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這些煽情的話,不用說了,本將軍也是看你是個好苗子才破格提拔的,但是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報效朝廷,建功立業。」
「懂嗎?」
一邊的張睿說道,他還借機勉勵鰲拜,讓他好好的奮斗,加油。
「是!」
「末將謹記將軍的囑咐。」
鰲拜說道。
說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激動)
鰲拜其實也是出身將門,當初他的祖上也當過三品的懷化將軍,只是後來家道中落,如今他們鰲家已經破敗,他參軍的目標,亦是為了恢復祖上的榮光。
「恭喜鰲百戶。」
一回到他的位子上面,剛剛已經听到張睿宣布的諸兵士們都開始巴結鰲拜。
別看百戶听著有些小,但怎麼說也是正六品的官兒。
有些人一輩子也達不到這樣的高度。
你看那縣太爺不也才是七品嘛。
「呵呵,同喜,同喜。」
鰲拜听著這些同伴們的奉承,他的心滿滿的自豪,直呼︰當官真好。
一場大宴進行中。
六盤山大營的一方獨立的牢房內,張劉氏和他的女兒張鳳儀听著外面如火如荼的慶祝活動,卻也是久久不能平息。
「母親。外面這般的吵鬧,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張鳳儀問道。
「呵呵還能是做什麼,當然是在慶祝了。今天他張睿抄我張家產業,得財無數,他們一定在分贓慶祝。」
張劉氏淡淡然的說道。
「什麼?這個卑鄙的小子,他怎麼可以這樣?我還以為他會將那些產業據為己有,沒想到居然拿出來分贓。這如果日後我成為他的女人。」
「這麼多的錢,都讓他給敗光了。」
「糊涂。」
張鳳儀氣憤的說道。
「你懂什麼?」
「張睿此子,聰慧過人,卻扮成魯莽紈褲之人,他這樣扮豬吃虎,一定所圖者大。」
「這樣的人,又豈會為一些小財而失了軍心。」
「如今他將這些錢財拿出來,收買人心,也是為了培植他自己的勢力,打造他的班底,小小年紀,城府這般的深沉,可怖。」
「如果他不中途夭折的話, 未來的前途怕是不可限量。」
「女兒,我倒是真的想要讓你跟著他好好過。」
「大梁日落山河,各國都在覬覦那一張大帝的寶座。」
「西有大秦,北有大唐,南有大漢,雖說我大明如今已是江河日下,但根基還在,民心尚可用。」
「在這場逐鹿天下的大戲中,也未嘗沒有機會。」
張劉氏果然不是普通的女人。
格局大,看的遠。
「母親,你說這些做什麼。」
「我看這大明也沒有幾天好日子了,你看,不說別的,那大唐人才濟濟,國力強大。」
「為世人所稱頌的唐王二子李世民,文武兼備,又禮賢下士,他已經陳兵我大明北境數年,精心準備,那吞明之心昭然若揭。」
「如今我大明內憂不息,一旦讓他抓到機會,大明易主,還不是一朝之間的事情。」
張鳳儀說道。
听她的語氣,看來對這位唐王之子李世民,頗為崇拜。
「鳳儀,你要知道李世民雖然是天驕人杰,但是他也沒有張睿此子來的邪性,也不知道為什麼,母親這些年來,見過的人也不少,只有這張睿看不清楚。」
「不!」
「準確的說,你好像看透他了,但那又不是他。」
「你說這怪不怪。」
「他不是個凡人。」
「未來的天下一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張劉氏說道。
她的這些話簡直比算命的還要靈驗,蠻可怕的。
難怪古話說,老而不死謂之妖,還有什麼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母親,我覺得你有些高看張睿了。」
「我看他就是全都靠著家里。」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英國公的公子,他怎麼可能這麼年輕就當上這個龍騎將軍,也許現在還是個紈褲子弟,在那里胡天酒地。」
張鳳儀鄙夷的說道。
「」
一邊的張劉氏看到自己的女兒居然對張睿是這樣的態度,心里也是頗為無奈。
知女莫如母。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兒。
高傲!
自以為是。
頑固。
她都有些擔心,張鳳儀如果真的跟了張睿,對她真的好嗎?只不過,她們張家的情況,也只能依附張睿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她也沒有別的選擇。
如今也只希望她的性子日後能有所改變,不能和現在這樣,否則,她有的是苦頭吃。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天中,三個龍騎營的士兵進來,給她們帶來食物,有菜有米飯,還有一個湯,這待遇還算是不錯。
魚香肉絲!
麻婆豆腐!
大燴菜!
豆腐湯!
「鳳儀,來,我們也吃些東西吧。」
「時間也不早了。」
「折騰了大半天,你一定餓壞了。」
「為娘給你盛飯。」
一邊的張劉氏拾掇了一下,說道,
她看的出來。
這也是張睿特意讓人安排的。
「哦!」
一邊的張鳳儀倒是沒有挑食,也知道如今她們身陷囹圄,能有這麼的飯菜也已經是萬幸,如果不是張睿,她們有可能現在還和其他人擠在一起,搶飯吃。
「好吃!」
「母親,你趕緊嘗嘗,這個麻婆豆腐好好吃。」
「比咱們家的那個廚師做的好。」
沒吃兩口,張鳳儀突然叫了起來。
「是嗎?」
「來!」
「為娘也嘗一嘗。」
張劉氏有些狐疑的說道。
之後,夾了兩口。
一入口,果然麻辣味剛好,又鮮又香,豆腐又女敕又酥。
(好手藝)
她們並沒有發現,張睿就站在這個牢房的外面,他剛剛都听到張鳳儀和張劉氏的對話,對這個張劉氏越發的佩服起來。
此婦人不簡單。
有大智慧。
至于張鳳儀,一個沒有長大的千金小姐,驕傲,蠻橫,還有些自以為是,但也沒有關系。
他想要將其納為自己妾室。
因為他心里有個大計劃。
此事關系到張劉氏。
如果納張鳳儀,那麼她的這位母親,自然會向著自己的女婿。
「你們都給本將軍記著,好生的照顧她們,不能得罪。」
「晚上天涼潮濕。」
「搬兩張床,換一些好的被褥進去。」
「懂嗎?」
張睿囑咐道。
他還是蠻細心。
體貼。
今晚的大宴沒有上次那麼瘋,因為他們都有事情必須處理。
晚上需要值勤。
今天他們抓到這麼多的人,大營的守衛,必須要加強,不能因為喝酒誤事。
還有,張睿今晚有事,所以早早就結束了。
之後。
他回家。
唉!
一路上唉聲嘆氣,犯愁。
今天晚上,少不了被他的父親母親來審問,興許他的那位大哥和大嫂也在,一家人等著對他「大刑侍候」,他也不知道怎麼應付。
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