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還望息怒。」
「我家少爺不懂事,他剛剛的話不是有意的,無心之失,無心之失。」
「我,我代他向諸位道歉。」
「諸位大人有大量。」
「放他一條生路。」
林動林掌櫃見狀,趕緊上前為他們家的少爺求情,說軟話,希冀這些差官們能放過他們家的少爺。
「不好!」
「一介豎子,膽敢對我們出言不遜。」
「他找死。」
「我饒不了他。」
一邊的辰南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當兵的,都是這樣的作派,被人欺負了,一定要找補回來,除非是他們招惹不起的人。
「啊,這個」
林動這個掌櫃聞言,立馬意識到今天這位他們家的少爺怕是要吃大虧了。
唉!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剛剛的行為,也是他活該。
口出誑言不說,侮辱的人還是當兵的,尤其是這些當兵的人,還不是普通的角色,他們居然是君上的天子親衛。
龍騎營!!
如今可謂是家哈戶曉,在他離開順天城的時候,龍騎營已經開始發布新的招募令,開始招募兵馬,工資福利極為優厚。
當然,能讓龍騎營這麼有名的,還是要數張睿那位龍騎將軍的輝煌事跡,勇武有力,單手能扛六百斤,霸氣。
之後。
還有在朝會上,一劍擊殺兵部尚書張德年的光輝事跡,這讓他的人氣很高。
不少參軍之人也全都是慕名而來。
(風頭極盛)
「你們想要做什麼,我,我是林家的少爺,你們如果膽敢動我的話,我們林家一定饒不了你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林家少爺,名為林河。
一看到這些低賤的莽漢們向他不懷好意的走過來,他終于意識到情形有些不對頭,色厲內荏的叫喊起來。
「林河少爺,你少說兩句吧,趕緊給這些兄弟們道歉,他們是我們林家請來的好漢。」
「如果將他們惹火了,後果很嚴重的。」
一邊的林動連忙勸說起來。
「什麼?你讓本少爺給這些低賤的土包子認錯,開玩笑。」
「他們配嗎?」
林河繼續叫囂。
(他在作死)
「辰南,廢什麼話,打斷他的一條腿。如果他們林家有什麼不滿的,我們回京後,抄了他們林家。」
一邊的張睿听著林河囂張的話,紈褲的本質立馬大爆發。
一個小小的林家屁少,也膽敢在本少面前耍豪橫,你配嗎?
(垃圾)
之後。
他對著林動說道︰「林掌櫃,我這麼做,你有意見嗎?你們林家有意見嗎?」
「辰壯士,你這位是?」
林動剛剛沒有多加注意到張睿,此時,听到張睿這麼狂妄的話語,他的眼神也不由多看了兩眼,仔細的打量起來。
不看不打緊,這一看方才發現問題很嚴重。
尼瑪!
搞了半天,這位年輕人才是正主,他居然給搞錯了,該抽兩個嘴巴子。
一番打量後,這位林掌櫃突然將這位小將軍的年紀以及身份與「張睿」進行對比,之後,他的腦門上面都是冷汗。
一個大膽的猜測油然而生,眼前的這位或許正是
之後的話,他是委實不敢說出來。
一想通張睿的身份後,他方才知道這位小將軍的話不是嚇唬人。
他們林家的這位少爺這一次算是踢鐵板上了。
(在劫難逃)
今天沒人能救得了他。
畢竟這位小將軍是連兵部尚書也膽敢宰的主兒,一個小小的林家少爺根本不在話下,甚至連林家的生死也只在人家的一念之間。
「林掌櫃,有些事情不該你打听的,別瞎打听。」
「知道的多了,對你沒有好處。」
一邊的辰南不滿的說道。
「辰壯士言之有理,小的知道了。」
林動連忙陪笑,認錯。
「好一條狡詐的老狐狸!」
張睿卻是暗自忖度,他知道這個所謂的林家二掌櫃,怕是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所以,方才突然變得這般的敬畏自己。
剛剛他明明是敬畏辰南的,這廝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聰明人,難怪能為林家獨擋一面,負責這種走私的生意。
「來人,去將這個混帳玩意拉過來,按照少爺的囑咐,將他的一條腿給打斷。」
辰南根本沒有搭理林動,他執行張睿的指令。
噠!
噠!
先前的那幾個暗龍秘衛得到張睿的首肯,徑直將準備跑路的林河攔住,之後,將其制服,按倒在地。
「你們好大的膽子,我的姐姐康定伯的小妾,一旦回到京城,我一定會求我姐姐收拾你們這些土包子,保證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事到如今,林河這個愚蠢的東西,還在挑釁張睿的底線。
(糊涂)
「」
林動無奈的搖頭,輕嘆。
他沒有想到平日里紈褲享樂的林河會這般的不成器,日後,若是將偌大的林家交到他的手上,又豈能落個好?
唉!
可惜了。
「哈哈!!」
「康定伯趙輝,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如今他的年紀已經六十五了。」
「對吧。」
「你們林家還真不是東西,為了攀附權貴,將自家的女兒嫁給這麼一個糟老頭子。」
「我呸!」
「惡心!」
一邊的張睿听到林河的話後,不由極度的鄙視起來。
這個康定伯當初不是憑借軍功上位,而是因為他獻女有功,方才加封的,好像還是崇禎的爺爺手上冊封的,也是因為他將自己妙齡的女兒,送給了當時的年過六旬的君上。
之後,加官進爵,最後拜為康定伯。
「你!!」
「你懂什麼。」
「康定伯位高權重,三朝元老,他的身份何等的尊貴,我的姐姐能夠嫁給他,這是我姐姐的榮耀,也是我們林家的榮耀。」
「一介升斗小民,啥都不懂,你們那些所謂的尊嚴又有什麼用。」
「這樣的世道,無權無勢,最後,你的老婆,你的女兒,縱然不送給那些權貴,也指不定有一天會被什麼權貴瞧上,淪為其玩物。」
「犧牲我的姐姐換來我們林家的強大,如今我們林家也成為權貴中的一份子。」
「沒有人能輕易的欺負我們。」
林河喋喋不休的說道。
「」
這些話雖然說的不好听,但是入得張睿的耳朵,卻也是話糙理不糙,其實任何時代的本質都是殘酷的,權勢和財富的獲得,本來就是不干淨的。
一邊的林動也因為這一番話對這位林家少爺有了一些新的認知,這些話內有大道理,道盡了世事的無奈和滄桑。
「打!」
張睿說道。
剛剛林河屢次挑釁他們,侮辱他們,這是必須要教訓的,他也要順便震懾林家商船上的這些林家人。
「諾!」
辰南親自上前,來到了林河的身前,抬腿用力踩了下去。
嚓!!
一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之後。
「啊」
林河發出一道非人的慘叫,而後昏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