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君親師。
「大膽張睿,你少在這里胡攪蠻纏,這里是大明國的朝堂,不是你胡來的地方。」
「本官勸你,還是乖乖的離開,否則,縱然有你的父親英國公,也保不住你。」
「懂嗎?」
次輔陳演怒了。
他開始威脅起張睿。
這是想要讓張睿知難而退,不容他破壞內閣推薦高杰成為山海關新的總兵。
「陳閣佬!」
「你是大明國的四朝老臣,我張睿人微言輕,的確惹不起你,但是我張睿就看不慣你們這些混蛋欺負君上。」
「你們也不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
「李自成的大軍都快殺到昌平了。」
「你們覺得唐通那個廢物能夠抵擋李自成的數十萬大軍嗎?還有,你們覺得李自成打入【順天城】,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項上的人頭,還能保得住嗎?」
「他會放過你們嗎?」
「君上仁慈寬厚,這些年來,你們做的再過分,也念著你們的功勛,沒有對你們怎麼樣?」
「換成建奴,和李自成,他們會寬容你們嗎?」
「你們現在撈的錢,還能花得了嗎?」
「最後,不都會便宜那些混帳嗎?」
「一群老糊涂。」
張睿毫不留情的訓斥起來。
「你,你放肆,我,我們都是清廉的,那里撈過錢,你休得胡言亂語。」
次輔陳演被氣到了。
「」
張睿沒有搭理他們,他雖然狂妄,但也不敢將陳演這樣的內閣大佬殺了。
這是愚蠢,不是英雄。
更何況,殺了一個張德年,已經能夠破壞今天的逼宮事宜。
至于殺了張德年的善後,他已經沒有辦法操控,但是以他父親張世澤如今的權勢,再加上自己今天也為崇禎立下功勞,想來結果不會太壞。
再者說,他也沒有別的選擇。
今天,崇禎讓他來擔任這個殿前侍衛,怕也是有這方面的考慮。
他也算是揣摩上意。
「張睿,休得亂言,諸位臣工都是我大明的清廉官員,又豈能任你這樣的肆意誣蔑?」
「還有,你為何無故殺害張尚書?」
「可知道,此乃天大的死罪。」
崇禎終于站出來說話。
他的話卻是在打太極,全都是一些模稜兩可的話語,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懲罰。
(這等同于月兌褲子放屁)
「君上,張德年他帶頭威脅您,逼迫您,這等十惡不赦的狗官,又豈能容他?如果您要治罪的話,請容我再殺兩個狗官。」
張睿說著走向都察院的馮道友。
「張睿,你?」
崇禎故作憤怒的說道。
「張睿,你?」
一邊的馮道友看著張睿向著他一步步的走過來,嚇得臉都白了。
「馮御史。」
「本將軍記得你是左副都御史,從三品,負責監察山東等地,你剛剛說你們都察院對于高杰的調查是優秀,這個你敢和錦衣衛對質嗎?」
「如果你有半分的虛言,那就是欺君。」
「欺君之罪可是要滿門抄斬。」
「你懂嗎?」
張睿目光灼灼的打量著馮道友。
「你,本官才懶得和你多言,你如今不過是個小小的龍騎將軍,你沒有資格這樣質問本官。」馮道友色厲內荏的說道。
「本將軍是龍騎將軍不假,的確也管不上你,但是我這手上的劍,他不分王侯將相,剛剛張德年已經試過了。」
「馮大人,你也想要試一試它的鋒利嗎?」
張睿舉起他的劍,指向馮道友,這是赤光光的威脅。
「我?」
「你敢!」
「君上還在,你殺我的話,你也活不了。」
馮道友吞了吞唾沫。
(緊張,忐忑,不安)
「你如果不相信的話,也可以試試,看看我敢不敢殺你。又或者你的頭顱和官階都比張德年高不成?」
張睿凶殘外加歹毒,說道。
這不是威脅,這是赤光光的事實。
冷酷。
「你」
一側的馮道友,也在這個時候,頭上的冷汗開始冒了下來。
他在擦拭頭上的汗。
但汗水仍舊在嘩嘩的掉落下來,擦不完。
看著眼前明晃晃的長劍,他的內心世界亦是慌的一匹,張德年比他的官職高,又是內閣大學士,張睿敢殺張德年,又豈能不敢殺他。
如今的張睿已經殺了張德年,那麼他又算得了什麼?
「馮道友,如果你如實相說的話,還能活一命,否則,本將軍劈了你。」
張睿說道。
「我」
一邊的馮道友悄悄看向左手邊,陳演和魏藻德就站在那個方向,但是卻被張睿攔了下來。
「怎麼?」
「你這是在瞧誰呢?還在指望什麼人?難不成,這大殿里面還有人是你的同謀,亦或者說,是有人在逼迫你不成?」
「來!」
「本將軍替你分析分析,你是都察院的左副都御史,你難道是受兩位都御史的指使?」
「是嗎?」
「兩位都察院的左、右都御史大人?」
「是你們指使的嗎?」
張睿當然知道幕後的黑手是陳演和魏藻德,但是他們兩個人,暫時動不得,否則,大明國會立馬天塌地陷。
如今,他能做的,就是借馮道友的手,將高杰調任山海關的提議弄黃,打消百官對崇禎的「逼宮」,其余的事情,只能從長計議,不能著急。
也因此,他將矛頭放在兩位左、右都御史身上。
由他們來背鍋。
「君上!」
「此事與我們無關啊。」
「我們是清白的,馮道友調查高杰的事情,我們根本不知情。」
「還請君上明鑒。」
張睿的話無異于是誅心之詞,一說出口,都察院的左、右都御史立馬爬著出列,向崇禎開始辯解起來。
「喲!!」
「兩位都御史大人,你們如果不知情的話,那麼剛剛馮道友說他代表都察院意見的時候,你們為什麼沒有辯解?」
「講。」
張睿大聲的喝叱起來。
「我,我們,這個」
左都御史宋天成人都懵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知道怎麼辯解。
他被問住了。
高台上。
此刻兒的崇禎看著張睿收拾這些狗官們,心里別提有多解氣,他也慶幸這一次听了王承恩的話,將張睿帶入宮中。
這一次,張睿為他化解了天大的難題,還將張德年這個老狐狸給除掉了。
如此的話,這兵部尚書的肥缺就空出來了。
他準備提拔一位自己能夠信任的官員來擔任,不能讓內閣繼續一手遮天。
張睿,加油!
這一次縱然你捅破天,寡人也為你撐腰,站台,這一次寡人不會向魏藻德、陳演他們低頭。
「君上,張睿他擾亂朝堂,擅殺二品大員,按我大明律法,理當收監下獄,擇日抄家問斬。」
「請君上下詔懲治其罪。」
一邊的次輔陳演看到馮道友怕是要扛不住,壞事,于是他硬著頭皮,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