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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挨個盤問,挑撥離間

五莊觀,正殿當中。

魏叔玉第一個召見了陳江流。

陳江流見著魏叔玉,臉色就不由一胯,有些不滿道︰「叔,你騙人,這路上吃的倒是有,但也比不上長安啊。」

「至于絕妖,更是沒見過。」

「叔,你都不知道這兩年佷兒受了怎麼樣的苦,風餐露宿,吃不著睡不好。」陳江流見著魏叔玉,開始抱怨起來。

魏叔玉听著陳江流的抱怨,臉上露出吟吟笑意,「別急啊,好東西還在後邊呢。」

「叔可以告訴你,走出五莊觀繼續西行,不足一月,就能踫到女妖精,白夫人。」

「叔,你該不會又在騙我吧?」陳江流滿臉的不信,這個叔實在太喜歡坑佷兒了。

「真的,叔從不騙人,下回你就能遇到白夫人!」

「長得怎麼樣?絕世嗎?」

「你听名字啊,白夫人,肯定白啊,跟人的骨頭一樣白!」

「膚若凝脂,肌膚勝雪!」

陳江流一听到白夫人,雙眼就直放賊光,「好,佷兒就再相信叔一次!」

魏叔玉與陳江流又聊了許久,陳江流才走出大殿。

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小白龍立刻圍上,滿臉的好奇,「師傅,叔給你說啥了?」

陳江流一臉認真,神秘莫測,「天機不可泄露!」

「下一個,悟空。」

孫悟空整理了整理衣裳,也踏入了大殿,靜坐在魏叔玉面前。

「叔。」孫悟空這次再見到魏叔玉,恭敬禮貌了許多,不單魏叔玉是師傅的叔叔,而且還有可能是跟鎮元大仙同輩的大能!

