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借你吉言!」方言一臉苦笑。
他可是剛經歷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有沒有後福他不知道,但是確實是大難不死。
「既然方言已經沒有事了,那我們趕緊下山吧!」
林暉看到天色比剛才還要越發的深沉黑暗。
提醒著大家伙趕緊下山。一是為了讓大家伙不再擔心,二是他們能夠快點兒早日的回去。
「大家趕緊把東西收拾收拾,下山吧!」
經過剛才大家伙把衣服都月兌了下來系成了繩子的樣子,如今越來越冷,大家伙必須盡快把衣服解下來,穿到身上防止保暖。
人多力量大,不一會兒的時間還像繩子一樣的衣服,如今各自都穿到了各自的身上。
林暉把衣服套到身上,瞬間全身提高了一個溫度暖暖的。
他又回頭看了一下方言。
方言的衣服上滲著血跡,明顯的是掉下山洞的時候被劃傷了。
他本身個子長得高,身體看著就像一個麻桿一樣蜷縮著。
林暉月兌下自己剛有溫度的衣服,披到了方言的身上。
方言無意識中本能的倒退下,結果看到是林暉往他身上披衣服,連忙說道「你的衣服給我穿,你自己穿什麼這麼冷的天。」
說著就準備月兌下林輝暉的衣服,卻被林暉攔住了。
「我身體硬朗的很,沒事的!你剛在洞底下待了太長的時間了!听我的,披上!」
林暉的態度如此強烈,而方言也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
「那林暉,謝謝你了!」
林暉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
隨後便傳來秦錦峰的聲音「都各自穿好衣服,我們準備下山!下山的時候至少兩個人互相攙扶著!」
秦錦峰這樣就是以防在下山的時候再次出現方言這樣的情況。
林暉和建華攙扶著方言,以防他再有什麼意外發生。
上山的時候不知不覺,下山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已經離大部隊很遠了。
走了很長時間依然沒有跟上。
林暉很是懷疑,是不是他們迷路了,走 叉了。
「建華,你扶著方言,我去找找錦峰!」
建華還未來得及反應,林暉松開方言已經跑出了一大截。
這林暉到底有什麼事情?怎麼這麼急,望著林暉的身影默默的念叨著。
冷不丁的丟下這麼一句,林暉就跑出去了,方言也是很疑惑,就連身邊的建華也停下了腳步,盯著遠處發呆。
「林暉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方言張口緩緩的問道身邊的建華。
以建華對林暉的熟悉,林暉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像是故意在逃避他們,不願當著他們的面說。
「汗,方言!沒事的!林暉這個人我最熟悉!他總是神經兮兮的,有一出沒一出的,忽然想到一件事就是這樣,別管他了,我們走!」
林暉繼續攙扶著方言繼續的往前走。
此刻,林暉已經來到了秦錦峰的身邊。
對于林暉的突然追來,秦錦峰感到非常的意外。
「林暉!」
「錦峰!我有事跟你說!」
林暉說話吱吱嗚嗚的,肯定是不願當著其他隊員的面說。
秦錦峰在這方面已經看出來了,他囑咐其他兩個人「你們先走!」
看著他們離開的視線,錦峰才對著林暉問道,「是有什麼事情嗎?」
「錦峰,我發現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跟之前上來的路不一樣!」
秦錦峰根本沒有意識到路和之前有什麼區別,但是林暉突然這麼說,他環顧了一下四周。
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出有何不同。
「林暉!你是不是記錯了?」
「錦峰你看,我們都走了這麼長時間了,還走不出去,我記得我們來的時候根本沒有走這麼長的路程!」
林暉簡單地給秦錦峰分析,雖然他不敢確定他的推測是不是正確,但是心里的直覺告訴他,這條路肯定和之前走的路是不一樣的。
「林暉,你這麼說倒是有點道理,但是天太黑了!根本無法分辨方向!」
「這也是我悄悄找你來的原因!我怕大家伙都知道自己迷路了,人生就散了!只能和你一個人商量!說著我們該怎麼辦呀?」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大家都知道了,肯定會亂,同時加上一天的救援又累又渴,埋怨聲肯定會此起彼伏。
秦錦峰再次看了一下周圍,「要不我們先原地休息,再分析下如何找到下山的路!」
林暉陳思了一會,看來也只能這麼辦了,再這樣無用功的走下去,走到天亮了,他們也不一定能走出去。
大家就像一個集體一樣,兩三個互相攙扶著。相差的距離也不過是1~2米間。
「走了這麼長時間了!大家伙先原地休息一下吧!」
夜空,秦錦峰的聲音響徹山間,每個人都听的很真切。
當然方言和建華也听得非常的清楚。
「方言!先歇會兒!我扶你坐下!你慢著點!」
林暉扶著方言原地休息,他們身後有一顆樹,正好可以倚靠著休息。
再確定方言已經完全坐下後,建華開始看著林暉的方向。
「方言,你先休息兒,我去去就來!」
方言輕輕的應了一聲,建華便朝著林暉的方向走去。
腳底下的樹枝與樹葉摩擦發出個咯吱咯吱的聲音!
