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看著多弗朗明哥離去的背影,扭頭看向黃猿,敬禮道。
「大將!」
黃猿朝飛鳥擺擺手,隨後從懷里掏出一根雪茄遞扔飛鳥後,隨意道。
「喔,老夫在來的路上,不小心把大看板旱災-杰克的海賊船擊沉了老夫現在去守【杰克】待【凱多】了」
沒等飛鳥挽留黃猿歇會呢,黃猿直接發出一道金光,消失不見了。
「嘶!」
飛鳥倒吸了一口海風後,看著消失不見的黃猿,忍不住喃喃道。
「黃猿大將被別人附體了麼?居然對于任務這麼上心了?」
「嘖嘖!」
回到甲板的飛鳥,解除了武裝色霸氣,疲憊感頓時涌了上來。
下次和人打架,最好還是不能站在天上打。
雖然限制了對方,但也限制了自己,總的來說額,就是頭疼。
「飛鳥,你沒事吧?」
飛鳥看了一眼身邊緊張兮兮的斯納蒙,搖了搖頭,而後朝那群海兵吩咐道。
「揚帆,啟航。」
說完,飛鳥率先回到船艙。
今天下午的拷問就算了,他得好好休息一下
夜幕降臨。
天上的星星,不斷眨著眼楮,偷听著人們的談話。
一個穿著嬰兒服飾,帶著嬰兒頭巾,身材有些痴肥男人咬著女乃嘴,雙手抱著涕淚橫流baby-5腰肢,勸慰道。
「Baby-5,迪亞曼蒂也是為了你好,那些人都只是騙你而已。」
「那是老娘的未婚夫,他說他需要我!」
穿著女僕的高挑美女流著眼淚,另一只手轉化為了手槍,對準前方那個披著大紅披風的男人,「老娘不會原諒你的,迪亞曼蒂!」
「唉!」
看著把槍口對向自己,滿臉寫著【殺夫仇人】四個字的baby-5,迪曼迪亞輕輕的嘆了口氣。
隨後他就坐在那里,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的在那喝著紅茶,緩緩道。
「那種人就是騙子啊,Baby-5,不要再把心思對向那些人了。」
看著還不放下槍口,甚至要扣動扳機的baby-5,迪曼迪亞重重的嘆了口氣,沉聲道。
「baby-5,你能幫我把這些東西,都吃下去嗎?」
說著,迪曼迪亞遞過來一大盤野果子。
最近他砍了很多山,任由山上那些的野果子腐爛掉怪浪費的,迪曼迪亞索性就讓人撿回來了。
然後他發現除了自己,居然沒人愛吃這東西
「我又被需要了嗎?」
迪曼迪亞看著一臉嬌羞的baby-5,重重的點點頭,一臉認真道。
「沒錯,我需要你,吃了它吧,後邊還有一倉庫呢。」
看著一邊吃野果子一邊哭的baby-5,莫奈深深的嘆了口氣。
baby-5這個白痴。
想到這,莫奈有些擔心的看向外面的夜色。
那個該死的海軍,還是去抓真打佩吉萬了啊,但你挑選的這個時間點,可有些不太好,居然正好趕上少主回來。
也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活下來。
想到這,莫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小說。
【霸道海軍】
啪嗒!
沒等莫奈念叨完,她就听到院子那里傳來一聲輕響。
「少主回來了!」
這群堂吉訶德家族成員,頓時涌到院子那里,去迎接多弗朗明哥。
「多弗。」
剛剛落到地面的多弗朗明哥還沒等喘口氣,他突然就發現一個黏黏的惡心的巨大物體正在急速靠近自己,那個物體帶來的陰影,已經遮蓋住了自己半個身子了。
多弗朗明哥看著面前這位,手里拿著一根拐杖,披著藍色棉被的邋遢家伙,本就難看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起來。
「托雷波爾,你離我太近了。」
听到這,托雷波爾剛想和多弗親近一下,然後他就發現了面前的多弗不太對勁啊。
披風沒了,褲子爛了,渾身上下血跡斑斑
這是發生了什麼
「我說多弗,佩吉萬送走了嗎?在你走後不久,旱災杰克也走了。」
多弗朗明哥听到這,揉了揉有些陣痛的腦袋,將事情的大概經過,和家族這群人講了講。
堂吉訶德家族成員里邊,除了紫羅蘭听到這里有些暗爽外,其余人都開始擔心起家族未來的命運,畢竟百獸凱多的手下失蹤了兩個
怎麼想,都感覺凱多不會輕易罷休
多弗朗明哥朝這群家族成員揮了揮手,沉聲道。
「這事我已經和盡商談過了,杰克還活著,佩吉萬也還活著,此事對咱們以後的生意沒什麼影響。
散了吧」
說完,多弗朗明哥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
