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還沒死呢?」
藍雀一出來就是滿嘴嘲諷,似乎對于蕭嶺很有意見。
「喲,看看我發現了什麼?」
「一具采氣五層的破爛尸體!」
「小子,這不會是你做的吧?你有這個腦子嗎?」
蕭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發現最近藍雀的嘴很毒,說話更是陰陽怪氣的。
不過他自有辦法反制。
看了一眼洞窟蕭嶺轉身離開,尸體太大儲物袋裝不下,他要叫老牛回去喊人。
現在威脅解除,是時候讓人開采靈石礦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存量?
走出洞口,蕭嶺漫不經心說道︰
「鑒于你消極怠工,酬勞扣除一枚靈石!」
「喂,喂,喂,你至于嗎?」
「我就是說說而已,你那麼陰險狡詐,怎麼可能解決不了一個區區采氣五層的小嘍?」
腦海里響起藍雀大呼小叫的聲音,對于蕭嶺克扣他酬勞一事表達了憤怒的情緒。
蕭嶺聞言苦笑不得︰
「多謝夸獎,下次不要夸了」
「還有你猜錯了,我佔據偷襲之利都差點陰溝里翻船。」
「而且從上京帶過來的符全部消耗完,全程並不像你說的那樣輕松。」
「所以你不必給我帶高帽子。」
「靈石可以不扣你的,但下不為例!」
腦海中陡然沉寂下去,良久之後藍雀才淡淡說道︰
「以小子你的陰險都這樣說,看來你打得的確很困難。」
「說吧,叫我出來什麼事?」
「修煉上的事我可以無償為你解答,但無關修煉的事你得付出代價才行。」
蕭嶺沉默少許︰「好!」
听到蕭嶺這樣回復,藍雀明顯高興起來,說話也不故作深沉了。
聲音中帶著絲絲驚喜道︰
「你快說什麼事,我好估一下價。」
無視藍雀的催促,蕭嶺依舊不緊不慢,急得藍雀道︰
「你說你一個年輕人,做事怎麼拖拖拉拉?有事就說有屁就放!」
蕭嶺剛要說的話卡在喉嚨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無奈說道︰
「你不覺得以人類的壽元來說,我已經是半條腿邁進墳墓的老頭?」
「老頭說話慢點,你有意見?」
藍雀被懟得無話可說,嘴里嘟嘟囔囔︰
「我們兩個究竟誰的年紀大點?一點尊老愛幼的美德都沒有。」
思緒片刻,蕭嶺輕聲道︰
「剛才那具尸體你也看見了,身首分離,如果我要將他煉制成行尸還有沒有可能。」
腦海中久久沒有傳來藍雀的聲音,正當蕭嶺以為藍雀也不知道時,藍雀說話了︰
「看在我倆是熟人的份上,二十枚靈石!」
……?
蕭嶺很想從此屏蔽藍雀的聲音,但想了想還是忍耐下去。
「兩顆!」
「成交!」
……???
蕭嶺滿頭問號,這又是什麼操作?
原來藍雀知道要想從蕭嶺手里摳出哪怕一顆靈石都十分困難,但好在蕭嶺這人說話算話,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于是他直接高高開價,蕭嶺必然不會接受,反而會報出一個極低的價格出來。
很大概率會是一枚靈石。
所以他報價二十枚,也有潛意識里的引導作用,果然蕭嶺直接還價兩枚。
這樣一來,他至少能多賺一枚靈石不是?
為盡快恢復傷勢,他也算費盡心思了。
這番兩人交鋒,以蕭嶺完敗告終。
談好價格,藍雀心滿意足,終于開口說道︰
「想要煉制行尸還不簡單?」
「頭顱掉了那是小事,續上就行。」
「最主要的是每半月一次的精血煉化,以及後續的大量鮮血溫養,血肉喂食。」
「不是我小瞧你,以你現在的狀態來看,估計你行尸沒有煉制成功,反倒把自己搞死了。」
听完藍雀的掛蕭嶺瞬間沉默下去,原本想要將尸體煉制行尸的想法在這一刻無限期擱置。
至少在他壽元沒有正常以前,他都不考慮煉制行尸了。
「那尸體怎麼辦?」
「有沒有什麼辦法保存起來,這樣浪費太可惜了。」
藍雀桀桀怪笑︰「小子,這還不簡單?」
「你將尸體送進儲物袋,下次拿出來保管一模一樣!」
蕭嶺聞言苦笑不已,他那個儲物袋總共就一立方米左右,怎麼可能裝得下一個成人?
難道就這樣放棄?
這東西簡直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想到這里他微微一愣,自己沒有那麼大的儲物袋,說不定別人有。
停下朝老牛過去的腳步,從腰間解下之前在年輕人處得到的儲物袋。
兩個儲物袋從外形上看沒有任何區別,就不知道內部空間是不是一樣了。
將靈識沉入儲物袋,感覺有輕微阻擋,想必是之前那個年輕人設的禁制。
不過在年輕人死後,禁制也隨即失效不能阻擋他靈識分毫。
看到儲物袋內部空間後,蕭嶺當場愣住。
如果說他的儲物袋是一個茶杯的話,那現在這個儲物袋就是茶壺。
兩者簡直沒有一點可比性!
蕭嶺靈識一掃,這個儲物袋的容積大概在三立方米左右,是原來儲物袋的整整三倍大。
空間看起來非常寬大,內部東西很少,只有一些換洗衣物和干糧。
在角落處有三枚玉簡,以及一小堆靈石,大概有二十多塊的樣子。
然後便再沒有其他東西存在,整個空間顯得空蕩蕩的,不像他的儲物袋擁擠不堪。
對于這次的收獲蕭嶺很是滿意,都說殺人放火金腰帶,看來古人誠不欺他。
停下的腳步又開始移動,不過不是往老牛過去,而是轉身回石窟中。
現在收納尸體的地方有了,當然是先將尸體收進去,免得時間長了到時候煉制行尸影響效果。
本就沒走多遠,蕭嶺回到洞窟朝著尸體一招,尸體便消失不見。
只剩下空蕩蕩的洞窟,見證之前這里發生過的戰斗。
石林城。
康嘉被蕭嶺訓斥了一頓,現在正忙著處理逃亡過來的民眾,卻被人告知上使回來了。
此時康嘉正忙,加上周圍聲音嘈雜,他並沒有听多清楚。
只是听了一個大概,好像是上使回來了?
康嘉心下一松,上使回來就好。
他知道上使是去干什麼,當初逃回來的人可是說對方有兩個,除了怪物外還有一個年輕人。
上使此去肯定是去解決那個年輕人的,現在看來有上使出馬一切妖魔鬼怪都盡皆伏誅。
康嘉趕緊停下手中的活計,上使還是要上前迎接的。
如今危機盡除,心中大石落下,所以還是要注意一下儀表。
稍微整理一下儀表,康嘉帶著送信人一路小跑趕往上使所在地。
不過康嘉沒有見到上使,而是只見到了上使的「牛」。
等待很長時間上使都沒有現身,他這才注意到老牛牛角上掛著的紙條。
難道上使沒有回來?
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