在這寂靜的山中多了一道聲音。
建華走到林暉的身邊「為什麼要原地休息?大家伙都在山下等著我們呢!」
秦錦峰和林暉何嘗不知道大家在山下等急迫的等著他們。
山下。
許昕和少杰帶著大部分人馬已經和李漁會合。
李漁遲遲沒有看到林暉的身影,便拐著一根腿找到了許昕,「許昕怎麼沒有看到林暉哥!」
此刻許昕正在安頓著大家伙,絲毫沒有听到李漁過來,直到听到李漁在喊他的聲音才回過頭。
看著李漁一臉憔悴的樣子,腳上裹著厚厚的繃帶。
從他們在山上分開後,許昕听到林暉說李漁受傷了,沒有想到她受的很嚴重。
連忙上去扶著李漁「你的腳?」
「我的腳沒有什麼大礙,只是雪茹給我換藥的時候綁成了這個樣子!」
剛開始李漁對于李雪茹給他綁成的這樣子,她有點哭笑不得,不過現在她已經能夠接受了,畢竟女孩子第一次做事難免有些不懂。
「許昕先別管我的腳,林暉哥怎麼沒有跟你們下來?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是有些事情,不過也不算什麼事情!」
許昕想到林暉是上山找人,這到底是算事情還是不算事情。
一天林暉哥有事情,你的臉馬上變得陰沉下來,比現在的天還要陰的厲害。
一只手緊緊的握住許昕「你別嚇我,林暉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林暉沒事,是他上山有事情!」
許昕也不知道怎麼了,她現在腦子就和轉不過彎兒了一樣,估計是累了一天了。
心里想的和說出來的話,完全是兩個概念。
「李漁你別急,是這麼回事,我跟你慢慢說,走你的腿還有傷,我們坐下!」
許昕扶著李漁坐到帳篷內,盡管李漁十分的擔心林暉哥,但是他依舊還是照著許昕的話移動到帳篷內坐下,為了防止許昕再次擔心她。
直到許昕看到李漁坐下,他才緩緩的說道「是這麼回事,王加浩隊里有一個人突然失蹤了,我們分兩隊,一對負責下山,一對負責上山尋找,而我和少杰負責帶著大家伙先下山,林暉,建華他們則選擇上山尋找!」
許昕模了一下時間,「這個時間應該找到了!」
「許昕,你們分開有多長時間了?」
李漁覺得不對,要是按照許昕說的這個時間點已經找到人了,那林暉哥他們早應該下山了,為什麼還遲遲不見他們的蹤影?
