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要是他們找到我們想要秋後算賬呢?」
一個長老忍不住的問道。
听到這話,張滿冷笑一聲。
「你知道我的首都所在地嗎?」
長老了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你知道我所在的地形是怎麼樣的嗎?」
長老又搖了搖頭。
「那你知道我真正的兵力有多少嗎?」
長老皺起眉頭,再次搖了搖頭。
而張滿的臉上,卻是笑容更盛。
「我們身為同盟,但所知的,也僅僅只是對方的名字和國名罷了,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他們就算想找我們報仇,又能怎樣,他們連我們的首都在哪里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就現在的實力,他們能夠跨越多遠的距離過來殺了我們?」
「今天狠狠的撈一筆,之後大不了隱姓埋名,做個匿名國,怕他們這些混蛋做球?」
張滿的一番話說完,眾人的斗志似乎都被激發了起來。
對啊,就當今時代的技術力和各種實力,對方就算想打他們,恐怕都找不到他們,他們怕什麼!
還不如現在好好的撈一筆,把自己發展起來!總比一輩子當弱者強!
「我听你的!」羅幕開口說道,只有簡短的一句話,但卻是已經表明了態度。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表態。
「我也听你的!」
「听你的!」
「別多說了!直接說怎麼干吧!」
見眾人紛紛表態,張滿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現在還不著急。」
這下子眾人又懵了。
怎麼你這個提出計劃來的人,反倒和大家伙不著急呢?
而且現在距離傳送點關閉也就只剩下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了,離開的人恐怕都有1000個了,還不著急?!
見眾人那副不解的模樣,張滿卻是輕笑著開口道。
「聯盟里那剩下的100多號人,可都是待宰的肥羊。」
「離開副本之後,聯盟也差不多解散了,而我們在副本期間也幫他們拿到了不少好處,現在適當的要他們一點好處,也很正常吧。」
「你的意思是……」羅幕隱隱約約猜出了什麼。
此時的張滿也不在做謎語人,直接了當的開口。
「告訴他們計劃,表情說非常感謝他們一直以來對我們的信任,現在我們想要報答他們的信任。」
「只要給我們1個平民單位,就可以兌換到100個徽章!限額100個,先到先得!」
「當然,這些肯定都是騙人的,我們絕對不會給他們如何的徽章!」
听完這番話,眾人都是不由得贊嘆張滿的厲害之處。
什麼叫做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啊!直接就是榨干這些人啊!
「可,他們會信嗎?」
一個長老立刻問道,這東西听起來實在是太假了,幾乎沒人回信。
不過張滿卻是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這其實很好解決,只要告訴他們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所有交易的人,以後不準退出聯盟,要對聯盟一直忠誠!」
「如此一來,他們就會覺得我們是為了挽留他們,才被迫提出這個交易的。」
「但他們的腦子里肯定會想,現在先答應,但又沒簽合同,離不離開還是自己說了算。」
「如此一來,可以打消他們一部分懷疑,除此之外,為了讓這一切看起來盡可能的真實,剛開始的那兩個人,我們還是要給徽章的。」
「另外,交易盡量讓他們發私信,不要在群里,要讓他們覺得離100個總是還差那麼幾個數目。」
「他們要是要徽章,就說劫道之後,在給他們!」
听完這番話,眾人都是忍不住後脊骨一陣發涼。
這張滿,遠比他們相像得要厲害得多,一個計謀,竟想得如此周到!
不過張滿確實也聰明,當初城主女兒的事情,如若不是那個匿名國實力直接碾壓一切,可以耍流氓,說不定他們也成功了!
眾人將事情的負責人交給了張滿,因為他們都不覺得,自己能做得比張滿要好。
張滿沒有拒絕,微笑著接了下來,然後便開始往群里發送剛剛的那套話術。
聯盟里的人看到張滿等人所發的信息之後,直接就傻了。
劫道!這是要讓正義聯盟和整個世界為敵啊!他們可不想和這件事扯上關系。
而張滿自然也是清楚眾人心里的那點小九九,于是立刻又說了一句,「我們會直接表示這件事是我們幾個所為,和你們擺月兌關系,所以大家不要害怕,你們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了。」
听到這,眾人倒是松了口氣,可又有些擔心。
這一個平民換100點徽章,這生意怎麼都感覺像是假的。
但還是有人抱著僥幸心理,試探性的給張滿發了一個交易信息。
張滿見狀,臉上露出了笑容。
「哈哈,肥羊上鉤了。」
接著,二話不說,直接同意了交易,然後轉手發送了100個徽章過去。
而且張滿發送的時候,是直接在群里發過去的,所以幾乎所有人,都能看到這個信息。
「張滿向xx國發送了100個徽章。」
看到這,眾人頓時沸騰了起來。
「長老!我也要換!我也要換!」
「還有我!我要換5個!5個!」
「我要換10個!換10個!」
……
看著被蠅頭小利所勾動的眾人,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接著立刻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
「換可以,不過你們得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背叛聯盟,不會離開聯盟才行!」
「畢竟,這是給聯盟支持者的福利,要想退出的可不準換!」
不少統治者看到這,紛紛在心中暗諷張滿。
「傻子,我就算承諾了又怎麼樣?反正退不退,還不是我動動手指的事情。」
「等著吧,等我把徽章拿到了手,軍隊一退出副本,我就立刻退出聯盟,拿你們的東西,還坑你們的人!哈哈哈!」
他們大笑著張滿的愚笨,卻殊不知,自己的這一步早已被張滿算到了。
現在的他們,不過是走在張滿鋪好的陷阱上的一群羔羊罷了。
但這群羔羊,卻始終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