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慎行。」
一邊都察院的隨行御史章太行拱手勸誡起來。
主要是朱烺的行為,有失大明儲君的威嚴。
「小鈴兒,你可願隨本宮回去?」
朱烺不顧及章太行的勸誡,仍舊我行我素,完全無視章太行。
沒有辦法,這位太子殿下,什麼都好,就是比較喜歡和漂亮的姑娘談情說愛。
這一點兒,縱然是當今君上也為此頭疼,打也打過,罵也罵過,但就是擰不過來。
(死性難改)
「奴家都听殿下的。」
曲鈴兒嬌滴滴的喚道。
「好!」
「我的小鈴兒,你的小手又軟又滑。」
「本殿下好喜歡。」
一邊的朱烺情話連連,直逗得小姑娘輕笑不已。
「殿下真壞。」
曲鈴兒也是個知情識趣的女子,自然明白如何討各色男人歡心。
「狐媚子!」
「妖女!」
「賤人。」
一些陳家的女眷們都在暗罵著曲鈴兒。
嫉妒。
羨慕。
恨。
「咯咯」
一邊的曲鈴兒根本不將她們的這些污言穢語當成一回事,她笑得真好看,迷的這位太子殿下「五迷三道」,連東南西北也找不到。
「殿下!」
「我們已經將陳府的金銀珠寶們都查抄清點過了。」
「五十萬兩白銀。」
「一百七十萬兩銀票。」
「二十萬兩黃金。」
還有房契、地契不計其數。
最後,估約為四百七十萬兩。
「什麼?」
「這麼多。」
一邊的摟抱著曲鈴兒的太子朱烺連忙站了起來,朝著一邊匯報的戶部官員開始求證起來。
「回殿下的話,這還是粗步估計,如果仔細核算的話,應該比這個還要多。」
這位戶部官員連忙說道。
「好你個陳演,平時沒發現,看上去清正廉潔,但背地里居然是一個大貪官。」
「來人。」
「將這些錢銀都封存起來,送入戶部大庫。」
「那個錦衣衛。」
「你過來。」
太子朱烺對著關七十分不尊敬的叫喚起來。
「殿下,下官關七,不是那個,這個。」
關七有些不悅的辯解道。
「好!」
「關七,你讓人好好的護送這些錢銀,不容有失,如今朝廷缺少銀錢,這些錢能解朝廷的困局。」
朱烺說道。
「諾!」
關七領命。
「好了。」
「也沒有什麼可查抄的,將這里都按慣例封了。」
「找人將那些房契和地契上的房子收回來。」
「暫時封存。」
朱烺接下來的一陣操作,還是有一些執政水平。
看來也不盡然是廢物,不過是貪玩,懦弱以及。
「諾!」
各部官員連忙說道。
他們對于這位剛剛有些荒誕不經的太子也有了些許的改觀。
「鈴兒,來,隨本殿下回宮。」
之後,他又原形畢露,繼續和曲鈴兒秀恩愛
張德年。
漢水人氏。
進士出身。
一路升遷,經過三十余年的努力,方才好不容易成為如今的兵部尚書。
只可惜,他還是在官場中落馬。
這一次還遇上張睿,被取了小命。
噠!
噠!
噠!
一大隊的龍騎營士兵在梁泰的帶領下,將張德年的府邸圍了起來。
(水泄不通)
「梁泰,告訴諸位兄弟,誰都不能放過。」
「凡是張府有人持凶器傷人,殺。」
張睿說道。
「諾!」
梁泰領命。
他們朝著張府的大門走去。
轟隆隆!!
一樁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張府的大門居然自行打開了。
之後。
為首的一位中年婦人走了出來,她的身後還跟著不少張府的男女老少。
這樣的場面有些奇葩。
「你可是張德年的夫人?」
張睿問道。
「小國公英明,妾身張劉氏,正是張德年的原配,今聞張德年犯了國法,被斬首于宮中,特帶我全府上下來恭迎小國公。」
「我張家人死不足惜,但是我們張家的佣人和家丁們都是無辜,希望放他們一條生路。」
「至少查抄之事,妾身一定全力配合小國公。」
張劉氏說道。
此婦人說話有理有據,沒有半分慌張,一看就是見過世面的女人。
張德年能成為如今的尚書,怕是和這個女人有分不開的關系。
「夫人多慮了。」
「本將軍奉君上的詔令,只不過是查抄張府的,至于張府的這些人如何安置,自我朝廷的律法。」
「只要是無辜者,本將軍保證他們不會被牽連。」
張睿說道。
他這些話看似字字入耳,合情合理,但卻都是空話,沒有一句話是實在的。
這就是張睿的狡詐之處。
(聰明)
「小國公如此說法,我張劉氏相信你,請吧。」
張劉氏說道。
不過,那些張府的人,還擋在大門口,將進去的路堵死了。
「讓開。」
一聲令下,那些圍著大門的一眾張府家丁、佣人們全都讓開了一條路。
這位張柳氏在張家怕是有著極高的威望。
「來人!」
「仔細的搜查,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動手。」
張睿大手一揮,道。
「諾!」
之後,梁泰帶人進去搜查。
「姓名!」
「籍貫!」
「身份!」
「做什麼的。」
一部分將士們,將這些張府的家丁和佣人們都看押在前院。
之後,進行登記。
「小國公,老婦在家中備好茶點,請稍事休息。」
張劉氏來到張睿的身前,說道。
「好!」
「本將軍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夫人請。」
張睿盯著張劉氏片刻,之後,笑著說道。
來到張府後院的靜室,這里裝飾簡單,給人一種典雅的味道。
(古樸)
一進屋子,張睿就聞到一縷淡淡的清香。
(沁人心脾)
不!
須臾之後,張睿搖頭,他發現這不是茶香。
之後,他閉上眼楮,用自己靈敏的鼻子來觀察,很快他再一次睜開眼眸,一抹精光隨即一閃而沒。
他有重大的發現,這是女人身上的特有的香氣。
不是張劉氏的氣味。
(這靜室里還有別人)
張睿開始警惕起來。
這個張劉氏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還有,怎麼說,此地也是兵部尚書的府邸,一點兒龍潭虎穴的意思也沒有,這不尋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是常識。
「小國公!」
「品一品這極品的雨前龍井。」
「此物縱然是王宮,也是沒有的。」
「再者說,你的那些部下查抄我們張府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結束的。」
「坐!」
張劉氏說道。
「好!」
「多謝夫人。」
張睿坐了下來。
「小國公,听說我家老爺是你所殺。」
「當真?」
張劉氏問道。
「夫人,本將軍也不瞞你,千真萬確,貨真價實,張德年為我所殺,只不過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張睿沒有欺瞞,也知道這種事情瞞不過去。
再者說,張劉氏這樣問他,不過是走個形式,以她的能耐,怕是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
只不過張劉氏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張睿有些模不著頭腦。
「好!」
「殺的好。」
(犯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