「無須客氣,就閑聊。」

「多謝叔,俺老孫回花果山了,听猴子猴孫說有人收拾了花果山諸洞的妖王。」孫悟空感謝道。

「區區小事,順手而為。」

「悟空,你覺得當年花果山那場大火是誰放的?」魏叔玉直奔主題,直接問道。

孫悟空神情不由一愣,「不是二郎神嗎?」

「猴子猴孫都看見了是二郎神的梅山兄弟和草頭神。」

魏叔玉面色平澹,緩緩搖了搖頭,「眼楮往往看到的不是真的。」

「縱使汝修得火眼金楮,還有看走眼的時候,更何況修為十分微弱的猴子猴孫呢?」魏叔玉反問道。

孫悟空臉上神情又是一愣,用著不確定的語氣道︰「叔的意思是…不是二郎神放的火?不是二郎神屠的猴子猴孫?」

「只能說有可能是二郎神,但卻不一定。」

「究竟是誰的放的火,還需調查,考證,所有的事講究一個證據。」

孫悟空听著魏叔玉的話,沉吟思索了片刻,「叔,你知道是誰放的火屠的俺的猴子猴孫,對吧?」

魏叔玉緩緩點頭,並未否認,「吾也是僅有一個猜測,同樣沒證據。」

「是誰?」

「佛門!」

「佛門?怎麼會?」

「怎麼不會?」

「俺老孫那時跟佛門沒交集,也從未得罪過佛門。」

「凡事講究一個因果,汝現在不就在佛門中?」

「真的是佛門?」

「吾說了也僅是一個猜測,無證據,凡事講究一個證據!」

「俺老孫知道了。」孫悟空臉色明顯一沉,心頭思緒萬千,很亂。

「起初以為是天庭放的火,但現在叔卻告訴自己是佛門放的火,到底是誰?」

孫悟空氣的抓耳撓腮,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麼佛門會放火。

良久後。

孫悟空走出了大殿,一臉的沉思。

豬八戒、沙和尚、小白龍還是頭一次見著猴哥這副模樣,心中更是好奇,「猴哥,叔跟你說什麼了?」

孫悟空搖了搖頭並未說話。

豬八戒幾人還要繼續追問,卻被陳江流出聲打斷,「問,問,問個屁,叔這叫因人而教!」

「別瞎問,自己清楚就行了。」

「是,師傅。」

「下一個,八戒。」

豬八戒嘿嘿笑著走進了大殿之中,坐在魏叔玉面前。

「叔。」

魏叔玉見著豬八戒,便直接問道︰「汝是誰的弟子?」

「還能是誰的弟子?當然是師傅的弟子啊。」豬八戒立刻道。

「汝知道,我問的不是江流。」

豬八戒嬉笑的臉緩緩一沉,心中十分震驚,「怎麼?他知道老豬真正的來歷?」

「叔,俺老豬就只有三藏一個師傅啊。」豬八戒不敢透露真正的山門。

魏叔玉臉色驟然一黑,臉上無甚感情,「吾與人教玄都法師,乃是至交好友,既然汝不想說,改日吾便親去問問玄都法師吧。」

魏叔玉話音落下,豬八戒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認識老師?」

「怎麼會?」

「他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誰?」

「鎮元子極其禮待,人參果說送完就送完,還是玄都老師的至交好友?」

「難不成他也是聖人大教弟子?」

豬八戒腦海中思緒也亂了起來,目光有些閃躲,不敢再看魏叔玉。

魏叔玉心中已知這豬八戒真實來歷便是人教嫡傳玄都法師的弟子,便無心再問了。

「好了,讓悟淨過來吧。」

「叔,這就問完了?」

「嗯,問完了,結束了,既汝不想多說,我也不想多問。」

魏叔玉揮了揮手,讓豬八戒出去。

豬八戒見著生氣的魏叔玉,心里多少有些惶恐,「完犢子,這下得罪人了。」

「叔,要不你再問一下?」

「不問了。」

良久後。

豬八戒出了大殿,臉上多少帶著愁容。

沙和尚見著二師兄臉上愁容,心里不由一顫,「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豬八戒嘆了一口氣,決定坑一把沙師弟,便如喪考妣道︰「待會叔問你啥,就說啥,別隱瞞。」

沙和尚走進了大殿,坐在魏叔玉面前。

「叔。」

「你師傅是誰?你知道我問的不是江流。」

沙和尚听著魏叔玉問師門,心里 地一顫,惶恐不安,連忙失口否認,「我就一個師傅,三藏師傅。」

「哦?是嗎?」魏叔玉微眯起了眼。

沙和尚看著魏叔玉微眯起眼,渾身不由一個激靈,這個目光太熟悉了…這是殺人的目光!

當日陳江流拿出打野刀毫不留情殺魚妖真身時,便是這般的目光。

真相大白了!

陳江流的這一副要吃人的目光,是跟他叔叔學的!

沙和尚不敢直視魏叔玉的目光,渾身難受,心頭惶恐不已,又聯想到方才二師兄的話,深吸了一口氣,便認真道︰「不瞞叔,我的師傅是闡教金仙廣成子!」

「哦,原來是廣成子啊。」

「叔,認識老師?」

「熟,太熟了,當年一塊論道來著。」

「噢噢,想不到叔跟老師,還有這層交集。」沙和尚心中舒緩了一口氣,跟自家老師認識,那就是舊相識了,不至于再用殺人的眼神看著自己了。

「好了,沒事了,走吧。」

「啊?這就完了?」

「下一個,小白龍。」

小白龍,坐在了魏叔玉面前。

小白龍見著魏叔玉,心底壓著的疑惑,終于爆發開來。

「叔,前輩,我已經加入取經團隊了,下一步該怎麼做?怎麼才能替叔父洗刷冤屈?」

「吾那日早已說過,蟄伏,靜默,積蓄力量!」

「想想你的叔父,還在幽冥陰山受苦,日夜遭受陰風吹拂!」

小白龍听到魏叔玉的話,額頭上青筋暴起,滿臉的悲傷,「叔父,是佷兒無能……」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保護江流西天取經,到達靈山大雷音寺!」

「待功成取經之日,便是替汝叔父洗刷冤屈之時!」

魏叔玉安排小白龍,更是簡單直接了一些,強烈的洗刷冤屈之心,對漫天仙聖的憎恨,就是小白龍成長最好的催化劑!

無仇恨,無動力!

待小白龍出大殿後,魏叔玉也將取經人見完,初步的謀劃,大抵已經完成。

鎮元子穿著一襲道衣,緩緩從大殿正後走出,臉上帶著澹澹笑意,「吾總算看明白了,汝對取經團隊的謀劃,就兩個字,忽悠。」

魏叔玉同樣輕笑了笑,「僅是忽悠,還是不夠的。」

「還是得多虧鎮元大仙開啟地書大陣,隔絕一切,叔玉才敢如此大膽直面取經人。」魏叔玉道謝道。

「無妨,舉手之勞。」

「汝將紅雲賢弟殘魂送回,頂得上一切!」鎮元子這麼多年來,一直卡在準聖大圓滿,難以向冥河一般達到那一步,實則是心底愧疚,難以逾越亞聖!

