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用膳的時間。
趙靈渠看到小嬴政吃完之後,專門親手給屋子里的韓非子端進去。
趙靈渠單手托腮,縴手夾著菜,停在原地,瑩眸帶著詫異和吃驚,「阿姣,你說,阿政做的是不是有些過了?」
後世,在一種圈子里,流傳著祖龍和韓非的‘愛情’故事。
趙靈渠有幸被閨蜜安利過。
她那時就當听听就算了,如今親眼看到小嬴政這樣‘非常’行為,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雙?
阿姣點頭,「奴婢也覺得不對勁,政小公子可從來不會對一個陌生人這麼上心。」
準確的說,他從小性子冷淡,獨來獨往,對親生弟弟從來都只是嫌棄。
趙靈渠唔了聲,「你是不是看出什麼?」
阿姣眨眼,「韓國質子很對政小公子的口味,政小公子一開始心中傲嬌,如今韓國質子受傷,終于來了機會。」
趙靈渠听著這義正言辭的解釋,嘴角微抽,「或許真是你想的吧?」
嬴政祖輩沒听說有龍陽之癖,所以,應該,大概或許,可能,也許……僅僅是小嬴政拉攏才能之士的手段吧?
趙靈渠沒在這種事情上多糾纏,只在睡前看了眼,見小嬴政津津有味的看書,榻上的韓非子也在看書,兩人偶爾談論一下國家之道。
她看了一會才放心離去。
韓非子是質子,趙靈渠不知道小嬴政怎麼做到的,真的讓嬴稷同意韓非子在他的殿中。
反而,還吧楚國質子送出了宮,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派重兵把守。
嬴子楚抽空來過殿中,主要是找小嬴政,想要他去秦王那里說情,讓楚國質子住在安國君府,華陽夫人會開心。
趙靈渠直接以小嬴政幫不了為由拒絕了。
至于嬴子楚信不信是嬴子楚的事情,朝堂上的局勢最後演變成什麼樣子,她也沒多問。
又過了幾日。
趙靈渠一大早就被墨呈引到了一個宮殿門口。
最為顯眼的是,門口有兩個玉麒麟。
趙靈渠不免多看了一眼,墨呈解釋道︰「監造可知他的威力有多大?」
趙靈渠疑惑,「什麼?」
墨呈輕笑,做了個請的手勢,「監造進去瞧。」
趙靈渠好奇,和墨呈走近後,墨呈邀她上了高台,只按動了一塊石頭,外面的瞬間飄起白色粉末。
墨呈自得解釋,「這是我根據監造給的啟發,新做的機關。需要對這里很熟悉,才會安然無恙。」
趙靈渠擰眉,有些結舌,「意思是,剛才我不是你帶著,現在已經死了?」
她似乎從來沒和墨呈說過這樣的法子吧?
墨呈淡嗯了聲,「王來看過,瞬間決定,將這里的一切機關都用于他的陵寢之中。」
趙靈渠挑眉,還有?
這里是墨呈引以為傲的機關重地。
他微抬下顎,「監造,屬下這就和你走走。」
這里,外面看就是一個普通的殿,卻走到最深處,才發現,還有一個通道入口,這才真的進了她以後工作的地。
墨呈一臉興奮的介紹,「剛才我們走過的外面,是所有卷軸存放的地方,行差踏錯,便是死無葬尸之地。」
這個地方就是他的‘江山’,一草一木,都有危險。
趙靈渠驚訝成哦字狀,失了表情管理,「墨家弟子名不虛傳。」
這種技術怎麼沒流傳下去呢?這樣後世那個小日子過得很好的那個小國家,哪敢輕易犯我國?
墨呈撇笑,端的儒雅,「監造,我們繼續往下走。」
他說著,在石門出找了個地方來回滑動了幾下,在其中一塊石頭上摁了下去。
兩人面前的石頭,竟然緩緩朝著兩邊打開,露出一條地下通道。
趙靈渠眨眼,「這是?真正的研究基地?」
她目瞪口呆的跟著墨呈走進去,「墨巨子,這里不會是你們墨家的基地吧?」
墨呈搖頭,「我們不在城中,這是專門為監造研究建立的。建立這個地方後,王專門從城外撥了一些巨子的弟子過來。我們剛才看到那些行禮的下人,都是有武藝在身的墨家弟子。守護著外面的卷軸。」
兩人說著,就到了最底下。
墨呈繼續道︰「這里的面積是整個王宮的面積,最中間,正對的是王的書房,目前還沒有拓展到那里,若是監造有什麼想法,可以和在下說。」
趙靈渠面上已經恢復成平靜的模樣,掃向有序的四周,「墨巨子,如果有重大的改造,比如投石機之類的東西,我們要怎麼辦?」
墨呈,「我們直接出皇城,那里有一個深山,也已經被改造完畢,有墨家子弟看守,一般人進不去,有足夠的空間來制造火藥等。」
趙靈渠美眸劃過贊賞,「墨巨子做的很好,接下來就辛苦你把印刷機什麼的造出來,听說王已經交給墨呈在郊外騰出一塊地,專門來造紙和印刷。」
如今六國亂戰,需要很嚴格的把控,所以那個地方所用到的匠人以及任何事務,都是登記在冊的。
趙靈渠將下面也轉了一圈,就和墨呈出去了。
趙靈渠沒回殿內,直接出宮,看阿姣看好的鋪子。
她的紡織機已經做出來了,羊毛也到位了,就差有一批做工的人。
如今天氣越來越冷,這個進程是最緊的。
趙靈渠去的時候,原房主也在,大概掃了眼確定沒什麼問題後,就把該交的交了。
緊跟著,她就去了學校。
學校現在已經裝好了,在墨呈和範雎的幫助下,師資和學生解決了,就差年後開學。
因著趙靈渠搬殿,之前在殿內聯系的廚子和木匠等讓人,就來這邊住著先。
趙靈渠在學校的房間里,直接畫了那個鋪子應該用的櫃子等。
她要買的是棉衣,冬天無憂,可其他季節呢?
趙靈渠之前讓阿姣買下染布坊,左想右想,干脆直接開個成衣店吧。
她之前想了,自然後面的操作都會往那邊靠攏。
等趙靈渠回了秦宮的時候,阿姣趕緊來報,「夫人,呂大人來了。」
呂不韋?他回來了?找她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