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新覺羅•瓦克達判斷的沒錯,姜琳部雖然被嚇了回去,但其他的明軍也已經趕到了京東;不過這支趕來的部隊,並非是最早執行北上奪取北京任務的京營羽林師,也不是配合燕山師、虎賁師殲滅愛新覺羅•碩塞名下漠南蒙古騎兵——其實主要是抓捕潰逃的漠南蒙古兵——後,經由白洋澱以西路徑北上的京營騰驤師,更不是經過整編充實並在完成滹沱河戰場打掃後作為第二梯隊北上的府軍師、武功師,而是作為京營內部雜牌之一的永清師。
口口五六ゞぃ四三陸七伍
說起來,永清師屬于同時裝備冷熱兵器的混成騎兵師,其接到北上命令後,以同樣是騎兵的多爾袞等滿清高層率殘部一天內北逃近200公里的行軍速度來衡量,永清師似乎要比姜瓖部更早的抵達京東實施攔截才對。
之所以永清師比姜琳所部還要晚一點才抵達京東,主要是該師在攔截碩塞北逃失敗後,受命原地修整並等待接收來自滹沱河戰場的戰利品的緣故;但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接收完武驤師等部移交的大量繳獲馬騾後,永清師現存的3400多官兵已經是人均2.5匹軍馬——運載糧秣、營帳的輜重兵平均下來人均1匹馬,戰兵人均2匹馬——部隊類型直接從乞丐版騎兵升格為了標準版騎兵。
所以,如今出現在京東的永清師可謂是戰力倍增,因此在該師的攻擊下,很快就有多個清軍車隊遭到了襲擊;只是,為了避免自身遭到優勢清軍的阻擊和包圍——永清師目前1800余戰兵分成了9個團在通州以東地區各自執行襲擾作戰,每團僅200兵馬,也是不能與大股清軍硬拼的——永清師各部都采取了一擊便走的戰術,重點攻擊清軍小股護衛隊及八旗眷屬車隊中的馬匹和輜重,並不貪戀對八旗眷屬的追殺滋味。
可就是永清師殺馬的行為,造成了大量八旗眷屬失去了移動工具,被迫由乘車轉為步行,如此就大大降低了八旗眷屬們的移動速度,方便了後續明軍各步兵師的追擊。
並且,就算某些八旗眷屬沒有損失馬匹車輛,但在糧秣損失後,沒辦法在漠南蒙古兵洗成白地的京東獲得相應補給的八旗眷屬也很快成了清軍護衛隊的累贅——清軍護衛隊是不可能將自身馬匹移交給八旗眷屬使用的,也不可能滿足八旗眷屬在糧秣方面的全部要求,否則這些護衛隊自己就要先餓肚子了。
再加上天寒地凍、冰雪阻路,所以走又走不了、餓又餓的半死的八旗眷屬開始陸續掉隊了——部分八旗眷屬是跑到了已經成為死域的沿線村落里去尋找可能隱藏起來的糧食飽月復,但這些人往往是帶著失望凍死餓死在了被漠南蒙古兵摧毀的村落里——自顧不暇的清軍護衛隊,只能對此視而不見,其等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衛尚有車輛糧秣的八旗眷屬繼續東行。
但隨著永清師各部廣泛的襲擊——一天內,居然多達21次——被迫掉隊的八旗眷屬數量暴增,等相關情報匯聚到承擔八旗眷屬護衛任務的瓦克達、碩塞、杜蘭等人耳中時,這些滿八旗年輕一代的頭面人物都坐不住了,于是在沒辦法消滅快速機動、一擊便走的永清師的情況下,瓦克達等人決定變招應對。
「據探馬報告,東行的清虜車隊目前在潮河以東形成了一個較大的車團。」永清師師長王之仁跟身邊的永清師坐營監槍太內臣黃炳程說道。「整個車團首尾長達二十里,周遭護衛超過五千兵馬,雖然足夠誘惑,卻不是本師現在能吃下的。」
清軍之所以組成車團,主要還是吸取了之前單個車隊的護衛兵力不足,容易被明軍布騎兵各個擊破的教訓,所以才集結起來,以其以最少的兵馬掩護最多的八旗眷屬東撤,但這麼做,並不能加快車團的速度,相反,往往一部車輛陷入泥濘就會耽誤了後方車輛的撤退,因此,這也是清軍不得已而為之的;只是由于永清師麾下戰兵數量有限,所以,清軍組建車團的計劃才歪打正著的讓永清師難以下口——但凡永清師的可用戰兵數量能達翻上一番的話,未必不能與前後月兌節的清軍護衛隊干上一仗,從而贏得全殲清虜車團的機會。
「而在寶坻以西方向,清軍也有組成車團的跡象。」王之仁並不知道,潮河以東的車**由從北京帶著1000護衛騎兵風馳電掣趕過去的碩塞所統一指揮的,而正在寶坻以西匯聚的車**由瓦克達本人指揮的,至于那些還沒有離開北京的旗人眷屬,稍後會由愛新覺羅•杜蘭統帥最後5000名清軍加以護衛。「如此下去,我們怕是連湯都喝不上了。」
本書~.首發︰塔讀*小@說-APP&——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