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听後都沉默了。
吃過午飯,陳楚生帶走了那姍。
在酒店纏綿過後,兩人躲在暖和的被窩里不願意出來,因為一月份的京城氣溫低的令人受不了,寒風刺骨如刀割一般。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那姍擔憂地問道。
「什麼怎麼辦?」陳楚生沒搞清楚她問的是兩人的關系還是他遇到的麻煩。
那姍道︰「就是你被人污蔑的事情啊,你不是說很麻煩嗎?」
陳楚生無所謂地說道︰「哦,你說這件事啊,我一個平頭老百姓還能怎樣,慢慢耗著唄,反正我又不靠這個吃飯,只不過少賺點錢罷了。」
他大不了退居幕後,安心做藝人的老板,扶持其他藝人,並不是沒了退路。
「就不能在樂壇找有影響力的人幫你說說話嗎?」那姍問道。
陳楚生認真想了想,道︰「還別說,還真有人有這個實力。」
「誰?」
「那人還跟你同姓!」
「跟我同姓?」
「霧里看花,一笑而過听過吧?」
「啊?我姑……估計是那英?」那姍一愣,有些結巴地說道。
「沒錯!那家伙雖然性格很沖,但是影響力還有點。」陳楚生道。
雖然他不喜歡那英,但是她的實力很強,一句話可以把火遍大江南北的刀郎罵的退居幕後,在綜藝和活動上對國際章,背後能量可見一斑。
「你們都姓那,不會是你親戚吧?」陳楚生調侃道。
「怎麼可能啊!」
那姍急忙否認,內心卻有點虛,因為那英就是她親姑姑,只不過沒有對外公開關系,畢竟一個明星也不想讓家人暴露在媒體中。
而且陳楚生還在調侃她姑姑,現在承認多尷尬啊。
「明天有空嗎?我想去看看我妹妹那藍。」那姍趕緊轉移了話題。
「好啊。」陳楚生笑的很勉強。
那藍去培訓已經四個月,還有兩個月就要畢業,前段時間陳楚生挺忙,也很久沒去看她了。
現在姐妹都和陳楚生有一腿,她們如果互相知道了,會不會跳起來?
不過他也麻木了,反正這麼多,都下不了台了,再多一個也是一樣的,虱子多了不怕癢。
第二天,陳楚生開著公司的超跑在校門口接上那姍,隨即快速朝目的地駛去。
路上,陳楚生突然問道︰「姍姍,你和你妹妹關系是不是不好啊?」
那姍驚訝問道︰「還行啊,為什麼會這麼問?」
「你們都不分享彼此的秘密嗎?比如自己的興趣愛好、喜歡什麼樣的男生,交了什麼男朋友?」
陳楚生開始試探著問她。
那姍撇撇嘴,苦笑一聲,娓娓道來︰「我們很小就分開了,分開後我們很想父母讓我們一起玩,後來我們慢慢長大了,性格也越來越不一樣了,因為父母離婚的問題,她一直恨爸爸,認為他不關心自己,把她丟給了我媽,原來她學習成績也不錯,上高中後,她越來越叛逆,就不愛學習殼,從那時候開始,我和她也有了一些隔閡。所以她不關心我的事情,也不會把自己的秘密告訴我。」
「那我就放心了。」陳楚生小聲說道。
兩人來到培訓中心,陳楚生帶著那姍一起往那藍所在的宿舍。走到宿舍門口,那藍提前知道兩人要來,早已等候在里面。
一段時間不見,那藍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此時她穿著一件白色緊身羽絨服,身體站的筆直,扎著利索的高馬尾辮,臉上干淨漂亮,雙眼有神,氣質完全變了,變得明星範十足,那氣質有點像學過芭蕾的劉詩詩,相比之前的小太妹,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培訓機構造星能力確實很強。
「藍藍,我和楚生過來看你。在這里過的還好吧?」那姍關切問道,說著還有意往陳楚生身邊靠了靠。
「很好,除了無聊∼」那藍說話語氣依然還是原來那樣子。
她黑色雙眸看了一眼二人,露出一絲驚訝,卻沒有點破,只是微微有點怒意看向陳楚生。
