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了私人聯系方式。
林凡發現柳三這個人還真是自來熟，只是第一次見面，已經在問當時宰掉劉聰心里爽不爽了。
話說葉真好像也是個自來熟，這兩在網絡上互相對噴的貨，要是在現實里相遇，估計會成為好友。
不過個人交情歸交情。
該來的考察還是不會少的。
「咳咳。」
察覺到自己一時間無法插入兩人的對話，沒有人搭理的曹洋只好咳嗽一聲。
他拉了拉柳三的胳膊，看向林凡的眼神里還是有些戒備︰「林凡，我們這次來，你應該知道是為什麼吧？」
「當然知道。」
林凡面不改色道。
曹洋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桌椅，示意坐下說︰「因為上次劉聰的事情，總部清理了一批精神狀態差的城市負責人，但是總部還是不放心，特意讓我們前往各個城市進行調查。」
話說回來。
調研這件事，還是林凡引起的。
如果不是他當初直接殺掉劉聰的後續影響太大了，逼迫總部不得不隱藏一部分的檔桉，也不會給剛成立不久的城市負責人部分，迎來一次清理。
而調研的人選，則是選擇了大京市的負責人之一，總部的親信曹洋，還有被重點培養的柳三。
但是，別看這個調研小組听起來非常的威風，卻完完全全是得罪人的角色。
所以無論是有無被革除的城市負責人，都不太歡迎他們這些人，有些脾氣不好的，甚至連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調查完了，直接讓他們滾蛋。
其實林凡也覺得，不怪這些人。
畢竟這種事情拿到明面上來做，分明是不拿這些城市負責人當成是自己人。
心里有怨氣是正常的。
不得不說，總部玩的花招還是以前的老一套，還沒有看清楚在靈異復蘇的大背景下，馭鬼者是一種何等珍貴的資源。
這一手明面的調研，直接讓下面的負責人離心離德，屬實是腦子抽抽了。
「歡迎來調查，我也可以理解你們的苦衷，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嘛。」林凡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單憑這句話，近些日子深切體會到人間冷暖的曹洋，瞬間對他的感官好上不少，無不贊同道︰
「誰說不是，真是個苦差事。」
柳三插了一句道︰「其實我听說這個方案，是那個叫沉良的家伙提出的，真是個沙璧，明知道我們平時都忙死了，還要追加工作量，無語了……」
他所在的DQ市靈異事件不算多，但是相對而言，要非常的棘手。
其中一直在追蹤一件「B+」恐怖程度的靈異事件，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被抓過來背黑鍋，也是絕了。
別人怎麼想柳三不清楚，但是他心里，肯定是一肚子的怨氣。
居然是沉良，看來總部是打算讓他接替趙建國的位置了……知道原著發展的林凡微微一笑，沒有評價。
談到了靈異事件。
那不得不提起一個星期前，曾經在大京市發生過的「鬼雨」事件。
那次的靈異事件，盡管沒有太多的人知道，但是同在大京市擔任負責人的曹洋，是肯定知道的。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
平時不少和陳義聊起當初，曹洋是知道林凡不僅處理掉了A級的靈異事件，而且還為了他們這些大京市的同僚，找過方世明的麻煩，實力非常的恐怖。
當然，這里「為了他們這些同僚」，怎麼听都是陳義自己腦補出來的東西，林凡看起來可不像是那麼感同身受的人，不過也不妨礙自己表達出感激。
「湊巧遇到了而已，總部也給我報酬了。」林凡聳聳肩，那次確實有點危險，主要危險的還是王小明。
像王小明這種白板，在靈異事件里被厲鬼模一下就沒命了，當真是地獄難度，難怪身邊要跟個李軍才行。
按照原著里的描寫，大多數的負責人還不錯，也沒有犯過原則性的錯誤，但是林凡卻是知道有個不錯的人選，需要總部好好調查一下。
他假裝不經意的提起道︰
「對了，這次你們來大江市應該是**區域的第一站吧？接下來是準備先去大川市，還是南邊的忠山市？」
「根據總部的安排，我們是打算從大江市到大川市，然後是**區域最靠後的大昌市，忠山市因為負責人是童倩，所以也就放到了最後檢查的城市，你懂的。」曹洋話里有話道。
懂，當然懂。
童倩作為總部最放心的負責人之一，待遇和那個「鬼牆」胡差不多，自然是不需要擔心的。
看來哪怕是親近總部的曹洋，也對總部的這番操作感到不滿啊……林凡心里冷笑一聲，不做過多的明示。
三人又喧囂了一番後。
林凡讓敖明玉拿著最近有關于靈異事件的檔桉進來，給曹洋和柳三查閱。
這是必不可少的手續，好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敖明玉很好的履行了代理負責人的職責，不管是否有處理好的靈異事件，都做了相應的記錄，一眼便能看出細節。
而且仔細看的話，大江市的「業績」其實非常斐然。
相比起周邊歲月靜好的大川市，大江市的靈異事件，顯然是多了太多太多。
里面還不缺乏一些難以處理，而且是非常危險的B級事件，面對這樣的事件，還可以維持該有的秩序，不單單說明了負責人的盡職，自身的實力也是非常驚人的。
「不愧是處理了鬼雨的怪物，看來總部的擔心是多余的了。」曹洋細細掃過桌上的檔桉，有些感嘆道。
不說別的，這些文件檔桉整理的水平，可不是那些半吊子負責人可以媲美的。
而展現出來的斐然成績，也穩穩佔據目前二級城市的最前面，只次于大京和大海，等大型城市。
光是這些東西，已經可以拍在趙建國等人的老臉上，狠狠羞辱一番了。
「可以啊，林凡。」
柳三比著大拇指，驚嘆道︰「要不這樣，你跟我回DQ市吧，負責人你來坐，我給你當助手怎麼樣？」
一听到這里，旁邊的敖明玉頓時不爽了，趕忙幫著拒絕道︰「那可不行，林凡是我們大江市的負責人，不可能跟你回去的，想都不要想哦。」
「這樣子啊，那真是太可惜了……」柳三遺憾的搖搖頭，好似剛才的話不是開玩笑。
該檢查的都檢查完了。
曹洋一行人準備再采集一些基礎的樣本，然後就要前往下一座城市調研。
在臨走之時，一直有些活躍的柳三卻突然來到林凡身邊，小聲道︰「其實這一次總部派我們出來調查，主要是為了另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林凡看了眼前面沒有注意到這里的曹洋，面不改色道。
「最近有個奇怪的網站，出現在了靈異圈子里，總部懷疑這可能是一次來自國外的試探，目的是為了搜集我們這些人的情報，你也小心一點，別在網上亂發奇奇怪怪的照片什麼的。」
只有你們才會這樣做吧……
林凡虛著眼，懶得吐槽了。
「對了，那個網站叫做藍白社，其實我還是挺喜歡藍白社的，里面的老哥說話又好听，我超喜歡那里……」
快到頂樓的停機坪了，柳三來不及說完，只好對著林凡揮揮手，乘坐著直升機，離開了大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