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靈渠出了圖書館,就听到成蟜噗噗的聲音,以及小嬴政氣急敗壞的斥責聲。
她翻了個身,半眯著眼,就看到黑臉的小嬴政捂著成蟜的嘴,惡寒的開口︰「放肆,你真是太無恥了。」
他如同被什麼東西污染了一般,快速的抽手,瘋狂的甩著。
小成蟜似乎知道自己勝利了,啊啊的抬了抬下顎,沖著他繼續,噗噗——
口水毫不猶豫的涂在小嬴政的臉上。
後者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咬牙切齒的開口︰「嬴、成、蟜!」
小嬴政抬手,上面的口水順著男孩手心留下胳膊,頓時崩潰的大喊著跑了出去,「阿姣,給我打水。」
看完這一場鬧劇的趙靈渠看到小嬴政跑出去,才不急不慢的起身,走到咧嘴傻笑的小成蟜面前。
她面上沒什麼責怪,現在成蟜還小,喜歡小嬴政這個哥哥,才這麼玩。
雖然,嗯,確實挺惡心的。
目前來看,小嬴政那巴掌沒有打下去,應該對這個弟弟還是有疼愛的吧?
趙靈渠心中胡思亂想著,虛點了點小兒子的額頭,「你這小子,這麼對哥哥,小心以後等你會走了,他不帶著你玩。」
語氣帶著玩味,眼中看著貌似听懂話的大成子僵笑在原地。
她笑眯眯的繼續嚇唬,「大成子,你說以後哥哥揍你,娘是護著還是不護著?」
成蟜對著趙靈渠張手,示意抱。
趙靈渠搖頭,「大成子,你怎麼這麼機靈,我可惹不了你哥哥,知道嗎?哥哥打弟弟天經地義,娘打兒子,閑得蛋疼。」
這種歪理邪說,她說的開心。
成蟜氣鼓鼓的鼓起腮幫子,堅持舉著小手,讓母親抱。
趙靈渠也就不逗他了,輕聲哄著,「大成子,娘告訴你哦,你哥哥是個直男,你要學會和他撒嬌,剛才你在和他玩,他不清楚,所以你要道歉。」
成蟜眨巴著眼楮,也不管母親在說什麼,點了點外面,發出嗯嗯的聲音。
她不理會,繼續開口,哄誘道︰「你知道怎麼樣道歉嗎?就是這樣。」
說著,直接在哼唧的小成蟜臉上親了口。
小成蟜有些傻了,看著笑臉盈盈的母親,見她點了點外面,「看到你哥哥你就這樣,他以後就不會打你。」
門外洗手回來的小嬴政,將母親和弟弟的對話全听了個正著。
直男是什麼意思?撒嬌?男兒豈能撒嬌?
小嬴政黑臉,覺得母親太過優柔寡斷,決心以後要親自教導弟弟。
這輩子那小子若是還敢造反,不懂恩賞,他會毫不猶豫的把他殺了!
小嬴政想著,收起眼中的殺意,走了進去,「娘,曾祖父說,今日我和你一同去白起將軍那里,範相今日告病,我可以休息一天。」
趙靈渠輕嗯了聲,「你若是親自上門,白起將軍會覺得我們誠意滿滿。」
她讓小嬴政走近,將小成蟜往他面前遞了遞,「阿政,弟弟要和你道歉。」
「誰要……」
小嬴政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蠢弟弟啃了一口。
不疼,還癢癢的。
只不過,有潔癖的小嬴政又需要洗臉了。
他黑臉瞪了眼啊啊喊他的蠢弟弟,「我不接受。」
氣呼呼的說完,瞪了眼幸災樂禍的母親,覺著小跑了出去。
趙靈渠笑的更歡了,堂堂祖龍這麼可愛的一幕,她竟然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