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完成高級診斷任務,獎勵宿10000點全能點》
(全能點余額︰280000點)
(說明︰本次事件有效期2年!任何一種事件失敗則全部歸零!三個事件可同時進行!全能點通用!)
【剩余期限︰470天】
林南看到兩個人要被警察帶走,他也把這個房子的情況告訴了警察。
「林醫生,沒想到在這里還能看到你,你可是我們警方的大名人啊,破桉有你在真的是很輕松。」
听到警察對自己夸獎了,林南開心的笑了笑把警察送走了,他準備也打一輛出租車離去。
「老鐵們,今天就直播到這里了,桉子也破了,現在我也該回去了,好好休息一下,感覺累了。」
林南關掉了設備後,準備打車,忽然看到了遠處一個黃皮子在盯著他。
「顏若,別看它。」
林南看到顏若一直在盯著黃皮子,而黃皮子忽然跳進了草隊里,林南剛準備去追它,發現顏若的表情開始發生劇烈變化。
她呲牙裂嘴的看著林南。
司機師傅此時已經等的不耐煩,按著喇叭大聲對著二人嚷嚷著,「你倆還走不走了?」
顏若聞聲立馬回頭盯著司機,司機一看嚇的嗷一聲叫,然後踩著油門轟一聲揚塵而去。
林南見顏若肯定是被黃皮子給控制了,他此時還沒有銀針,風油精和紅繩也不在手上,于是他抱著顏若往男子家跑去。
顏若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她開始咬著林南胳膊,瞬間一道牙印血印刻在林南肩膀上面,林南忍著疼痛抱著顏若繼續往男子家里跑去。
剛到男子家里,林南把顏若鎖在屋子里然後去取紅繩和風油精還有銀針,拿完之後,林南回到了屋子里看到屋子里面的鏡子也被顏若用板凳雜碎,滿地都是一片狼藉,林南立馬抓住顏若的胳膊,雙手緊扣她的風池穴,然後綁著她的脖子,林南這招叫做隔陰法,陰氣出不去,精神力必須歸位。
林南綁住了顏若的脖子還有胳膊然後在她人中扎進了銀針,然後緊接著在她的印堂還有太陽穴涂上了風油精。
林南看到顏若稍微清醒一點,然後他狂奔出去追黃皮子,此時黃皮子在窗台上面看著林南。
林南剛來到窗外就看到黃皮子蹦到了房頂上,此時顏若也跟出來了,林南看到顏若還在被黃皮子操控著精神意識。
「我做得有錯嗎?他們一對奸夫陰婦,害死了那個外地回家的男人,我就是看著不順眼,懲罰一下他倆怎麼啦?你還要救他們,你這個愚蠢的人類!」
林南看到顏若呲牙裂嘴對著他說道,他知道顏若是被黃皮子控制了,「那也應該由警察處理他們,你在這搗什麼亂,還不放了這個女孩,她又沒惹你。」
「哈哈哈,她執念太深,對你無法自拔,我想放了她,但是她滿腦子里面都是你,我也沒辦法啊,我只是替那個男的懲罰,你卻要和我作對,我肯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林南一听這個還是一個母的黃皮子,雖然它野性難馴但是還是沒有那種雄性的霸道。
「你要怎麼樣才肯放了她?是不是非要我把你的道行和你廢了你才罷休,我看你修行不易,才沒有對你下手,你一直卻不知好歹,你在這樣你看我廢不廢了你的道行!」
黃皮子一听,立馬嘻嘻笑了幾聲,只看到顏若在那里仰天大笑,完全無視林南的威脅。
「我是喝血長大的,不是嚇大的,求求你快把我收了吧!」
顏若說完面目猙獰開始朝著林南咬去,林南見狀立馬雙手合十,十指朝上口念咒語,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驚,若有如狼似虎鬼來臨,地頭如狼似虎走不停,天清清,地靈靈,林南奉三茅祖師之號,何神不討,何鬼不驚,急奉祖師茅山令,打掃鬼邪萬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驅魔斬妖不留情,吾奉三茅祖師急急如律令敕!
