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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6.日本即將有變?

朱由崧為什麼不同意掘了努爾哈赤和皇太極的陵墓呢?

道理很簡單,滿清差一點滅亡了大明,朱由崧再不情願,也不能繼續貶低滿清為一蕞爾小邦,否則在歷史上就沒辦法交代了——總不能說,國土萬里、臣民兆萬的大明差一點被一個附庸小部落給逼到了牆腳吧,得說滿清很強,是大國,這才能美化前代君王的失敗,這叫為尊者諱——既然要把滿清當做與大明同等地位的強國,那麼自然要尊重對方的首領遺骸了,這叫做大國應有的體面。

再說了,當年陝西地方政府也挖了李自成的祖墳,可這根本就沒打斷了李自成的崛起,所以,不信龍脈之說的朱由崧,既然不想授人以柄,被人說成貪財才盜墓的,自然是不會答應田雄的餿主意的!

至于冊封長白山嘛,這是另外的原因了——是的,朱由崧不信龍脈之說,但大明文武百官信啊,所以,為了給大明文武吃一顆寬心湯團,朱由崧才決定假借冊封為名「封印」長白山!

左懋第理解朱由崧的顧慮,便躬身稱贊道︰「陛下聖明!」

朱由崧嘆息道︰「不是聖明,建虜進了北京,也沒驚動列祖列宗,難道朕還不如建虜嗎?」

這話一說,田雄釋然了,沒錯,滿清不但沒有挖了十二陵,還安葬了崇禎皇帝,現在換到大明勝利了,于情于理是不應該拿人家祖先的墳墓出氣的!

「臣,糊涂,還請陛下治罪!」

「行了!」朱由崧擺擺手。「卿也是好意,朕不會怪罪的,但記住,接下來在處理蒙古與索倫各部事務上,不要操之過急了,一切當以鎮定調和為主!朕希望看到和睦的邊疆,而不是一觸即發的火藥堆!」

田雄知道事情重大,便拍胸脯保證道︰「臣一定公平處理松漠各衛事務!」

朱由崧提醒道︰「有事,還要多跟蒙古參議官溝通,多征詢他們的意見!」

三北都司目前設文職和武職都可以出任的都指揮使、都指揮使同知、都指揮使僉事各一員,但這三個官都是漢官,未必會理會蒙古人的利益,所以為了保障蒙古各衛的利益,在都司內部還設置了2~3名蒙古族的參議官,以方便上傳下達、溝通都司與各衛所。

田雄應道︰「是!臣一定遵旨行事!」

朱由崧讓田雄退下,然後轉身跟左懋第和堵胤錫說道︰「這次出兵實在意猶未盡,所以,為了避免日後用兵漠北時,建虜伙同漠西蒙部襲擾邊疆,朕有意回轉直隸後,領騎兵自大同、偏關出擊,攻後套,迫使鄂爾多斯各部降服!」

扣除了原本屬于遼寧軍的2個騎兵師、1個騎兵團、2個邊軍輜重團,再扣除了目前還在松漠都司境內修築前沿各堡驛的北洋水師陸戰旅、勇士營等部,朱由崧手上還有5個京營騎兵師、2個京營騎兵團、3個邊軍騎兵師、3個邊軍騎兵團、6個內道騎兵團、2個內道騎馬步兵團、2個京營輜重團、2個邊軍輜重團可用于西征鄂爾多斯。

就算其中6個內道騎兵團、2個內道騎馬步兵團都需要歸建,朱由崧手中仍有8個騎兵師、5個騎兵團可用;此外,尚未改組的宣州軍、大同軍、偏關軍還可以向朱由崧提供至少4個騎兵師、4個騎兵團、2個騎馬步兵團、3個邊軍輜重團在內的15000余作戰部隊和2000余名民夫;甚至朱由崧還可以命令劉肇基調撥陝西境內的若干騎兵、騎馬步兵及輜重兵助戰;連還沒有來得及轉移封地和草場的土默特人、茂明安人也可以出動一部分騎兵協助明軍作戰;而這些林林總總加起來,光明軍就50000+了,完全可以成功壓倒鄂爾多斯等部。

但朱由崧的計劃一出口,就遭到左懋第的反對︰「陛下,各部健兒已經隨陛下出戰三個多月了,早已經疲憊,而且,出兵鄂爾多斯的話,需要動用狹西和山西的糧食,偏生這兩地才粗安不久,實在不宜動靜太大啊!」

左懋第隨即補充道︰「陛下不已經命令警告鄂爾多斯等部了嗎?或許其見狀不妙,已經幡然醒悟、遣使來降了!」

打仗必然要有很大的支出,所以,左懋第心系山陝百姓,也是無可厚非的,但此刻堵胤錫卻支持朱由崧的意見︰「臣以為陛下的決定頗為妥當,正所謂一鼓盛、二鼓衰、三鼓竭,一次性平定漠南,遠比拖拖拉拉的更能節省國帑!」

堵胤錫轉向左懋第︰「左閣老,說句不好听的,山西、狹西想要恢復元氣,沒個三五年是不成的,總不能讓鄂爾多斯人這個芒刺繼續存在那麼久吧,還是盡快拔了為妥,到時候,漠南順服,偏關、榆林、寧夏各軍也能及早裁剪,于國家地方都有益無害!」

堵胤錫這麼一說,左懋第遲疑了!

朱由崧見狀,便進一步的拿出了砝碼︰「青海和碩特的使者還在軍中,當讓他看看大明真正的軍威,否則,始終不會真心順服,遲早會危害河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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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科爾沁五部聞風而逃,讓朱由崧錯失了一次展示明軍力量、懾服和碩特人的機會,所以,朱由崧只能把鄂爾多斯人當做雞殺給和碩特這支猴子看了!

左懋第權衡再三,提出一個條件來︰「如果陛下堅持,那能不能不動用狹西兵馬呢!」

朱由崧回復︰「一點不動用是不可能的,至少同州水師團得負責沿著黃河輸運糧草!」

左懋第松了口氣︰「若是只是同州水師團一部的話,倒也無妨!」

朱由崧笑了起來︰「那就這麼決定了,立刻飛馬通知南北京及宣大偏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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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懋第等人退了下去後,萬世走進來報告道︰「皇爺,日本的消息,三代幕府將軍德川家光沒了!新任將軍是家光年僅十歲的次子家綱!實際把持日本幕政的是家光之弟保科正之及酒井忠勝、松平信綱、阿部忠秋等輔政大臣!」

朱由崧模了模下顎的胡子︰「你的意思是,日本即將有變?」

萬世應道︰「據奴婢所知,酒井忠勝、阿部忠秋等與三都商人關系密切!」

朱由崧眉頭一凝,隨即言道︰「且先看看其所作所為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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