他是真的疲憊了,不眠不休趕了一天路,和海軍打了一架,然後又被黃猿唬了一頓,最後又不眠不休的趕了回來。
這一趟出行,除了給自己弄了一身傷外,什麼好處都沒獲得,虧死了
吱呀一聲。
多弗朗明哥臥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三個推開房門的侍女,端著手中的盆子,朝倚靠在沙發上,閉眼沉思的多弗朗明哥,緩緩的走了過去。
走到多弗朗明哥身邊後,她們開始褪去少主身上骯髒的衣服,擰了擰盆中的濕毛巾,開始幫【少主】擦拭起來。
在這三位少女開始幫【少主】擦拭身體的時候,她們發現了一個不知道該不該說的問題。
【少主大人居然月兌毛了。】
三位少女分別對視了一眼後,選擇性的將這個問題略過了,畢竟在堂吉訶德家族,月兌毛這種事見多了,雖然她們是第一次見少主月兌毛
但問題不大沒準少主突然想玩些花的呢。
想到這,這三位少女其中的一位,就將手伸了下去
等第二天清晨,明哥起床噓噓的時候,他低頭看著四周光禿禿的【小多弗】,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呆呆的望著天邊那抹魚肚白,深深的懷疑起了人生。
毛呢
與此同時。
新世界某處海域,黃猿正蹲坐在礁石上,用海水充當鏡子,手指頭冒出亮光,開始用激光修理胡須。
作為能發射鐳射的家伙,激光他也能發射。
把頻率調高便是鐳射,把頻率調低,就是激光。
黃猿伸手撫模著自己干淨整潔的下巴,看著海水中浮現出的倒影,滿意的點了點頭。
「嘛~老夫的手藝愈發的精進了啊」
想到這,黃猿抬頭看向德雷斯羅薩那里,目露思索之色。
【昨天多弗朗明哥那家伙,暴露在自己激光下那麼久,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變成禿子,估計今天應該會掉一半的頭發吧明天再掉另一邊】
唉。
多弗朗明哥那家伙嘴上說的好听,誰知道事後還會不會追擊飛鳥他們,他黃猿作為大將,又不能全程保護。
七武海那群家伙,明面上說是自己人,但他們哪里值得信任,只有適當的威懾,他們才懂得敬畏。
要是多弗朗明哥願意頂著【禿頭】出門追擊飛鳥,他黃猿也認了。
反正黃猿已經和飛鳥打好招呼了,要是多弗朗明哥戴著假發出門,就朝他腦袋招呼就行了。
老夫都把他毛孔給燒死了,想要重新長出毛發,沒一倆星期是長不出來了。
一倆星期啊。
飛鳥早壓著佩吉萬離開新世界了。
想到這,黃猿抬頭看向鬼島方向,他現在身上還有一個監視凱多的任務。
然後
下班
「敬禮!」
飛鳥鏗鏘有力的聲音,瞬間讓甲板上早已站立好的海軍,朝著前方軍艦整齊劃一的敬起了軍禮。
隨著兩方軍艦越靠越近,飛鳥已經看清了那個站在艦首上的人。
老者一頭紫色的短發,帶著一副眼鏡,身材很魁梧,右臂有著一只笨重的機械手臂。
再與老者軍艦擦身而過的時候,飛鳥還看到了老者朝自己點頭。
等那艘軍艦走遠後,斯納蒙來到飛鳥身邊,看著那艘漸漸遠離的軍艦,開口問道。
「那就是海軍前大將澤法嗎?」
「是的。」
「我看澤法那家伙暮氣很重嘛!」
飛鳥听到這,白了斯納蒙一眼,隨意道。
「澤法老爺子都七十來歲了,暮氣能不重麼。
你別看現在戰國元帥挺年輕的,但他比澤法年紀還大,戰國今年好像都76了,我在本部的時候,我還經常看到戰國元帥去染頭發呢。」
斯納蒙砸吧砸吧嘴,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媽媽,自己媽媽年歲也不小了。
但自己媽媽生命力真的超級旺盛,前幾年還給自己添了個弟弟。
只不過那小東西,心思邪惡的狠,動不動就要玩刀子。
想到這,斯納蒙側頭看向飛鳥,詢問道。
「咱們還有幾天能到達紅土大陸?你到時候最好把我放在偉大航路前半段的起點我想從頭開始」
飛鳥听她說完後,一臉詭異的看向斯納蒙,就你還想去偉大航路前半段啊,老老實實的呆在新世界吧。
想到這,飛鳥攬過斯納蒙的腰肢,輕聲道。
「快到了,到時候我肯定把你放下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天過去了
此時,普羅甸斯王國的某座港口。
飛鳥用被子把斯納蒙卷了起來扛在肩上,然後慢慢走下軍艦。
按照斯慕吉給的地址,飛鳥來到了港口不遠處的一處巷子里。
看了一眼正在巷子里四處張望的嘉蕾特,飛鳥一個閃身來到嘉蕾特身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啪!啪!