咒語念完只听到顏若一聲慘叫倒在地上哀嚎掙扎著,嘴里還在念念有詞哀求道︰「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
「你要是有下次必讓你道行盡失!你走吧!」
林南一聲令下,把黃皮子驅趕走,然後他看到顏若緩緩睜開眼楮,身體虛弱不堪,她看著林南緩緩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怎麼在躺著呢?」
林南看了看她,緩緩給她扶起來,「你說呢?你被那黃皮子控制了意識,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點。」
顏若看著林南微微的點了點頭。
「走吧,先去炕上躺著歇一會兒,我感覺你現在的身體情況肯定是走不了了,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正好我看看這個地方,感覺這個村子怎麼陰氣這麼重,煞氣也很很重,到底怎麼回事,好奇怪我感覺。」
林南邊說著邊開始收拾裝備,因為他怕再踫到別的東西,那就麻煩了,像剛才那個黃皮子突然控制顏若,然後自己手無寸鐵想降服也沒有辦法。
林南拿了幾根銀針插在線板上面,線板上面纏著紅繩然後拿了一瓶風油精踹在了兜里面,以備急用。
完事之後,林南又看了一眼顏若,發現她身體極其虛弱需要補一補氣血。
林南在男子家里翻箱倒櫃看到了幾根人參,林南想到了人參補氣血大補藥材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他拿著兩根人參來到了灶台上,林南看了一下這個人參的紋理和顏色,應該在一百年左右,算的是上好的補品了,忽然黃皮子不知道從哪里嗖一下蹦到了菜板上,兩只小爪子抓著一個人參就跑到了外面,林南一看它還沒有走,于是立馬追到外面去。
「把人參還給我!」林南說完之後就開始追黃皮子。
黃皮子見到林南開始追著他,它立馬跑到了顏若身旁,顏若一看這麼可愛的東西,立馬撫模著它的毛發,「你好可愛啊,毛茸茸的哈哈哈。」
「別踫它,你就是被它迷惑的!」林南看到顏若在模著黃皮子的毛發立馬阻止她。
「你這麼貪婪干嘛!一個足夠給她補氣血的了,我要是吃了這個肯定對我的修行有極大的好處。」
林南現在被它氣的想把它道行廢了,但是它現在控制著顏若,林南不能強行廢了它,那樣顏若也會精神受刺激的。
「我不是讓你走了嗎?你怎麼還不走?」
林南對著黃皮子大吼道。
「你凶什麼凶啊!這又不是你家,我在尋找有緣人助我修行渡劫。」
林南一听它又要害人,于是對著顏若喊道︰「你是不是又要準備害人!你要是害人別在我面前。」
「我就在你面前!」
林南一听,立馬準備口念咒語。
黃皮子一看他又要念咒語,于是立馬哀求著,「我不啦,你不要念啦!哼!」
「那你還不走?還不從他身上離開!」
嗖一下,黃皮子坐在窗台上,警惕著林南,它始終和林南保持兩米距離,生怕林南把它抓到。
「顏若,一會兒我熬一點人參湯你喝了一點,然後好好躺著休息一下。」
嘰嘰嘰——
林南看到黃皮子在叫著兩只手拱手禮對著林南,林南知道它這是在跟林南說,它也要喝。
但是林南怎麼可能讓它喝,喝完了道行大增怎麼禍害人了,到時候連自己都降服不了它,那就完了。
林南沒有理它,而是對它擺了擺手,示意不行。
看到林南拒絕了,然後黃皮子拿著一個人參放到林南手里,它頂著被林南抓到的風險,送給他手里,林南一看沒想到它這麼饞,為了修行這麼不要命,一點求生欲沒有。
接過來人參之後,林南點了點頭。
黃皮子一看開心的蹦蹦跳跳在炕上。
林南接過人參之後,在盆子里面洗了一下,然後放到了鍋里面,然後準備去拾柴火,就看到黃皮子蹦蹦跳跳在草垛旁兩只爪子抱著一些柴火往屋里跑。
林南一看,對著它笑著,「你比我還急,放在旁邊吧。」
