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謙,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你居然將縣衙的人都調走了,你是想要看著本官死嗎?如果你不能給本官一個好的解釋,你這捕頭也算是做到頭了。」
「懂嗎?」
一听到衙門的衙役們都被調走了,知縣車秋明立馬大怒,他看著捕頭陶謙的眼神也越發的玩味起來。
這些年來,他知道自己作惡太多,所以,招募了不少的衙役,為的就是保護他和他的家人。
如今縣衙失火,疑似有人在作亂,但是縣衙的衙役卻在這個時候,十分巧合的被調走了。
他豈能不懷疑陶謙的用心。
「大人息怒,這個,今天不是發生刁民生事嗎?我擔心他們會亂來,所以,將縣衙的人手都調到了城東監獄。」
陶謙趕緊解釋起來。
「城東監獄守衛森嚴,有必要再派人嗎?你現在馬上叫人都回來,先將衙門給我封鎖起來,我一定要將這個放火的賊人抓到。」
「我不能輕饒了他。」
一邊的車秋明突然大聲說道,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今夜衙門會有大變,他必須要有足夠的人手保護。
「知縣大人,那兩個犯人關系到黃大人,我,我們必須要慎重啊,一旦他們被人救走了,後果不堪設想。」
「黃大人那里怕是不好交待啊。」
捕頭陶謙說道。
「陶謙,你放肆,黃大人的事情,本官自然知道重要,但是難道本大人的安危就不重要嗎?如果今夜有賊人來犯,我們怎麼辦。」
「本官怎麼辦?」
「你要知道本官的家眷們都在這縣衙之中。」
車秋明縱然懼怕黃德功的權勢,但是他更關心自己的小命。
「大人,我」
陶謙特別為難。
他的目標很簡單,調人過去,確保今晚能順利的將那兩個要犯問斬,這樣也就一了百了,沒有後顧之憂。
卻不成想,今夜有人膽敢在縣衙鬧事。
這一點是他始料未及的。
「廢話少說,你現在趕緊通知駐扎在城東監獄的人手回來,至于那兩個要犯,讓他們提前動手便是。」
車秋明說道。
「是!」
一邊的陶謙也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處理辦法。
他也隱隱感覺到今晚的縣衙處處透著殺機。
一抹不好的預感在他的心海盤旋,所以,他最後也讓人發射信號箭,令駐扎在城東監獄的一百來個衙役速速回防。
可惜。
一切都太晚了。
轟隆!
一聲巨響,縣衙的大門居然被人撞開了。
之後。
一支兩百多人的人馬殺入縣衙,他們左臂綁著紅巾,見人就殺,那些救火的衙役們都被殺了。
這一幕的驚變,也令張睿有些措手不手,一頭霧水,他實在是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會有人來攻打縣衙?
這些人是什麼人?
有何來歷?
書房。
「大人,不好了,有身份不明的賊人殺入我們縣衙,他們見人就殺,兄弟們已經抵不住了。」
一名衙役突然闖進來,渾然是血,他看著在場的車秋明以及陶謙,趕緊說道。
這話說完,一支箭羽自遠處飛射過來。
從背後洞穿這名衙役的心髒,將其無情的射殺。
「這!!」
這麼血腥的一幕,令車秋明的臉都白了。
他萬分的惶恐不安,大腿都在顫動。
「來人,快快保護知縣大人。」
陶謙說著拔刀,大喝一聲。
可惜,沒有人回應他,因為如今縣衙已經無人可用,大部分的人都已經被殺了。
一批手臂綁著紅巾的賊人突然將這書房包圍,之後,為首的數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居然是那位面攤的老板。
「大膽,你們到底是什麼,不知道謀逆犯上是什麼罪過嗎?」
陶謙質問。
「謀逆!」
「陶謙,別人怕這個,我們卻不怕,你們倒行逆施,助紂為虐,制造冤案,殘害老百姓,你們都該死。」
「我們拜火教替天行道,殺你們這些狗官,為民除害。」
「兄弟們,動手,將這些狗東西擒下。」
那面攤老板說道。
「是,方臘大哥。」
一名賊人喚道。
之後。
十數人搭箭,朝著那陶謙射殺過去。
陶謙不及閃避,中箭倒地。
卒。
一邊的陶謙被殺後,那王師爺也被殺了,倒在血泊之中,他們都被亂箭射殺,事後還被亂刃加身,死的極慘。
之後,車秋明被綁了起來。
沒有多久。
偌大的縣衙已經淪陷在方臘這些人手上,他們將車秋明的家眷都帶過來。
一名老婦,是車秋明的老母親。
一妻三妾,一個個都是年輕貌美,我見猶憐,他們都是車秋明當官們娶的,原來的糟糠之妻早就被他給休了。
一子兩女。
「父親(相公),救我。」
一看到他們的處境,車秋明的妻女們都叫了起來。
「你們要殺就殺我,不要動我的家人。我知道你們是求財,所以,我給你們十萬兩白銀,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如何?」
車秋明突然說道。
「車秋明,你這狗官,你也知道關心家人,那你當寧港城知縣的三年里,你都做什麼了。」
「城北素有豆腐西施的李霞姑娘,因為不屈從于你,你派人將他的父親關到大牢,硬是逼著李霞姑娘就範,淪為你的玩物,這還不算什麼。」
「後來你玩膩了,又將李霞姑娘,賣到了青樓,還將他的家人給迫害而死。」
「那時你的良心在那兒?」
一名賊人突然叫喚起來。
「你,你是什麼人,這些你怎麼知道的?我,我明明已經將知情的人都滅口了。」
一听到這件事情,車秋明的臉都綠了。
一臉的惶恐不安。
「狗官,我是李過,你逼良為娼,害的我姐生不如死,令我李家家破人亡。今天我不會放過你的家人。」
「我要讓你親自看著你的家人如何被我們欺凌。」
「血債血償,這不過是剛剛開始。」
從賊人的隊伍中,走出一個年輕人,他的眼楮布滿血絲,猙獰,可怖。
「諸位拜火教的兄弟,今天我們替天行道,賞善罰惡,大家想要做什麼,都盡管去做吧。咱們車知縣的這幾位妻妾不錯,你們好好玩。」
「至于他的兒女,男的殺了,女的送到青樓去。」
一邊的那位面攤老板,方臘,突然說道。
他的這些安排可謂是歹毒至極。
「」
一邊隱藏起來的張睿也是連連搖頭,他沒有想到這位先前一臉老實巴交的面攤老板,其真實的一面這般的凶殘歹毒。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古人誠不我欺也)
當然,他也不是聖母婊,車秋明自作孽不可活也。
一切都是報應。
「不!」
「你們不能這樣做的,不可以。」
「我給你五十萬兩。」
「求你們放過我的妻兒。」
「我給你們磕頭了。」
一邊的車秋明突然大叫起來,他真的慌了,以前他霸佔別人的妻女,如今換到他的身上,他真的開始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