面對她犀利的眼神,陳楚生微微有點心虛,不過他並沒有過多慌張,而是笑著說道︰「那藍,今天可以請假出去吃個飯吧?」
那藍道︰「你是我老板,只要你打電話給老師就可以替我請假了。」
培訓是公司委托的,所以在培訓期間,陳楚生才有權利帶走那藍,陳楚生拿出手機給負責人打了一個電話,跟她說了一下,負責人很爽快答應了。
「可以了,我們走吧。」放下電話,陳楚生笑著沖那藍一笑,那藍拿上自己的手機和一個挎包,又用圍巾包住脖子,跟著他走出了宿舍。
有負責人招呼,門衛直接讓那藍跟著陳楚生和那姍走出了大門。陳楚生帶著她們走到他的法拉利車前,頓時又犯了難。
車只是雙座,一個開車一個副駕,沒有多余的座位了,那藍和那姍兩個根本坐不下。
「哇,你換跑車了?還是法拉利!」那藍看到他的跑車,不由地驚呼道。
她雖然換了風格,但是骨子里還是喜歡速度與激情。
「對啊,天冷騎不了摩托車了,就換了一輛車。」陳楚生隨口說道,拿出鑰匙打開了車門,讓那藍上去看看,有些尷尬地說道,「忘了車上只能帶一個人,還不如騎摩托車過來呢,摩托車還能勉強搭兩個。車先放這,我叫輛出租車過來。」
「那藍道︰不用啦,擠擠就行了,我和我姐都都不胖,一起做副駕駛就好了。兩個人加一起也沒多大空間,你就把我們當成一個人就好了。」
那姍皺眉道︰「萬一被交警看到怎麼辦?會罰款的。」
那藍道︰「罰就罰唄,又沒有多少錢。」
陳楚生想想也是,這地方車流量不多,打車比較困難,還不如就擠一擠,兩人坐在副駕駛,只要稍微注意一點,監控拍不出來,萬一被逮到罰也無所謂,無非就是扣駕照分和發錢罷了,隨便花點錢就可以解決。
有錢了,違規成本就幾乎不用太在意了,所以那些富二代紈褲才會為所欲為,這是社會現象。
所以陳楚生笑道︰「可以啊,只要你們能接受就行。」
那姍還想拒絕,卻被那藍拉著上了副駕駛座,陳楚生過去幫忙將車座調到最後,改變靠背角度,那藍也坐了上去,靠在姐姐身上,月兌了羽絨服蓋在身上,然後系上安全帶,放下遮光板,這樣探頭還真的很難拍到。
他這種三四百萬的跑車,開在路上很少有交警隨便敢攔,畢竟這個社會很現實,開這麼貴跑車的人非富即貴,在京城這種地方更是如此,說不定就是哪個得罪不起的人的孩子。
「還別說,你們姐妹倆坐一起,確實跟坐一個小胖子差不多。」陳楚生坐上車,啟動車慢慢起步,不忘頭看一眼二人,調侃一句。
那姍抱著妹妹,心疼地說道︰「藍藍比以前還瘦了一點,都快皮包骨了。」
那藍微微一笑,道︰「我現在才八十二斤。」
「骨感美女!」陳楚生笑道。
那姍道︰「這麼瘦?怎麼不多吃點啊。」
那藍笑道︰「要是再胖就要挨老師罰了。體重也是一個考核標準,我的體重標準是八十到九十斤滿分,九十到一百斤及格。」
一米六幾的女孩才才八十多斤,確實確實是瘦,但是這個體重範圍讓女孩五官顯得非常立體,脖子細長,鎖骨明顯,手臂細長,雙腿如火腿腸一般,看起來像一米七幾,在鏡頭前十分漂亮。
「體重不達標還要挨罰?怎麼罰?」陳楚生隨口問道。
那藍道︰「罰站或者跳舞、盯著書走貓步,不準吃飯。」
陳楚生咂咂舌︰「沒想到這麼嚴格。」
那藍瞪了他一眼,道︰「還不是你把我推進這個火坑!」
「可是你不覺得你變了很多嗎?現在的你漂亮有氣質,看上去像北影或者戲劇學院出來的女生,也像一個小有名氣的模特,我雖然見過很多美女,但看到你第一眼就心動了。」
陳楚生笑道。
那藍听到陳楚生夸自己漂亮,心里十分開心,感覺自己這四個月的努力也沒有白費。
陳楚生經常帶妹子出去吃飯,對京城高檔餐廳倒是挺熟的,他很快開車帶兩人來到一家西餐廳底下停車場,笑道︰
「大冷天本想帶你們吃火鍋的,不過你現在可是我公司的歌手,不可多得的資源,你的嗓子不能因為吃火鍋給糟蹋了。」
那藍道︰「那你自己不也是歌手嗎,大歌星吶,你就可以吃火鍋了?」
