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田仰畢恭畢敬的向朱由崧言道︰「陛下,戶部、戶科根據陛下的意思,就鹽稅改制進行了反復協調,這是最終擬定的條文。」
朱由崧從內侍手中接過田仰上呈的文件,翻看了一下,大體還根據他之前說的意思進行了更張,唯一的改動是,鹽礦、鹽井、鹽湖、鹽田都是十年一拍,但收取的鹽稅卻是一年一收的,這樣的好處是,方便度支部量入為出。
朱由崧看完後,對著身邊內侍說道︰「轉給司禮監批紅吧!」
內侍拿著戶部的呈報去了司禮監,田仰也退下了,朱由崧便走到乾清宮大殿門口看起了飄雪,看著看著,朱由崧突然問道︰「太子,最近是不是有些不高興啊!」
一眾內侍根本不敢接口,朱由崧不由得啞然失笑,隨即命令道︰「讓太子來一趟!」
不一會,朱慈從東宮坐抬輦趕了過來︰「兒臣叩見父皇!」
朱由崧拿了一個茶杯,給朱慈倒了一杯熱茶︰「外面涼,喝了暖暖身子!」
朱慈謝恩後捧起茶杯慢慢喝了起來,等他差不多喝完了,朱由崧問他︰「這兩日是不是還在生父皇的氣啊!」
朱慈大驚失色,立刻跪拜下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兒臣不敢生什麼氣!」
「違心話!」朱由崧伸腳踢了踢朱慈。「起來說話!」朱慈從地上爬了起來,此時就听朱由崧言道。「本朝體制之下,太子儲位一向穩固,你私下聯系外臣是什麼目的?而且聯系的是閣臣,嚴厲的,定你個謀逆都是可能的!」
朱慈乖巧的應道︰「是,是兒臣糊涂!」
朱由崧伸手在朱慈肩上拍了拍︰「你父皇我還沒到五十呢,你別太著急了,真要哪天身子骨支持不住了,一定會讓你提前接班的。」
朱由崧的意思很明確,我給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給你,你是不能拿的,甚至連想都別想!
朱慈也不知道有沒有听懂,只是一臉驚恐的回應道︰「父皇,兒臣,兒臣沒有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
朱由崧伸手在朱慈額頭上彈了一下︰「你當你父皇我引蛇出洞呢!你我既是君臣也是父子,沒必要這麼生分的,再說了,本朝以孝治天下,你父皇我改當太上皇了,你就敢忤逆了嗎?總還得顧忌斑斑青史吧!」
朱慈見朱由崧說的情真意切,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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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是往阿速(阿克蘇)那邊逃走了,而且十分運氣的是,他們逃走後不久,葉爾羌人就派一支部隊從伊犁那邊回到了焉耆,與我們派遣的部隊形成了對峙,結果誰也沒能追上從吐魯番跑過去的那支部隊。」馬隊管事說到這,手一攤。「因為葉爾羌人隔斷了通道,所以,再往後的事情,我們就不知道了。」
葉學庸想了想,問道︰「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現在誰控制著和卜多(科布多)地區?」
「基本上是在我們和碩特部的控制下,另外就是一些零散的小部族,譬如烏梁海部、阿勒坦淖爾部等。」
葉學庸食言而肥的繼續問道︰「那和卜多與唐努烏梁海那邊有聯系嗎?」
馬隊管事狡詐的回復道︰「隔著唐努山呢,聯系很不方便!」
葉學庸沒有被對方騙到,再三確定道︰「那就是有嘍!」
馬隊管事求饒道︰「葉老爺,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管事,真不清楚其他的事情!」
葉學庸冷笑道︰「也罷,我不多逼問你什麼,但丑話說在前面,若是和碩特部首鼠兩端,非要在建虜和大明之前搞什麼平衡的話,後果會是什麼,你們自己去考慮吧!」
說罷,葉學庸提筆在紙上寫了一句話,並簽上大名︰「給,憑條去采買貨物!」
馬隊管事眉開眼笑道︰「葉老爺放心,建虜現在什麼都沒有,苦哈哈的,我們和碩特部又怎麼會為了他們,跟大明鬧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