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厝這麼一說,眾人這才紛紛看向躺在床上的葉恆。
「我靠!咱們吵了那麼久,那家伙是怎麼睡得著的?」
「他這種年齡,他怎麼睡得著覺的!」
「就是!一點出息都沒有!」
……
見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自己這里,葉恆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還帶著一抹睡意。
「你們吵完了?」
葉恆問了一句,臉上帶著笑容,紛紛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跟他沒有關系一般。
不過眾人並沒有回應葉恆,而是靜靜地看著他。
葉恆則是不慌不忙的下了床,伸了個懶腰,然後走到羅幕等人的面前。
「你想干嘛!」
羅幕立刻往後退了一步,看著葉恆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忌憚。
但葉恆卻是淡然一笑,「你剛剛說,我還有和平合作聯盟一起搶你從5級營地救回來的城主女人,對吧?」
此時的羅幕還不知道葉恆想要做些什麼,但葉恆那風輕雲淡的語氣,著實給了他不小的壓力。
「對!鐵證如山!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他咬著牙,似乎已經下定了注意,要和葉恆死磕到底。
而一旁的張滿見狀,立刻站了出來。
「這位匿名國的朋友,難道這樣還嫌不夠嗎!我們都已經把利益讓出去了!希望你不要欺人太甚!」
葉恆瞟了一眼一旁的張滿,眼神露出一抹殺意。
「你又是什麼東西?我讓你說話了嗎?」
听到這話,張滿頓時氣得面紅耳赤,想找葉恆理論一番,但葉恆卻壓根就沒在意這家伙。
「來說說我們的事吧,你真的確定,是我還有和平合作聯盟的人聯手,要搶你的人嗎?」
見葉恆連續問出同樣的問題,羅幕心中不由得有些後怕,但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他露出鄙夷的目光,看向葉恆,「對!就是你!這個匿名國!還有和平合作聯盟的人!想要搶我辛辛苦苦從5級流亡軍營地救回來的城主女兒!」
「現在听清楚了沒?要不要我在說一遍!」
「是你們!這群卑鄙小人!貪婪獎勵!想搶了本屬于我的東西!!!」
羅幕聲如震雷,仿佛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受害者一般。
而在這極具感染力的聲音之下,城牆上的統治者們也是不由得在心中看低了葉恆幾分。
但葉恆卻絲毫不在乎,只會淡然一笑,看向羅幕。
「好吧,我听得很清楚了。」
說著,葉恆扭頭看向自己的軍隊,使了個手勢。
軍隊的眾人見狀,立刻擺出了戰斗的狀態,十個弓箭手更是拉滿了弓弦,對準了羅幕的軍隊!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
「這是要干嘛?不會是要開戰了吧?」
「我靠,有點勁爆啊!」
「這個匿名國有點意思啊,說干就干,人狠話不多!」
……
城牆之上,看客們頓時議論紛紛了起來。
似乎並不在意葉恆和羅幕的戰爭。
雖然之前張滿站了出來,說願意把貢獻值分給每一個人。
但這點利益,卻並不值得眾人去為他拼命。
因為說白了,貢獻值只是一個數值,並不是像戰斗單位那樣,拿來就能用。
雖然貢獻值排名前100的人,可以獲得系統的獎勵。
可如果10W點貢獻值,平均的分給了每一個人,那就相當于說,每一個人的貢獻值都沒有發生變化。
這點問題眾人還是想得清楚的,這毫無用處的利益,根本不值一提。
羅幕顯然也是被葉恆的動作給嚇到了,他本以為在眾多統治者額眼皮子底下,葉恆會有所顧忌,沒想到這家伙根本不帶收斂的!
「你!你想干什麼!」羅幕指著葉恆,身子不知是因為氣憤還是因為恐懼而在顫抖。
葉恆听到這話,忍不住一笑。
「干什麼?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听到這話,在場的眾人都是一愣,可緊接著就明白了什麼。
「老子是打劫的!」
葉恆大喊道,這一句話,直接就給在場的所有都給干懵了。
打劫?這麼明目張膽!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這是不打算在圈子里混了啊!
「你不是我和和平合作聯盟的人要搶你的人嗎,你說對了,現在我們就是要搶你的人,把人交出來!不然我把你所有的軍隊全殺了!」
一瞬間,全場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一個人說話。
而此時,羅幕的心中仿佛有一萬只草泥馬並駕齊驅一般。
絕!太絕了!
現在留給他的路只有兩條,要麼交出城主女兒,要麼被眼前這群實力明顯高于自己的軍團全滅,然後交出城主女兒。
權衡利弊一番之後,似乎第一條比較合適。
雖然羅幕心中不悅,但卻也沒有辦法,只得咬著牙,交出城主女兒。
「該死!明明就快成功了!」
可一旁的張滿見狀,卻似乎並不想就此妥協。
「在撐一下,很快!」
他在羅幕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然後站了出來。
「你是想要搶城主女兒嗎!」張滿又大聲的喊道。
「你是聾子嗎?」
葉恆一臉無語的看著他,自己話也喊了,陣仗也擺了。
合著你是覺得我是來開玩笑的是吧?
但張滿並不在乎這一切,仍舊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樣。
「我們剛剛已經把獎勵許諾在座的所有人了,你現在要想搶!你問過大家的意見沒!」
听到這話,葉恆頓時就笑了。
算是個不錯的計謀,自己把所有人都拉到自己對面的戰線。
自己要搶了城主女兒,然後跟和平合作聯盟一起分了獎勵,那就是把所有人額獎勵都給吞了。
不過葉恆也只是淡然一笑,扭頭看向身後城牆上的各個統治者們。
最後葉恆的目光落在了第二帝國的掌權者,陳厝的身上。
「你介意我這麼做嗎?」
听到葉恆問自己,陳厝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我並未答應過正義聯盟的人任何事,也不想去瓜分這些獎勵,閣下請便。」
此話一出,張滿的臉上頓時布滿了窘迫之色。
而葉恆的臉上,則是露出了笑容。
有陳厝一個人的話,對于他來說,其實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