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復了心情後,朱由崧對俞義說道︰「對于邾藩、淮藩的資產,要盯緊一點,別跟邾藩一樣,轉移太多了!」
俞義應道︰「奴婢已經跟內廠打過招呼了,到時候內廠會幫著盯緊的!」
朱由崧點點頭︰「到時候都賣了,拿個一二百萬兩回血也是好的!對了,前年和去年搞來的古董、珠玉,也盡快變賣了。」
俞義點頭應是,朱由崧這才轉回正題︰「即便保留了練餉,還差一百八十萬兩?」
李國翰應道︰「是!若不能在鹽課上想辦法,只怕填不上這個窟窿!」
「鹽課的確也要改易征收方式和征收數量,但不是現在!」朱由崧想了想,下令道。「把寶泉局監督給朕傳來!」
一個小時後,李國翰等人都已經離開了,寶泉局監督童桂才匆匆趕到了乾清宮︰「奴婢叩見皇爺!」
官制改制後,寶泉局名義上屬于內閣直屬,但實際是由內閣和內廷同時控制的,其中內廷向寶泉局派遣監督、監理負責實際造幣工作,內閣則安排局令、場丞負責文牘事務。
「朕問你,寶泉局未來一年能壓鑄多少枚銀錢?錢息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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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過去舊有的概念,文官集團一直以為寶泉局是花錢的衙門,並不知道鑄幣能收鑄幣稅,所以,戶部根本就沒有想到去寶泉局搞錢!
童桂回復道︰「回皇爺的話,以原來內廷造幣處的設備,今年可以壓鑄二百萬枚銀幣,其中值當千文一百萬枚、值五百文一百萬枚,前者每枚可以獲利四十文、後者每枚獲利二十八文,算下來銀錢部分錢息六萬八千兩。」
百分之四點幾的收益,其實已經很高了,但跟銅幣壓鑄的收益相比,卻是差了幾許︰「銅錢方面,今年將利用寶泉局的舊設備壓鑄一百萬枚值當五十的紫銅大錢、三百萬枚值當十文黃銅大錢、三百萬枚當五的白銅錢、五百萬枚當一的青蚨,其中紫銅大錢一枚能賺十五文、黃銅大錢一枚能賺三文、白銅錢三枚賺一文。」
也就是說壓鑄紫銅錢可以獲得20%的高昂利潤、壓鑄黃銅前可以獲得30%的高昂利潤,壓鑄白銅錢差不多可以獲得11%的利潤,至于壓鑄青蚨嘛,其實是虧本的,但虧的不大,只壓鑄白銅錢的利潤就能彌補回來。
朱由崧算了算,追問道︰「明年能增加多少鑄幣!」
童桂回應道︰「明年正月至六月,兩款銀錢可各鑄一百萬枚、紫銅錢一百五十萬枚、黃銅錢和白銅錢各五百萬枚••••••」
童桂低著頭,沒辦法看到朱由崧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朱由崧滿不滿意的他,只能不管不顧的往下說道︰「明年六月至十二月,可壓鑄兩款銀幣各一百五十萬枚、紫銅錢二百五十萬枚、黃銅錢和白銅錢各八百萬枚。」
朱由崧粗算了一下,得出明年鑄幣稅收入約為27~29萬兩,于是朱由崧便問童桂道︰「市面上對于各種錢幣是否接受呢?」
其實從【福藩賞頑】開始,朱由崧已經在國內進行了近二十年的銀幣試發行,再加上同時期中外貿易帶來的大量西洋銀錢,因此大明百姓對銀幣並不陌生,甚至也逐漸接受了朱由崧刻意灌輸的八九成色重約七錢二分的一枚銀幣等于銅錢一千文的概念,所以,朱由崧的問題,其實是在問紫銅錢、黃銅錢、白銅錢的市場接受度。
童桂苦笑道︰「奴婢只管造幣,卻是不管百姓們願不願意用這些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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