
福德听飛鳥說完,沉默了一會後,才開口說道。
「其實也不算搶劫吧,海賊女帝憑借著自己的魅力,讓那幾艘軍艦上的海兵,主動送上所有物資。
理論上來說,咱們本部被女帝當成舌忝狗了」
飛鳥一邊听著,嘴角一邊抽搐著,原來是主動送的啊。
等電話掛斷後,飛鳥側頭看向身邊航海士,命令道。
「掉頭,按照戰國元帥規劃的航線,繼續航行。」
「是!」
等飛鳥走後,甲板下方的監獄中再度陷入了死寂。
佩吉萬曾以為她已經習慣了這里安靜,直到她現在遇到了另一個倒霉蛋。
無聊透頂的佩吉萬,開始試著主動和德雷克搭話。
「喂,德雷克你前天提到過你有逃出去的辦法?
辦法是什麼。」
正在懷疑人生的德雷克,听到有人叫自己後,微微抬起頭,順聲看去,然後她發現叫自己的居然是佩吉萬,這該死的家伙。
「給我滾!」
說了個三個字後,德雷克整個人趴在了牢房的小床上,將腦袋深深埋進枕頭里,開始自閉起來。
自己當初怎麼怎麼信了戰國元帥的鬼話,早知道還不如獨自去偉大航路上闖蕩呢。
正當德雷克翻遍腦海,想找到怎麼恢復自己男兒身的辦法時,她又听到了佩吉萬的絮叨。
「德雷克,難道你不想逃出去嗎?」
听到這,德雷克從床上坐了起來,徑直來到鐵欄桿這里,隔著鐵欄桿抓住佩吉萬的衣領子,吼道。
「要不是因為你,老子怎麼可能被抓到這個監獄來?」
佩吉萬沒有接德雷克話茬,而是低頭看了一眼德雷克那雙手,面無表情道。
「德雷克,你是變態嗎?實在想抓了,不會抓你自己的嗎?」
「啊!」
「不好意思!」
說著,德雷克一臉尷尬的把手松開,她就說嘛,怎麼手感那麼柔軟。
佩吉萬面無表情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她現在已經習慣這倆「巨大的史來姆」了,雖然多有不便,但她也不是斤斤計較之人。
想到這,佩吉萬抬頭看向德雷克,詢問道。
「你為什麼因為我被抓進來?」
德雷克撇了一眼佩吉萬後,蹲坐在地上,抬頭看向牢房外,解釋道。
「我因為一些事情,叛出了海軍。
當時我剛剛離開馬林梵多,一時間我也有些迷茫,當我路過偉大航路前半段某座度假島時,我發現那座島嶼上有不少海賊。
當時我內心思量了一會,感覺自己當海賊也不是不行,而後我就把那群海賊全宰了,當作我揚名的資本。
千算萬算,我沒想到那座度假島是受世界政府保護的。
我在島嶼上和海賊戰斗的時候,那個卑鄙的島嶼管理者,給世界政府去了個電話。
世界政府給海軍本部去了個電話。
海軍本部又給附近的軍艦去了個電話。
然後菊池飛鳥開著軍艦來了。」
說到這,德雷克聳了聳肩,這和她最初的計劃,其實差不太多,只不過和她預想的結果,差距有點大
她沒打過
雖然德雷克也不是沒想過,萬一自己被抓起來以後的行動方案,但她沒想過被抓起來後,變成女的啊
該死的,計劃全亂了
「撒,德雷克,咱倆還能逃出去嗎?」
听著旁邊佩吉萬又開始煩自己,德雷克沒好氣道。
「你打的過菊池飛鳥?」
佩吉萬听到【菊池飛鳥】四個字後,吸了吸鼻子,她上次變身成棘背龍時,被那海軍一腳踹斷了兩根肋骨。
看著沉默不語的佩吉萬,德雷克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
「你怕是不了解海軍押運的流程。
菊池飛鳥將咱倆逮捕後,他就會押著咱倆去司法島接受審判,如果中間沒人插手的話,等審判結束後,他就會申請通過正義之門,然後直接把咱倆送到推進城。
這中間,菊池飛鳥除非接到特殊任務,否則,他不可能離開咱倆百米範圍外。」
說到這,德雷克慢慢站起身,回到床上,臨上床之前,她扭頭朝佩吉萬說了一句。
「睡覺吧,推進城見!」
隨後,佩吉萬就看到德雷克趴床上睡著了。
「唉!」
佩吉萬輕輕嘆息一聲後,也站起身來到自己那張小床上,開始休息起來
第二天清晨,佩吉萬、德雷克二人,又在飛鳥制造的巨大噪音中,清醒過來。
「喂,你倆別睡了。」
撇了一眼衣衫不整的二人,飛鳥將早飯放到他們牢房里,隨後一邊看著他們吃飯,一邊說道。
「昨天我和某人做了筆交易,今天給你們個逃跑的機會。」
看著二人疑惑的眼神,飛鳥繼續說道。
「咱們前方不遠有處荒島,到了荒島,我將你們二人的海樓石手銬解開,戰勝我,你們就自由了。
如果戰勝不了,你倆繼續留在監獄里吧」
佩吉萬听到這,一臉警惕的看向飛鳥,沉聲道。
「誰和你做的交易?」
「你姐。」
說完,飛鳥站起身走出監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飽滿的粉色軟糖。
看著飛鳥離去的背影,德雷克湊到佩吉萬身邊,壓低嗓音小聲問道。
「你姐是潤是?」
見佩吉萬點頭後,德雷克緊接著問道。
「你姐是不是出賣百獸海賊團情報了?」
這對德雷克來說,那可是個重要情報。
如果百獸海賊團內部已經有了海軍的臥底,他德雷克就換別人臥了。
佩吉萬這時候想起自己那個姐姐,不由得搖了搖頭,苦笑道。
「姐姐是不會出賣凱多大人的。」
看著一臉認真的佩吉萬,德雷克忍不住抬頭看向天花板,潤是到底出賣了什麼,居然可以讓飛鳥冒著被開除的風險,將自己二人放出去?
