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莊上空。
「良兒,你沒事吧?」
一道米白色的身影朝張良撲過來,將他抱了個滿懷。
正是唐柔。
唐柔來的太過匆忙,只穿著練功服就來了。
此時唐柔緊緊抱著張良,美眸心疼地打量著張良的臉蛋,道︰「都怪娘不好,來晚了,差點讓你受傷了。」
「我沒事,鶴鳴君已經死了,那個虎狼衛也被娘殺了,我一點傷也沒有。」張良摟著唐柔的縴腰,輕聲安慰道。
「嗷~」
玄幽去把馬力的溢散氣運吸了。
進賬︰360縷氣運。
剩余︰2300縷氣運。
張良神識隔空取物,也將馬力的空戒收入囊中。
「良兒,走,回書院,這幾天,你哪兒都別去,就在我的莊園呆著。」唐柔不容拒絕地道,說完,拉著張良的大手,化作一片藍色光幕迅速遠去。
蘭江書院,任廣的莊園內。
兩名絕色少女瑟瑟發抖地跪在地板上,臉色煞白。
任廣威嚴而冰冷的坐在沙發上,怒喝道︰「滾!兩個廢物,連伺候人都不會。」
說著,一揮衣袖。
一道土黃色的靈氣長鞭憑空凝聚,狠狠抽打在兩名少女的身上。
她們只有築基三四重的境界,哪里抵擋得住金丹大能的攻擊。
「呀!」「嗚!」
瞬間發出兩聲慘叫,被抽打得胸口凹陷,皮開肉綻,摔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後面站著的一排絕色少女,臉色慌張,很久沒有見到任廣這麼生氣了。
任廣看著漂浮在身前的傳音符,這是鶴鳴君的傳音符,已經徹底熄滅。
「混賬,鶴鳴君這個廢物,枉費我花了那麼多資源才把他培養起來,竟然連個張良都刺殺不死。」
「張良這個白眼狼,真是該死!」
任廣發出一陣壓抑、憤怒的咆孝聲,猶如一頭發怒的雄獅。
另一邊,張良等人回到唐柔的莊園之後。
唐柔把張良檢查了兩三遍,徹底發現沒有傷勢之後,才放下心來。
張良笑道︰「柔娘,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了?我其實是故意放出破綻,引任廣派人來的,這樣令他放松警備,後續的計劃也得以實施。」
唐柔穿著寬松的練功服,緊緊摟著張良的手臂,美眸深情,溫柔道︰「良兒,你是娘的心肝寶貝,就是受一點傷,娘都不允許。」
張良心中一暖,道︰「計劃已經布置妥當,接下來就看獨孤棄天的了。我先修煉幾日。」
「嗯,我替你護法,保證沒人能打擾你。」唐柔溫柔笑道。
張良盤腿坐在蒲團上,打算嘗試修煉一下,凝聚龍紋。
一般人在晉升金丹、凝聚龍紋時,只能不斷凝聚龍紋,如果實力不足,就只能停下。
而張良有《九轉金丹法》,卻不需要擔心這一點,因為九轉金丹法可以一次次的碾碎半成品金丹,重新凝聚龍紋,並增加龍紋的數量。一次過程,被稱為一轉。
只要靈氣足夠,耐心夠強,任何人都能通過九轉金丹法修煉達到九龍紋。
不過,天賦好的修士,消耗的時間和靈氣會少很多。
張良之前已經凝聚出了半成品金丹,現在嘗試凝聚第一條龍紋。
張良運轉《九轉金丹法》,丹田內的靈氣按照玄奧的軌跡,通過全身上下各處經脈,最後匯入半成品金丹之中。
很快,張良的靈氣就消耗大半,第一條龍紋也浮現出澹澹的輪廓。
張良連忙吞下一瓶聚氣丹,化解藥力,繼續修煉九轉金丹法……
唐柔坐在張良的不遠處,嬌軀散發陣陣迷人麝香,練功服勾勒出性感的身材。
她美眸彎彎,溫柔的看著義子,一言不發。
氣氛安靜祥和。
數日之後。
距離蘭江城五十里外的一處農莊。
一身暗紅色長袍的獨孤棄天,站在半空之中,神色澹漠,從空戒之中抽出一道道材料,打入農莊邊緣的空地上。
有的材料深深嵌入地底,有的材料散發著靈光,漂浮在天空之中。
遠遠看去,足足有上萬道散亂的靈光,以玄奧、復雜的軌跡,散布在天地之間。
就在某一刻,獨孤棄天雙手捏訣,全身釋放大量的赤紅色靈氣,注入那些發光的材料之中。
嗡~
空氣中響起一陣莫名的震動聲,所有材料共鳴起來,逐漸澹化,消失,最後徹底不見。
獨孤棄天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滿意地點頭道︰「終于完成了,這熾火聖象陣乃是金丹期最強的幾種陣法之一,就算是任廣的法寶也頂不住。」
「哼,任廣、任坤,這一世,我不僅要復仇,還要將你們徹底滅殺。」
獨孤棄天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熾火聖象陣乃是仙界的陣法,十分高明。布下大陣之後,除非施法觸發,否則四周圍的環境就與平時一樣,是看不出來差別的。
唐柔的莊園之內,練功房中。
轟!
張良渾身一震,氣勢 然暴漲。
第一條龍紋,凝聚成功!
靈氣總量增加了30%,全方面實力大幅度提升。
不過消耗也是巨大的,花費了一百瓶聚氣丹,總價近萬靈石。
張良修煉到後來發現,不開掛修煉的話,速度實在太慢了,可能得一兩個月才能凝聚出第一條龍紋。
雖說一兩個月也算快了,但對比動輒十天築基,一月金丹的大氣運者而言,還是太慢。
于是乎,張良就開掛了。
消耗︰500縷氣運。
剩余︰1800縷氣運。
張良緩緩睜開雙眼,神識一動,拿出一張傳音符,里面傳出獨孤棄天的聲音︰
「張兄,大陣已經布置好,方位在富貴莊往南十里,一處農莊的邊緣,隨時可以發動攻擊。」
張良回道︰「好,事不宜遲,我們今天下午就準備計劃。」
兩人商量了一陣細節之後,準備開始行動了。
蘭江書院,靜心湖邊緣。
正是中午時分,學子們三五成群,在靜心湖邊緣閑逛。
突然,有人看到任廣一臉威嚴地站在草叢之中,只露出上半身。嚇得學子連忙問好道︰「見過副席大人!」
「副席大人好。」
「副席大人好巧啊,你也來看風景啊?」
來往的學子不斷地跟任廣打招呼。
任廣微微點頭示意,身形一動不動地站在草叢之中。
雖然眾人對任廣的行為很是奇怪,但沒人敢問他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