黃皮子乖乖的把柴火放在林南旁邊之後,又緊接著去拿柴火,顏若此時從炕上下來,然後看到了黃皮子蹦蹦跳跳的在拿柴火感覺它很可愛,于是一把給它抱起來,撫模著它的毛發,黃皮子也不怕顏若就這樣任由她撫模著毛發。
「你別抱著它,小心它的屁會讓你眩暈了,會讓你迷惑,你離它遠點。」
黃皮子一听眉頭緊蹙,臉上的毛發都氣的堆積到了一起,想要咬林南,林南一看,邪魅一笑,「怎麼冤枉你了嗎?你還少迷惑她了嘛?」
過了一會兒,林南看到鍋蓋開始冒煙了,應該是熬好了,他掀開鍋蓋看到了鍋里的人參已經開始褪色了,而且湯也開始變色了,應該是熬好了,林南也不太懂熬制湯,但是他知道需要小火慢熬,這足足熬了一個小時左右,應該是差不多了。
拿起來了勺子林南開始往盆里舀,然後把兩根人參也放到了盆里面,「這個人參泡酒也是絕佳的好東西,只可惜我們都不喝酒啊。」
林南對著顏若微笑著。
嘰嘰嘰嘰——
林南一看黃皮子在那里使勁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
「你會喝酒?」林南疑惑道。
黃皮子 點頭。
林南看了看它,緩緩開口,「那我泡點給你喝,我看看這家有沒有白酒。」林南在男子的家里翻了一圈,看到櫃子里還有一瓶好酒,是一瓶茅台酒。
「你有福氣了,一會兒我給你泡上,你要是不喝我把著你的脖子給你灌進去。」
「你不要對它那麼凶說話啊,你看它多可愛。」顏若一邊說一邊模著黃皮子的腦袋。
「你不要被它萌萌的樣子迷惑了,剛才它沒輕霍霍你,你都忘了,那時候你被它控制著。」
顏若一听,感覺不相信,肯定是林南在騙人。
三個人拿著碗子開始喝了起來,黃皮子則是腦袋鑽進碗里在喝著人參湯和白酒。
林南看它喝白酒這麼高的度數竟然一點沒有醉意。
「請問有人嗎?」
忽然街上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林南一听,好像是找人的,他急忙下地去外面。
「你好,你找誰啊?」林南看到面前的男子大概二十左右,留著一頭干淨的短發,一身黑色衣服,干淨利索,看著樣子像是來旅游的。
「你好,我想問一下這附近是有一家做木匠的嘛?」
林南一听,他還真不知道這附近的村民哪家是做木匠活的,「我也不知道啊,我不是這個村里的人,要不你到別的地方問問看,這里我剛來不久,不太熟悉。」
男子點了點頭,然後尷尬的撓了撓頭,對林南小聲問道︰「大哥,我能去喝一口水嗎?我買的水喝沒了,這里我看了一下沒有小賣部。」
「進來喝吧。」林南帶著男子進來之後,黃皮子看到生人立馬躲到被窩里面。
男子進來一聞,竟然有白酒,「大哥,我想喝這個白酒,可以嗎?我好久沒有喝酒了,我給你錢。」
年輕男子說完之後,就從錢包里面往外面掏錢。
「不用了,這個酒你不能喝。」
林南立馬阻止道。
因為這個白酒是黃皮子喝過的,如果他再喝的話,一個是林南怕這個黃皮子生氣了報復他,再一個就是怕他被迷惑住了。
「為什麼不能喝啊,這不是擺在這里的嘛?」年輕男人看了看桌子上四個碗。
他立馬疑惑道︰「你們兩個人怎麼用四個碗。」
「那個涼的慢,太燙了,于是分開裝。」林南輕聲道。
男子點了點頭後,緩緩拿著水瓢往水缸里面舀水大口咕嚕咕嚕喝下去。
到了街上之後,男子看了看前面有個老大爺,他立馬上前禮貌問道︰「大爺啊,你知道這附近有一家是做木匠活的嘛?」
老漢一听,拿手指指了指前面一百多米遠的黑色瓦片的房子,「那家就是,不過現在好像不做木匠活了,人家現在有錢,不是老熟人或者親戚根本不給做,多錢都不做了。」
年輕人一听,對著老漢微笑道︰「大爺啊,我不做木匠活,只是去找他家的女兒,我倆是情侶。」
老漢聞聲立馬模著腦袋,他眼楮微眯起來,「他家馬上要辦喜事了,听說他女兒要出嫁了啊!」
男子一听,立馬童孔放大,震驚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