「我現在都人人喊打了,還唱什麼歌。」陳楚生苦笑道。
他下車幫兩姐妹開了車門,小心翼翼扶那藍下來,兩姐妹擠在一起,沒有他幫忙還真不好下車。車身很低,姐妹倆躺著很容易失去平衡,那藍牽著陳楚生的手下車後,身體平衡沒適應,「啊」地輕呼一聲,不自主地倒在了陳楚生懷里。
「你小心點∼」陳楚生抱著她幾秒鐘才放開她。隨後又探身斤車中,將那姍扶起來。
那姍被坐在下面,腿有點難受,下來以後也是腿一軟,被陳楚生抱進了懷里。
「不就是被人誣陷抄襲嘛∼,怎麼就不可以繼續唱了?」那藍看到姐姐也被陳楚生抱著,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但還是沒有說什麼。
陳楚生苦一聲說道︰「有人整我,現在我唱的歌很多下架了,要是廣電還有對方的人,估計我很快連上媒體的的權利都沒有了。」
姐妹倆忍不住互看了一眼,卻沒有說話,只不過神色有些怪異。
「走吧。」陳楚生鎖好車,讓姐妹倆跟著自己去坐電梯上樓。
這家西餐廳位于一棟寫字樓中,比較高檔,價格很貴,吃飯的人不是很多,主要招待金領,店主就是寫字樓某集團老板,開店也不完全是為了賺錢,只是為了有個地方招待客人。
三人找了一個四人桌,陳楚生很紳士地招呼姐妹倆坐在一起,自己則坐她們對面,叫來服務生開始點菜,咨詢了兩姐妹意見,很快點好了單。
在等待的時候,陳楚生起身去衛生間。店里暖氣很足,還有點熱,那藍把羽絨服外套月兌下來讓姐姐看著,自己很快跟上陳楚生的步伐去了洗手間。
衛生間在餐廳外面,屬于公用的,在走廊上盡頭,陳楚生放了水洗完手剛走出衛生間,就看到那藍靜靜站在門口等著他。
他趕緊笑著招呼道︰「藍藍,你在這等我干嘛,也上完洗手間?」
那藍不答,直接將他拉到旁邊的樓梯間內,樓梯間門開著,不過用厚透明塑料片和厚棉布封住了走道內的熱氣,一般人不會走樓梯,所以這里沒人經過。
還沒等陳楚生問,那藍已經踮起腳尖,用手臂抱住了陳楚生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陳楚生也很快被這種感覺所誘惑,用力抱住了那藍縴瘦的身體,用激烈的吻回應她。
最後因那藍呼吸不暢才分開。
但那藍依然眼神勾勾地看著陳楚生。
「我好想你!想你抱著我的感覺。」她輕聲說道。
陳楚生道︰「我也想你!」
那藍撅起嘴道︰「那你為什麼這麼久不來看我?」
陳楚生笑道︰「前段時間忙,現在不是來看你了嘛!」
那藍無情戳穿他︰「是我姐叫你帶她過來的吧!」
陳楚生面不改色心不跳︰「主要還是因為我想過來看你。」
「你和我姐很熟了嗎?」那藍故意試探。
陳楚生道︰「挺好的啊,我和她一起在做一個可食用水球項目,還有她的幾個同學。我們團隊昨天還一起吃了頓飯呢。」
「是嗎?」那藍听到這里,頓時放心不少,俏皮說道,你還做實驗研究呀,業務範圍還挺廣的嘛∼」
「那是,我可是全才。你以為我只是一個會寫歌的學霸啊。」陳楚生顯擺道。
那藍道︰「可是我姐好像挺喜歡你的,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她和別的男生有近距離接觸過。」
陳楚生故意不解地問道︰「什麼叫做近距離接觸啊?」
那藍盯著他們眼楮,仿佛要看他是否慌張︰「就是想你和她現在這樣,我覺得她喜歡你!」
陳楚生問道︰「如果她真的喜歡我怎麼辦?」
「我不許你欺負她!你是有女朋友的人!」那藍頓時凶巴巴警告道。
姐妹情深嗎?
陳楚生笑了笑,又問道︰「那如果我現在沒有女朋友,你姐姐也喜歡我呢?讓我在你和你姐姐之間選擇一個,你會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