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渠暗中觀察他的表情,抬手在小嬴政面前晃了晃,「阿政,怎麼了?怎麼傻住了?」
與此同時,她腦海中的系統聲音緊跟著響起,【宿主,嬴政對你的好感穩定,對你的好感度加10。】
趙靈渠和系統吐槽︰「小八,這當過皇帝的起伏也太過大了,因為一件事情,對方就能直接把我對他的所有好否定,清零。加上這是第幾次了?」
系統也嘆了口氣,【嬴政在歷史上是有名的陰晴不定,宿主別生氣了。】
趙靈渠黑著臉給了句︰「我沒生氣。」
她確實不生氣,剛才就是激動了那麼一下下,此刻冷靜下來,不知道該說是小嬴政疑心病大,還是該心疼他上輩子毫無安全感,每天舉步維艱的童年。
同時也絕望,好感是一點點的往上加,壞感是刷刷的往下減。
小嬴政目光挪了挪,看著茶水沒說話,老神在在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趙靈渠把手里的玩意放在桌上,表情溫柔的繼續開口︰「今日怎麼回來的這般早?」
小嬴政將手中的茶杯放在地上,表情自認為很威嚴,「今日曾祖父和大臣議事,很忙我便回來了。」
他目光不落痕跡的掃了眼玩具,「你買這些干什麼?我不玩。」
其實是沒玩過,不會。
趙靈渠听她這麼說,也就信了,「左右你現在很閑,就當陪我了。」
她咧嘴笑了笑,比艷陽都要耀眼。
小嬴政倪了眼,不情願的嗯了聲,撅著小下地,站穩後,才重點強調了一句,「勉為其難的陪你。」
趙靈渠听著傲嬌的回答,低低淺笑的嗯了聲。
不遠處躲著的婢女看到趙靈渠拉著離開的倩影,佩服的小聲開口︰「咱們夫人脾氣好,還聰明,比秦宮中任何一個主子都好伺候。」
旁邊的婢女也附和,「可不,就像今天如果要是沒看好小公子們,給了別殿里的,早就打發走了。」
「那公子楚還要納妾,如果我有一個這樣的夫人,一定好好疼惜著。」
「對啊,論美貌,放眼六國,都沒人能比的上夫人。」
此話一處,紛紛點頭附和。
秦宮里的人那里見過其他國家的女子?
可愣是沒有一個人覺得有什麼問題。
另一邊。
趙靈渠和小嬴政玩了一會風箏,就讓人陪著他,自己則坐在一旁,輕晃著扇子休息。
她滿臉疼惜的看著不遠處笑的歡樂的小嬴政,輕搖頭,「小八,嬴政也挺可憐的,沒有童年,剛才我就發現了,他不是不喜歡,而是沒玩過。」
系統附和,可惜還沒有化形不能讓趙靈渠看到點頭的動作,「恭喜宿主,嬴政對你的好感加5哦。」
趙靈渠臉上的嬌笑僵了僵,默默安慰自己,總比沒有強。
日子過的很快,一下子就到了討伐東周的前一晚。
趙靈渠這幾日沒有進圖書館,一直瘋狂的給小嬴政和小成蟜做衣服,順便拉著墨呈給小成蟜做了個現代搖籃,上面掛著會轉的小玩具。
小成蟜十分愉快的看著頭頂的玩意,目光看了眼小嬴政,嘴里啊啊啊的看著,誰都听不出是什麼意思。
小嬴政直接干脆利落的將這理解成是小成蟜的挑釁,怒氣騰騰的上前,幼稚低沉的指責幾下,結果被小成蟜啃了幾下,滿臉都是口水。
男孩看到蠢弟弟一臉單純的笑著啊啊,頭頂黑線,趙靈渠進來剛好看到,失笑搖頭,也沒制止。
在出發的前幾日,公子楚納了魏卿卿,趙靈渠讓阿姣翌日備了個禮回去。
該做的禮都做到了,她也不管那些人怎麼說她。
……
翌日,天還沒亮,趙靈渠就帶著小嬴政不舍的告別阿姣,帶著墨呈去了大殿門口,整軍出發。
趙靈渠沒經驗,嬴稷有意給她和小嬴政立威,就擔下了整軍的這個事。
安國君嬴柱站在一側,目光沉沉的听著父親威嚴不失莊重的話。
昨日夜里,父親把他交到勤政殿,讓他代理朝政。
嬴柱知道父親對權利的控制,一夜未眠也想不到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