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來這里做什麼!」
戰士緩緩的抬起頭,看向城牆上的弓箭手們。
「在下葉國使者,我家王听聞蘭斯特帝國的強大,對蘭斯特帝國仰慕已久,特派我來,獻上此寶!」
听到這話,守城的弓箭手們都愣住了,面面相窺。
「現在要怎麼辦?殺了他?還是放他進來?」
「先別急,叫王過來看看,讓他來決定吧。」
「也行。」
說罷,一個弓箭手便朝跑下了城牆。
而另一個弓箭手則是看著手持寶劍的戰士大喊。
「你先稍等一下,我們王馬上就過來。」
不多時,一個大月復便便,穿著精致服飾,披著名貴獸皮的中年男人便走了出來。
他的頭頂還戴著一頂不知是用什麼材質制成的王冠。
那國王看向下方的戰士,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你,便是前來獻寶的人?」
「正是!」
「獻的什麼寶?」
「寶劍一把!」
國王看向那寶劍,只見劍被放置在一個劍鞘之中,劍鞘通體發紅,似乎是涂上了一層紅色染料。
在劍鞘的頭部、尾部和中間,都各自有一塊寶石。
光光是那三塊寶石,就足以讓國王看得兩眼發直了!
「好!好寶貝!」他立刻看向城下看守城門的士兵,「開門!」
可城牆上的一個弓箭手一听,卻是有些猶豫。
「大人,此人來歷不明,要是這樣放他進來,恐怕……」
「恐怕?他就一個人!難不成你們20多人,還保護不了本王!」
听到這話,那弓箭手也不敢在說些什麼,只得讓下面的人打開了城門。
看到這一幕,葉恆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沒想到計劃竟然如此的簡單、順利,這倒是有些超乎他的想像。
戰士剛進去,幾個看守便立刻將大門關上。
而此時,那國王也已經從城牆之上走了下來。
「快把寶劍呈上來!」此時的國王滿臉笑容,顯然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但戰士卻是微微一笑,接著道。
「國王還請且慢。」
「且慢作甚?」
「這寶劍,有一個很厲害的功能,我家大王,特意囑咐我,一定要親眼讓國王看看!」
听到這話,國王的好奇心立刻就上來了。
「什麼厲害的功能,快上本王看看!」
戰士微微一笑,「大王且看!」
說著,猛地抽出了長劍,直指天空。
但國王身邊的護衛們卻並未因此緊張起來。
因為此時的戰士,離國王起碼還有20米遠。
就算他的速度再快,也別想傷到國王一分。
但就在下一秒,一道亮光忽然從劍尖爆發而出,朝著天空射去。
看奧這一幕,國王也被嚇了一跳,但立刻就露出笑容,開始拍手鼓掌。
「好!好!果然是寶物,竟有如此奇……」
話音未落,只見10道亮光從天而降,落到戰士的四周。
緊接著,10個手持青銅長劍的劍士出現在了戰士的四周,圍成一個圓圈。
但愚笨的國王此時還未反應過來,以為這只不過是戰士在為他展示手中寶劍的作用,仍舊在拍手。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這已經不是寶物了!這簡直就是神物啊!」
國王話剛說完,10個手持長劍的劍士已經殺了出去。
直到那長劍猛地從自己的身體中穿過,那些護衛才猛地回過神來。
「噗嗤~」
「啊!!!」
長劍刺穿身體的聲音、護衛們尖叫的聲音,還有四處亂濺的鮮血,皆在此時混作一團。
而國王則是嚇傻了,傻傻的站在那里,移動不敢動。
「快!護住國王往城內跑!」
「上面的弓箭手!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射箭!」
听到這話,弓箭手們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拉滿了弓箭朝著劍士們射去。
而此時,兩個劍士已經沖到了城門口,將看守城門的兩人輕易斬殺,然後開啟大門!
早已經埋伏在附近的葉恆見狀,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殺!」
隨著葉恆的一聲令下,所有的士兵都朝著大門處沖去。
不多時,大軍便殺進了蘭斯特城中。
「白狼王!帶著其他狼族去追國王他們!其他人你們可以殺了!但國王我要活的!」
白狼王點了點頭,便和其他狼族朝著逃跑的國王等人沖去,其他人則負責清理剩下的士兵。
整個清理的過程極其輕松,短短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蘭斯特的士兵便被清剿干淨了。
而國王和帶著他逃跑的士兵也是全部被抓。
白狼王和其手下將除了國王之外的其他人全部擊殺,拖著國王便回到了葉恆的身旁。
看著面前的國王,葉恆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他朝著一旁那個假裝獻寶的士兵使了個眼神。
士兵立刻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征服之劍獻上給葉恆。
葉恆取過征服之劍,將劍從劍鞘之中拔出,那潔白的劍身,仿佛是用純銀打造的一般。
這時國王也被白狼王拖著帶了回來。
他一臉慌張的看著葉恆和他身旁4、50人的大軍。
「別!別殺我!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你們別殺我!」
可听到這話的葉恆卻是淡然一笑,拿著手中的長劍輕輕拍打了一下國王的臉蛋。
那粉粉女敕女敕的臉蛋,一看就是錦衣玉食的大戶人家才能養出來的,不愧是國王啊。
「你們的國庫在哪里?」
听到這話,國王猶豫了一秒鐘,顯然是有些不願意放棄自己的財富。
但葉恆卻是輕輕一笑,用劍尖頂著他的臉,不慌不忙的劃出一道小口子,並且不斷的朝著眼楮的方向劃去。
「最好快點說,要不然你就要別稱獨眼龍了。」
那國王感受到臉上傳來的刺痛感,看著離自己的眼楮越來越近的劍尖,也不敢在浪費時間。
「在,在城堡後面的位置!」
「我帶你們過去!現在就去!」
「求你別戳瞎我的眼楮!」
听到這話,葉恆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見長劍收了回來,然後用手指抹去劍尖上的血漬。
「你看,如果你早點說的話,不就一點傷都不用受了嗎,你非要掙扎一下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