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買這麼貴重的禮物,是不是想對我圖謀不軌呀?」周輕語調侃道。
陳楚生也不否認,舌忝了舌忝舌頭,笑道︰「對啊,我就是饞你的身子,口水都流出來了。」
「下作!」周輕語紅著臉呸道。
「不喜歡啊,那我以後對你客氣一點?」陳楚生放開摟著她的手,咳嗽一聲,雙手作揖,道,「很抱歉,周小姐,小生剛剛斗膽觸踫到了你的細腰,對小姐太不禮貌了,小生在這里向您陪不是了!」
周輕語見他裝,忍不住捂嘴笑起來,隨後羞澀說道︰「沒關系,你繼續摟著我的腰吧!」
「周小姐不覺得這不合禮數,不覺得小生行為很過分?」陳楚生正色問道。
「還裝!露出摟著我,不然我生氣了!」周輕語假裝生氣地說道,說罷直接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周小姐不怕小生對你做更過分的事情?」陳楚生把嘴湊到她耳邊,嬉笑著問道,呼出來的熱氣在她耳邊流動,吹動了她耳上細微的絨毛和耳後的頭發,讓她雞皮疙瘩從耳邊蔓延到,忍不住慫起這邊的肩膀,閉上了這邊的眼楮,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扭曲起來。
不過因為長得好看,哪怕表情扭曲,依然很好看,還有一種別樣的風味。她惱羞掐了陳楚生的肚子一下,可是陳楚生一直健身,月復部平坦堅硬,她竟然沒有掐起來。
陳楚生忍不住笑了笑,無奈說道︰「怎麼你們女孩子都喜歡掐人啊。」
說要立馬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可這時候已經來不及補救。
果然,周輕語杏眼一瞪,質問道︰「都?難道還有別的女孩子對你這樣?」
陳楚生忙笑著解釋道︰「我小學時代的女同桌,以前書桌是那種雙人的,那時候男女同學是對立的,關系都不好。中間畫一條三八線,規定誰都不許越界,我人比較大只,手不小心就越界了,她心情好的時候就用圓珠筆畫我手臂,畫我越界的衣服,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掐我肉,用圓規扎我!」
周輕語咧嘴笑了,笑過之後,她又酸 說道︰「這些事情你記得那麼清清楚,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那麼激動,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你是不是喜歡你同桌,一直還想著她?」
「哪有!」陳楚生否認道。
周輕語笑著逼問道︰「你那個女同桌叫什麼名字?」
陳楚生苦笑道︰「太久了,都忘了。」
「騙人!你記性那麼好,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怎麼可能忘了名字呢!」周輕語沒那麼好湖弄。
陳楚生嘻嘻一笑︰「你吃醋了?」
周輕語傲嬌哼了一聲︰「鬼才吃醋呢!」
「醋壇子都打翻了,還沒有吃醋。」陳楚生捏了捏她的鼻子,又刮了刮她撅起的小嘴巴,趁著上菜服務員沒有關注他們的時候,突然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瞬間讓她不再吃醋,小臉蛋幾乎紅透了。
「你身上好香啊,好想一口吃掉你!」陳楚生小聲說道,語氣十分曖昧。
周輕語輕咬嘴唇,小聲說道︰「晚上你愛怎麼吃就怎麼吃∼」
陳楚生表情頓時如便秘一般,朱妍紫剛剛還暗示他,晚上可以為所欲為,現在周輕語又跟他說可以隨便吃,他到底上誰家?
「怎麼,你不喜歡?」周輕語見他如此表情,頓時不高興了。
「喜歡!當然喜歡了!」陳楚生趕緊點頭,陪笑道。
「哼!」周輕語得意一笑,撇開陳楚生摟著她的那只手,正色走進包廂。
雖說她承認了兩人關系,但也不好意思當著他們的面過于親熱。
陳楚生緊跟在後面走了進去,坐在了原位上。
周康和妻子有些好奇,也有點不高興,怎麼陳楚生老是跑出去,而且一走就是好一陣子,難道真有那麼忙嗎?
片刻之後,周康對周輕語道︰「輕語,該你去給賓客敬酒了,我帶你去。」
「好!」周輕語乖巧站起來。
周康很快又拍了拍低頭吃東西的陳楚生,當陳楚生疑惑抬頭時,周康道︰「楚生,你也一起來!」
「啊?」陳楚生有些驚訝。
見父親讓陳楚生和自己一起去給賓客敬酒,周輕語很開心,趕緊將他拉起來。
周康笑道︰「帶你認識一下親朋好友,以後在路上遇到即便記不住稱呼,好歹也能有點眼熟。」
「好!」陳楚生拿著自己的酒杯,跟著他們一起去。
周康顯然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的準女婿,笑著一桌一桌地將他介紹給親友認識,陳楚生也認識了輕語家的這些親戚。
作為一名二十歲的男生,陳楚生卻沒有一個大學生的懵懂青澀,在周輕語親友面前表現的自然大方,讓周康很是滿意。
而周輕語被父親帶著和陳楚生一起給親友長輩敬酒,雖然表現非常羞澀,心里卻異常開心,感覺自己的升學宴成了自己和陳楚生的訂婚宴了。
「喝杯水吧!」三人敬酒一圈回來,周輕語從桌上拿過開水壺為陳楚生倒了一杯水給他喝。
「謝謝!」陳楚生道了一聲謝,端起杯子喝了下去。
剛剛他本來是想喝白開水應付,可是周輕語的親戚中,有些長輩比較會來事,見他是周輕語男朋友,便起哄要他喝酒,直接拿白酒給他滿上。這種時候他什麼辦法都沒有,只能硬著頭皮喝下去,他酒量不行,回到原位上時,都有些醉意了。
見狀,周康笑著調侃女兒︰「怎麼,只知道給楚生倒熱水喝,就不知道給你老爸倒?你老爸我喝的更多!」
周輕語紅著臉道︰「這就幫您倒了嘛∼」
周康道︰「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貼心小棉襖,現在哪里像我的小棉襖喲,就算是也都是漏風的了!」
桌上幾人都笑起來,周輕語被父親逗羞紅了臉,陳楚生笑著調侃道︰「叔叔上輩子的情人和這輩子的情人,孰輕孰重,她還是很清楚的。」
一桌人再次大笑,卻讓周輕語更加尷尬,惱羞打了陳楚生幾拳頭,沒想到卻再次讓她成為被嘲笑的對象。不過她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感覺很甜蜜,因為這說明大家都認可了她和陳楚生的關系。
升學人敬酒結束後便無其他環節,倒是有點歌的節目,這是本地酒店的特色,酒店主持人也兼任歌手,一百塊錢唱一首,反正唱不跑調就行,圖個喜慶。
周輕語家的這些親友家庭條件都還不錯,便有人花錢點歌,熱鬧現場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