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呼!
張睿將這三百八十多斤的大戟揮動起來,開始有模有樣的左右前後揮剌劈砍起來。
他在借機樹立威望。
凡是軍伍之人,都崇尚武力。
這一次難得和京營將士們在一起作戰,他當然要展示自己的武力,從而增加他在軍中的威望。
他在為未來鋪路。
(深謀遠慮)
「少將軍果然勇武,數年前,你隨大帥來營中,那時已經能將那一百來斤的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風。」
「經年未見,這力氣越發驚人。」
「此戟三百八十多斤,在你的手上,如同無物。」
「了不起啊。」
「鼓掌!」
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將軍走了過來。
他邊走邊拍手。
此人的眼角有一道劍傷,身材魁梧,精氣神抖擻,一點兒老邁之相也沒有,雙眸精光四射,看來有可能是個練家子。
「宋叔!」
一看到此人,張睿突然尊敬的喚了一聲。
(格外熱情)
「哈哈!!」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來救你父親,怎麼樣,你父親沒事吧?」
「他人呢?」
來人名為宋缺。
張家的老人。
一直都在軍中效力,其實京營中,不只是他,還有不少人都是歷代英國公的親信,他們都和張家一起,形成大明國的最強守護力量。
如今的宋缺任軍中的從四品總教頭,負責教授軍中將士們武藝。
一次他听母親說過,宋缺的武功很高,在江湖中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參軍了。
一次在西境輝煌要塞的保衛戰中,和當時歷練的張世澤相識,雙方經歷血與火的考驗,成為生死戰友。
之後。
宋缺就和張世澤一起南征北戰,兩人建立深厚的友誼。
小時侯張睿就沒少去宋家玩。
宋缺有一個女兒。
小時候他見過一次,女乃凶女乃凶的,有一次還將他給揍了。
後來,听說被宋缺的愛人接走了。
「宋叔,父親沒事,只不過中了一種名為【泣血砂】的奇毒,薛醫官說必須要睡上三天。」
張睿如實說道。
「如果真的是泣血砂,那麼薛醫官說的不假,如此倒是能夠放心。」
「我看那高杰下毒的用意,不過是為了給他爭取時間。他如果膽敢對大帥下死手,我宋缺縱然舍了這一條賤命,也要將他的狗命取到手。」
「小睿!」
「接下手,你有什麼計劃?」
宋缺說道。
「宋叔,我初來乍到,人微言輕,經驗欠缺,一切還是由您和諸位將軍來決定吧。」
張睿推辭道。
「這樣的話,那我和諸位將軍們交涉一下,打算先押著這些泰安軍的降兵們回豐台大營。」
「至于其他的事情,待大帥醒來,再做定奪。」
宋缺說道。
「一切听宋叔的。」
張睿說道。
之後。
宋缺帶著人手去處理此事,開會,議事。
一邊的雷霸先、文丑他們也都去參會。
(議事)
張睿也通知龍騎營的人馬,開始集結,準備回順天城復命。
鰲拜也行動起來
當天晚上。
九點多。
京營的數萬將士押著泰安軍的俘虜回到了豐台大營,待安置完所有的事情之後,張睿這才將他的母親護送著回到了英國公府。
「鰲拜,這些天,你帶領我的親兵營和一千龍騎營,專職守衛英國公府,保護我父親的安危。」
一回到家,張睿也部署了相應的安防措施。
「諾!」
一邊的鰲拜沒有二話,立馬帶人開始布防。
不多時,英國公府內外,不知道被布置了多少明崗和暗哨,還設置了不少機關、陷阱,膽敢有宵小之徒來犯,定然是有來無回。
噠!
噠!
噠!
一布置完這些事情後,張睿方才有空來看望母親孫氏。
他連盔甲也沒有來得及換。
一進入臥室。
「母親!」
孫氏坐在床邊,細心的照料張世澤。
張誠這個大哥和大嫂也在旁邊殷切的守護著,焦急,擔心。
四五個國公府的侍女以及三位來自王宮的御醫也在。
「大哥,大嫂!」
張睿禮貌的打招呼。
「小弟,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張誠看到張睿盔甲上的血,連忙關心的詢問起來。
「大哥,我沒事。」
「這一次是我疏忽了,要不然,也不會讓高杰這個言而無信的家伙傷到父親。」
「母親!」
「大哥!」
「對不起。」
張睿十分愧疚的向諸人道歉。
(很自責)
在他看來,如果他不要太過自信的話,也不會被高杰算計,好在最後有驚無險,他的父親沒有生命之危,要不然,他不會原諒自己。
這一次的事情對他來說,也是一個警示,提醒他日後做事不能輕易的相信任何人。
一定要考慮周全,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小睿,你用不著這樣的,母親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這一次你能將你的父親安全帶回來,已經很好了。」
「你不用自責。」
母親孫氏頷首,安慰。
「是啊,小弟,這一次多虧了你,你大哥我身子骨不行,不能上陣殺敵,全靠你將父親帶回來。」
「你是首功。」
張誠也寬慰他。
「母親,大哥,我」
一邊的張睿看到母親和大哥這麼體諒他,心里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
「你也忙碌一天了,先去休息吧。」
「這里有我和你大哥。」
「你不是還有君上所交付的任務嗎?明天一早起來,你立馬前往兩淮。」
「國事為重。」
「懂嗎?」
母親孫氏告誡道。
「母親,我知道了。」
張睿說道。
之後,他告別孫氏。
「少爺,你回來了。」
一回到了隱泉水榭,乖巧的南靜小侍女急急忙忙的小跑過來。
「少爺,你這血」
當她看到張睿盔甲上面的血水,一邊的俏臉別提有多緊張,她趕緊開始認真的檢查張睿有沒有受傷。
(小心翼翼)
「靜兒,少爺我沒事,這些身上的血都是敵人的,這個世上,讓我受傷的人,還沒有出生。」
張睿十分暖心的說道。
「少爺,你沒事就好,你不知道我听說你去營救老爺,特別擔心你會受傷。」
南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
「少爺,來,我為你更衣。」
她細心的為張睿解下染血的盔甲,發現果然沒有傷痕,一顆懸著的心也終于安靜了下來。
「怎麼樣,少爺沒有騙你吧,我真的沒有受傷。」
「少爺,你還沒吃飯吧,我現在通知人給您熱水。」
「待您洗完了澡,美美的吃上一頓飯。」
「之後,好好的睡一覺。」
她這一攬子的貼心服務,讓張睿覺得好舒心。
(暖心)
「好!」
「都依你!」
一邊的張睿輕輕的彈了彈南靜的小腦門,行為舉止特別的親昵,有愛。
「少爺」
「你好壞!」
南靜為張睿這麼親密的行為弄得小臉緋紅,而後,抱著張睿的盔甲,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