這事,直到德雷克、佩吉萬二人下船,他們也沒想明白
啪嗒!
飛鳥將海樓石鑰匙,丟在二人身前,朝二人勾了勾手指,開口道。
「自己打開自己的海樓石手銬。
鑒于你們身上還有傷,我也不欺負你們,你們倆一起上吧!」
嘩啦!
佩吉萬、德雷克二人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海樓石手銬,感受著身體逐漸恢復力氣,二人活動了一下手腕後,直接變身成恐龍,並排著朝飛鳥狂奔而來。
「呼!」
飛鳥輕輕吐了口煙圈,他直到現在也沒搞明白,這古代種的惡魔果實,除了抗揍外,有啥好處?
轉個身都費勁的家伙。
剃!
飛鳥一個閃身來到佩吉萬後方,一把抓住佩吉萬的大腿,雙臂肌肉鼓起,直接將佩吉萬舉了起來。
看著被自己舉到空中的佩吉萬,飛鳥側頭看向朝自己狂奔而來的德雷克,微微一笑。
「恐龍大風車!」
就見飛鳥舉著佩吉萬,開始玩起了大回旋。
呼呼的風聲,傳到德雷克的耳朵里,讓他有些躊躇。
飛鳥將佩吉萬舞的上下翻飛,這讓自己如何下嘴
看著站在原地愣神的德雷克,飛鳥掄著佩吉萬,就沖到德雷克身前。
砰!
一聲巨響傳來,只見佩吉萬的恐龍腦袋,在飛鳥的操控下,和德雷克的恐龍腦袋,來了個親密接觸。
一擊,就把德雷克砸蒙了。
德雷克趴在地上喘息了好一會,才緩緩站起身。
她搖了搖有些混沌的龍腦袋,仰天大吼起來。
吼~~
吼了一半,德雷克借著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佩吉萬正以極快的速度,再次朝自己砸來。
砰!
「佩吉萬,你個大廢物。」
德雷克一邊倒飛著,一邊朝佩吉萬怒吼著
「呼!」
看看掙扎著起身的德雷克,飛鳥吐了個煙圈,然後就見他抓住佩吉萬的尾巴,砸地鼠一樣,將德雷克砸進大地母親的懷抱。
本來傷勢就沒有痊愈的德雷克,被這麼一砸,傷更重的。
而佩吉萬稍微好點,只是腿瘸了一個。
看了一眼滿頭大包,單腿站立的佩吉萬,飛鳥撿起地上的海樓石手銬,甩到她面前,開口說道。
「自己戴上!」
「混蛋!」
佩吉萬張著大嘴,單腿跳著來到飛鳥面前。
「潤是,我可留手了,這是你妹妹自找的啊!」
滴咕完後,飛鳥雙腿微微彎曲,一個跳躍,來到了佩吉萬的後背上。
模了一下有些粗糙的恐龍背,飛鳥直接將手臂覆蓋上了武裝色霸氣,開始把佩吉萬的後背當成了鼓面,將自己的拳頭當成了鼓槌。
冬!冬!冬!
飛鳥咬著雪茄,看著落在佩吉萬後背的拳頭,開始數起數來。
「一拳,兩拳,三拳,四拳八拳」
而佩吉萬
噗!
佩吉萬再飛鳥第一拳砸下來的時候,直接吐了口鮮血,隨後心中也開始數了起來。
「一根,兩根,三根,四根八根」
等佩吉萬終于將自己斷掉的八根肋骨數完後,她再也堅持不住了,意識直接陷入了黑暗之中
看著倒地的二人,飛鳥撿起地上的海樓石手銬,將二人拷上後,他拿起旁邊正在直播影像的電話蟲,開口說道。
「潤是小姐機會我給完了她們沒抓住」
「混蛋,閉嘴啊。」
ps︰晚上還有一章,正在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