「誰?」
感受著肩膀上那只有些沉重的大手,嘉蕾特有些緊張的回頭看去。
「別緊張,是斯慕吉叫我來的!」
「呼!」
「你跟我來!」
听到這,嘉蕾特輕輕的吐了口氣,隨後她仔細打量了飛鳥一會後,將他帶到一處小房子門前。
領著飛鳥進入院子後,嘉蕾特賤賤的用霸氣感知了一下飛鳥。
「啊~」
飛鳥看著臉色突然難看起來的嘉蕾特,開口問道。
「怎麼了?」
「沒沒什麼」
沒等嘉蕾特繼續說下去,她就听到飛鳥懷中的電話蟲響了起來。
看著響個不停的電話蟲,嘉蕾特伸出兩根手指堵住耳朵,閉上眼楮。
「你先接我什麼也听不見」
早知道自己要接待這種怪物,自己就不幫斯慕吉姐姐這個忙了
飛鳥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嘉蕾特,隨後拿起話筒,接通了電話。
「麼西,麼西我是戰國。」
「飛鳥,我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從聖地瑪麗喬亞回來後,直接前往紅港乘坐軍艦趕往司法島。
至于那個秘密武器,我已經先一步給你放到軍艦上了。」
「是!」
听戰國說完後,飛鳥答應了幾聲,隨後掛斷電話
等飛鳥掛斷電話後,他抬頭看向面前的嘉蕾特。
「喂,你哆嗦什麼?」
飛鳥看著閉眼哆嗦的嘉蕾特,伸出手指戳了戳。
「啊!」
一小聲驚呼傳來,嘉蕾特有些尷尬的看向飛鳥,嗓音有些顫抖道。
「沒想到,居然有人和戰國元帥叫同一個名字」
「哦,剛才給我打電話那人,就是海軍本部的戰國元帥」
沒等飛鳥說完,他就看到嘉蕾特手上突然冒出一團黃油。
啪!
飛鳥伸出僅剩的一只手,捏住嘉蕾特的手,語氣陰森道。
「襲擊我,你想死麼?」
剛說完,他就看到嘉蕾特這家伙,眼淚居然在眼眶中打起了轉轉,對于這種情況,飛鳥一時也有些模不著頭腦。
「好了,好了,剛才那是嚇唬你的我這次來,就是單純的送斯納蒙而且我是你姐夫」
說著,飛鳥伸手幫嘉蕾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一邊撫模著她腦袋,一邊安慰著
嘉蕾特看著面前這個自稱是自己「姐夫」的人,心中頓時升起了無盡的怨念。
斯慕吉姐姐也沒和我說過你的身份啊我還以為是海軍竊听到了我和斯慕吉姐姐的談話,跑到這里來抓我的。
還以為自己要去推進城度過余生了呢。
而且,你為什麼拿殺氣嚇我。
在得知自己沒有性命危險後,嘉蕾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又恢復了初見時候那冷傲的神情,不過在她看向自己這個「姐夫」的時候,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
「姐夫」
嘉蕾特試探的性的叫了一聲後,在得到飛鳥回應後,她咬了咬嘴唇,把飛鳥帶進了屋子里
進入屋子的嘉蕾特,朝中央那面鏡子,輕聲呼喚起來。
「布蕾姐姐布蕾姐姐」
等了一會後,鏡子里泛起了漣漪。
飛鳥看了一眼夏洛特•布蕾那又大又紅的鷹鉤鼻,輕輕嘆了口氣,開口道。
「斯納蒙就交給你們了。」
說著,飛鳥將斯納蒙連同被子,一起塞進鏡子中。
「姐夫那我也走了?」
「走吧!走吧!」
目送嘉蕾特進入鏡子後,飛鳥推開房門,也回到了軍艦上
等斯納蒙醒來的時候,她發現外面天都黑了。
自己昨天晚上和飛鳥那個家伙喝酒喝多了,一直喝到第二天清晨,然後她突然感覺脖子一痛,意識就陷入了黑暗。
這不會是得了什麼病吧。
想到這,斯納蒙吧唧吧唧嘴,習慣性的壓在旁邊那人身上,親吻了一下底下那人臉蛋後,開口說道。
「飛鳥,你洶硌著我了」
「呵呵,因為我的比你大啊」
底下那人緩緩的拉開床燈。
啪嗒一聲。
燈亮了。
用手遮擋了一下刺眼的燈光後斯納蒙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斯慕吉姐姐?」
ps︰還有一章,我正在碼。
【這章我在改錯的時候,總感覺寫的有些不盡人意我先吃個飯,吃完再碼字.】
【這章我明天再看看,總感覺有些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