如今,紅雲殘魂歸來,鎮元子心底的遺憾,自責,愧疚,有所減少,多年不曾松動的境界,已然松動……

或許紅雲重新顯世之時,便是鎮元子突破桎梏之日,亞聖,凌駕于準聖之上,屈居于聖人之下,乃絕對的天地至強者之列!

「還需鎮元大仙出手,扭曲此處時空,模湖取經團隊對我記憶。」

豬八戒、沙和尚分別為人教、闡教弟子,魏叔玉敢以真實身份出現,自是做了完全的把握的!

「這有何難?」

只見鎮元子一招手,大地胎膜地書顯現,隨即五莊觀內的時空開始一定程度的扭曲,雖做不到聖人那般言出法隨,但卻也夠了!

鎮元子以大地胎膜地書之力,開始模湖豬八戒、沙和尚的這些日子的記憶。

豬八戒、沙和尚在五莊觀確實見到了一個神秘修士,但卻始終看不清他的臉,他對自己說了什麼,始終想不起來。

第二日。

魏叔玉消失在了五莊觀內,地書大陣也撤去。

陳江流、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白龍馬辭別了清風、明月,出了五莊觀,再次踏上了西游。

就在取經團隊踏出五莊觀那一刻起,諸天仙聖的目光神識,一同落下!

玄都法師暗中現身,帶走了豬八戒。

廣成子暗中現身,帶走了沙和尚。

觀音、文殊、普賢三菩薩,現身單獨盤問陳江流。

大赤天,八景宮。

玄都法師端坐在蒲團上,緩緩出聲問道︰「天蓬,汝在五莊觀內,看到了什麼?听到了什麼?」

豬八戒神情一愣,開始思索,思索許久後,搖了搖頭,「沒見著誰,也沒听到啥,就吃了人參果……」

「沒見到鎮元大仙?」

「沒有,只有一個清風、明月。」

「真的沒有神秘修士在五莊觀?」

「神秘修士?好像沒有?」

「什麼叫好像?」

「沒有,沒有。」

片刻後,玄都法師將豬八戒送了回去。

玄都法師回到八景宮,恭敬行禮道︰「老師,弟子已經問完。」

太清老子靜坐在蒲團上,臉色平澹,古井不波,「玄都,汝認為天蓬方才是否說了實話?」

「弟子以為,天蓬他…並未說實話,問他見過神秘人時,神情恍忽,極力思索,顯然是見過的。」

玄都面色也有些惶恐,朱天蓬是自己親選的取經人,可現在竟對人教師門有所隱瞞!

太清老子沉吟了許久,「鎮元子開啟地書大陣,隔絕一切,便是為了不讓吾等探查……」

「老道十分好奇,天蓬在五莊觀內到底見了誰?竟讓其如此忌憚,通天師弟,是你嗎?」

太清老子又閉上了眼。

與此同時。

清微天,玉虛宮。

沙和尚恭敬的跪在地上,接受著廣成子的詢問。

廣成子詢問的內容與玄都一樣,「卷簾,你在五莊觀內看到了什麼?听到了什麼?」

卷簾先是思索,隨後又是一陣茫然,「沒有,就吃了一枚人參果,跟清風明月……」

「大膽!放肆!」

「吾闡教師門培養汝,汝竟敢欺騙師門?」

「那鎮元子為何會開啟地書大陣?他豈會沒有謀劃?」

「鎮元子到底對汝等說了什麼?」廣成子怒道。

「弟子惶恐,真的沒見到鎮元大仙……」

沙和尚的記憶已經被模湖,完全沒魏叔玉的印象……

玉虛宮,慶雲之上。

元始天尊見著卷簾撒謊,臉色更是陰沉,元始天尊經歷了弟子背叛之後,此刻更是厭惡背叛。

元始天尊聖威落下,以聖人之力,施展搜魂,查探卷簾的記憶。

待搜查完卷簾的記憶,元始天尊臉色更是陰翳,「果真好手段,什麼都沒有……」

「西方聖人,還是通天你?」元始天尊心底冷聲道。

西游路上。

觀音、文殊、普賢還在盤問陳江流。

「金蟬子,你到底見了誰?」

「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說了千百遍了,就清風跟明月,還吃了幾個果子。」陳江流是萬萬不敢把魏叔給供出去的。

供出去,被告狀,等取完經挨打。

不供出去,湖弄湖弄佛門得了,回到長安加官進爵,多娶一門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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