「多長時間我記不清了,但是天黑的時候我們就下山了!怎麼,李漁你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你坐著往許昕的身邊挪了挪「許仙我覺得,按你這樣說的話,應該是下山了,可是他們為什麼還沒有下山?是人沒有找到,還是其他原因沒有回來?」
李漁臉上流出了一點的狐疑。
「李漁,你別說還真是這麼回事兒,我們下山沒用了多長時間,可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為什麼還不見林暉他們的身影,難不成他們在山上有什麼意外嗎!」
听到意外兩個詞,她不澹定了,冬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行,我得去找林暉哥!」
許昕一把拽住「你是不是瘋了?你看你這連路都走不穩,還找人,先坐下!」
李漁剛才實在是太緊張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還是一個傷員。
一想到林暉哥可能有什麼事情發生,她整個人就慌了!
她只能乖乖的听著許昕的話坐了下來。
「先再等等,如果要是還不回來的話,我們在想其他的辦法,畢竟現在大家伙都累了!」
許昕說的意思,李漁听得很明白,大家一起忙里忙外的,這個時候讓他們再去上山,確實是于心不忍。
她也只能按照許昕的辦法,可是她心里還是急躁難耐。
眼楮不斷的朝著帳篷外掌握,往兩只不安分的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如今也只能祈求林暉哥平安,快點回來。
山上。
林暉無奈的看著建華,有什麼事情林暉從來沒有隱瞞過建華,這次也是如此「建華,可能我們迷路了!」
迷路?這話從林暉口里說出來,似乎是有多麼的可笑。
「怎麼會迷路,不可能吧!」
建華滿眼的不不信,畢竟秦錦峰是一個當過兵的人,有他在前方引路,大家伙肯定會平安無事回去,怎麼可能會迷路的,不可能,堅決不可能。
可是他從林暉的眼光中可以看到林暉沒有騙他,他又轉移到一旁的秦錦峰身上。
「錦峰是嗎?我們真的迷路了?」
秦錦峰也只能無奈的嗯一聲。
讓建華沒有想到的是,這居然是真的。
「那,有沒有可行的辦法?」
「我們還沒有找到其他的路,天太黑了,根本分不清方向!」
秦錦峰的話如同晴天霹靂蓋在了建華的身上。
這里又黑又冷又潮又濕。
如果今晚找不到下山的路的話,意味著他們要在這里呆下去。
對于他們正常人來說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對于方言來說,他受了傷,怎麼能夠承受著大自然帶來的陰寒之氣。
「如果我們實在是找不到下山的方向,在原地休息也不是辦法,必須讓大家伙知道,然後我們撿一些干的柴火燒起來,方便大家取暖,現在方言,我看到他背上還流著血,他能不能承受住這里的陰寒之氣!」
建華一路上扶著方言過來,他最清楚方言的狀態非常的差。
「先別告訴大家,我們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路,如果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只能這麼做!」
秦錦峰知道現在必須盡快下山,因為大家在山下等著他,同時他也知道方言掉到山洞中,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傷,為了方言,他們也必須找到下山的路。
「建華,你回去陪方言,我和錦峰去看看!」
林暉囑咐著建華趕緊回去別露出馬腳,以免讓大家伙心不太安。
在這個時候,所以想急切的下山。
別說是其他人就連林暉自己也想。
現在他們只能盡最快的方法,找到下山的路,把大家伙成功的帶下山去。
「那你們,兩個小心些!」
建華只能囑咐他們兩個小心,畢竟現在已經有一個傷員,不能再多加一名傷員了。
「好!你趕緊回去!」
林暉催促著建華,同時林暉和錦峰兩個人也朝著其他的方向走去。
為了防止大家伙起疑心,林暉和錦峰小心翼翼的走著。
每走一步路,他們腳下的樹枝和樹葉就會發出聲音。
他們的兩個的動作急輕,但是盡管是如此,還是會發出刺耳的聲音。
「林暉,我們把鞋月兌掉!」
秦錦峰也知道討厭的樹干和樹葉發出的聲音,會引起大家的注意。
為了大家好,他只能月兌下自己的鞋子踩在硬邦邦的樹枝上。
看著秦錦峰月兌掉了鞋,林暉也只能照著他的樣子把鞋提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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