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渠和外婆一起嘮嘮嗑,便攙扶對方回去休息了。
趙靈渠出來後,就讓人喊蕭家兄弟晚上過來一起用膳,自己則回去開始繼續研究那些醫術方面的東西。
等她再次听到敲門聲的時候,是蕭風敲得,「姐,你在不。」
語氣還帶著十足的委屈。
趙靈渠疑惑挑眉,嘴上說著,「進來吧。」
她低著腦袋,將最後一個字寫完。
蕭風推開門,探進一個腦袋,嗯,怎麼說呢?如果沒有兩個熊貓眼,依舊是迷倒萬千少女的蕭二。
趙靈渠眨眼,「你的臉怎麼了?」
蕭風伸出大手,往臉前一擋,「沒什麼,不小心磕的。姐,女乃女乃說你找我有事,什麼事啊?」
趙靈渠輕嗯了聲,「進來。」
她邊打量著便宜弟弟的神色,邊詢問︰「你這磕的可真有品位,正好是人拳頭的形狀。」
原本還在掩飾的蕭風立刻像只炸毛的獅子,「拳頭是什麼形狀?沒有!我就是自己磕的!」
這種行為就有點欲蓋彌彰的意味了。
她半歪著腦袋,「是嗎?」
趙靈渠把玩著桌上的毛病,「外婆打的?」
蕭風沒否認,盯著十分明顯的熊貓眼靠近,「姐,你到底是怎麼做的?在這里坐著,竟然能知道正殿發生的事情。」
哎,說起來真委屈。
他在太醫署那里忙了一天,連口茶都沒喝上,本來想乘機白嫖姐姐這里的茶,結果就被兄長和女乃女乃一起混合打了起來。
臉上的杰作就是他在躲兄長的時候,不小心挨了一下。
嘶,一個文弱書生,怎麼力氣這麼大?
他活著可真不容易!
蕭風搖頭,認命的嘆氣,「姐,我能幫你什麼?」
趙靈渠挪了挪旁邊的書籍,隨口胡扯,「這是我亂想的,具體功效不太清楚,需要你去找出來,順便做調查。」
蕭風那雙泛濫如波的桃花眼瞬間發光,「姐,你早說啊。」
不過,挨打也值!
趙靈渠無辜,「我還以為你要有陣子,誰知道你現在就來了。不能去接你,是姐姐的錯,你受苦了。」
作為顏狗,看著面前小女乃狗般的便宜弟弟,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蕭風對突然冒出的溫柔姐姐第一眼就很喜歡,尤其是他支持自己的事業。
加上,這麼多年,她是唯一一個不對他打擊的人。
蕭風假意抽泣兩下,「姐,我餓,能先吃點東西嗎?」
欲哭無淚。
如果是一般男人做這樣的事情,趙靈渠會覺得惡心,油膩。
可是蕭風做起來,耍寶裝可憐的同時,並不讓她反感,反而心間跟著微微顫動。
「好。」
她故作冷靜,嘴邊不由控制的扯出一個弧度,小雞啄米般點頭。
蕭乘沉穩,做事不疾不徐,如同沉靜的花中君子,不管什麼時候都很養眼。
蕭風則灑月兌肆意,如同烈日驕陽,聲音自帶女乃音,喊得所有老阿姨春心萌動。
蕭家的男子,可有各的美……
這樣不同類型的帥哥,給她來幾百個都不會膩!
真!養!眼!
……
接下來的日子,蕭風和趙靈渠窩在一起,將藥物方面的這些都嘗試了個遍,修訂成冊,確定沒問題後,打算放入太醫院開始研究。
趙靈渠畢竟是個門外漢,又系統幫忙,知識將應該普及的東西,告訴那些人,作為一個啟蒙者。
她沒想著揚名歷史,除了完成任務外,就想將嬴政是暴君的這個髒水洗掉!
只是,趙靈渠沒想到,意外發生的十分突然!
書房里。
趙靈渠和蕭風做最後的整理。
忽然,阿姣的聲音響起,「夫人,不好了,公子政,公子政出事了!」
趙靈渠手一抖,「什麼?」
她蹭的起身,女敕黃的衣角染上了黑墨。
阿姣進來,跪在地上,微微抽噎,「剛才,太醫署的人來報,說公子政和韓非一同染上了疫病,如今被關在一處,命不久矣!安國君下令,不準讓任何人去探,尤其是您!」
趙靈渠知道,安國君這是針對!
不為別的,就是權利!
嬴政這幾日開始收攏權利……
趙靈渠覺得眼前發白,強穩心神,將將站穩,就听系統開口︰【宿主,嬴政在圖書館等你,你現在直接裝暈倒。】
她往前走了兩步,仰面倒了下去。
蕭風嚇壞了,「姐?!」
阿姣低聲問道︰「蕭二大人,我家夫人……」
蕭風公主抱起,平時地嬉笑褪去,眼中多了正色,「姐姐只是氣急攻心,沒什麼大事,你讓人打听一下,公子政和韓非身上的癥狀是什麼!記住,要事無巨細!」
圖書館。
趙靈渠問系統,「小八,還有多少可以升級成就。」
系統嘀嘀嘀了幾聲,【宿主,只要你把整理的那些整理後的書籍順利送到太醫署,就可以升級成就,開啟所有醫書權限。】
趙靈渠擰眉,「之前統計不是要得到認可才可以嗎?」
【是這樣沒有錯,但是醫書、書、畫戲劇等……這些東西由提出到發展,再到完善,更新,是需要很長時間的,比如,幾百年、幾千年!所以,我這里自有評判標準,宿主提出後,確保引導古人開發大腦,增強國力,都可以獲得成就。】
趙靈渠了然,「原來這樣,小八,先去看看阿政。」
趙靈渠說完,她面前那道虛空化成一道傳送門。
趙靈渠進入嬴政的圖書館,他正在看書。
嬴政听到動靜,放下手中的書,轉頭就看到母親擔憂的目光,嗓子眼有些卡克。
趙靈渠雙眼帶著水霧,一聲阿政喊出口,淚珠瞬間從眼中留了出來,「怎麼會這樣?今日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就染了疫病。」
嬴政以拳掩唇,目光帶著冷冽,「我們被算計了。」
趙靈渠柳眉緊蹙,「怎麼回事?」
「韓王派給韓非的那個人,本身就有問題,韓非前幾日和我說死了,今日回來路上突感無力,隨即,就被我那好祖父關在了朗華殿。」
趙靈渠垂目,下意識的握緊兒子的手,淚珠掛在兩家,我見猶憐。
她輕聲問道︰「難不成,為了對付你,安國君與楚、韓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