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灼燒著雲朵,熱騰騰的好像是將軍坡上的血。
樂坊內激動的老藝術家們平復好心情,聚在一起討論。
沒討論幾句,肚子的咕咕叫,一遍蛙聲響起。
起初響的還帶著絲尷尬,直到大家都一個樣,沸騰起來的笑聲就揚了起來。
他們從早上到黃昏,專注一件事的時候,饑餓感全當沒有。
現在放松了,感覺頓時涌了上來。一個個饑腸轆轆的,恨不得吃下一頭牛。
「走走走,去吃飯,餓死我了。」
「這附近有什麼菜館啊?老喬人呢?」
「老喬在小伙子那呢。」
「對了,把小伙子也給叫上。」
頓時零散幾人笑盈盈地朝著李成名那邊走去。
就看到喬亞科提著一個熱水壺,李成名一左一右名拿著一個水杯。
左邊的剛炫完,右邊的就倒滿了,嘩嘩啦啦的舉起來,喉結一陣涌動。
走進的老藝術家們露出了迷茫的眼神。
這是在干嘛呢?
李成名高舉著玻璃杯透過那含湖的杯壁看到兩個腦袋模湖的影子。
頓時放下杯子,帶著一絲好奇的問。
「怎麼了?有建議?」
老藝術家們听到這話,嘴角一抽,我們哪敢有建議啊,你不喊停就好了。
國字臉的藝術家直接張口邀請。
「成名你餓不,過來一起吃啊。我們打算聚一桌訂個酒店。」
李成名思索了一下,帶著一絲猶豫還是抬起手擺了擺。
「你們先去吃吧,我得先回去泡個澡。」
「泡澡?」
國字臉藝術家帶著一絲茫然。
喬亞科在旁邊輕咳幾聲,「……你就當是成名的習慣,要不然他晚上睡不著覺。」
藝術家頓時恍然大悟,「怪癖啊!」
天才確實都有一些特殊的習慣。腦子一轉迅速的接受了。
藝術家哈哈笑了一聲,拍了拍胸膛。
「那又沒什麼,你泡個澡還能花多少時間。到時候我們訂好酒店,干脆開飯的時間遲一點。你泡完澡再過來也不晚。」
「你可是堂堂指揮家,不來我們這個局怎麼好意思開。」
藝術家抖著眉毛,沖著李成名,露出了寬厚的笑容。
李成名這麼一听,心中一樂。他模出手機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抬起頭說道。
「那8:30不見不散,地點打電話通知我,我得抓緊時間泡個熱水。」
老藝術家頓時露出一個OK的笑容。然後反手勾起了喬亞科的肩膀。
幾個人齊刷刷看著李成名腳步匆匆的背影。
國字臉老藝術家感慨的說道。
「我們這些老家伙都拍死在沙灘上了,這後浪真是可怕。」
「我可不見得,這後浪不止拍死我們,還能拍死其他的後浪。」
雖然年紀不小,但還抱著幽默的心態。兩個人斗著趣,然後笑盈盈的看向喬亞科。
「老喬,收了個這麼好徒弟,也不慶祝一下。」
喬亞科翻了個白眼,怎麼不知道這些老家伙的想法。不就是看我錢包鼓嗎?
「個個越老,臉越發大起來,瞧瞧我這徒弟不來,你們還能蹭個精品的位置坐。」
「不好好感謝我,還想掏我的錢,都是些老畜生。」
喬亞科罵罵咧咧的說完,然後拿起手機直接定了個最近的五星酒店,狠狠的說道。
「吃我這頓飯,明個我收徒典禮起來,可個個給我準備好見面禮,我徒弟就喜歡這個。」
一左一右的兩位老頭哈哈大笑。
「那可不就得給。」
哄笑完畢,一群老頭饑腸轆轆,思索了一下。
打算先隨便去找個地邊攤,先填點肚子。到時候等李成名這小伙子過來,再上幾套龍蝦鮑魚狠狠宰一下喬亞科。
所以說到時候見面禮也肯定要出血。那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再說。
…………
裝修典雅的餐廳內,兩個女子對著桌上精致的菜品瘋狂的拍照。
作為一對性格契合的塑料姐妹花,等圖庫儲存的照片已經夠,兩個人目光相對。
頓時理解了對方的意思,趕緊坐到了一起。露出妖艷的笑容,瘋狂的自拍。
連拍數十張後,明艷的笑容頓時收回,然後快速的低下頭手指把照片拖入美圖,再拖賣萌,大眼效果,下把要尖。
然後不約而同地只p了自己發到朋友圈。
熟悉的一套流程操作完畢,長發女人才慢悠悠的夾起了桌上的菜,輕輕的嘗了一口。
「哎幼,不愧就是金錢的味道,真是好吃。」
「那肯定啊,這可是拼了九百。」
短發的女人一邊說,一邊眼神追逐著路過的,一個穿著名牌西裝的中年人,手腕上帶著反光的綠表。
不由露出了一個笑容,「這地方才是我應該來的,都是些有品位的人,跟那些渾身窮酸氣不一樣。」
「是啊,什麼樣的人在什麼樣的地方吃飯,看看那些蒼蠅小館,蒼蠅滿天飛都不知道那些男人怎麼吃的下,一身味道。」
說到這里,女人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順便理了一上,精致搭配好的衣裙。
她們一邊吃著菜,一邊目光卻是投射在遠處動作瀟灑的男性身上。
只要抓住一個,她們的後半生就穩了。
她們嘴上贊嘆著這家店實在是審美獨到,只有
然後一群老頭就成群結隊走了進來。個個身上散發著燒烤特有的味道,銀白色的發絲粘黏在冒出虛汗的額頭。
喬亞科拿著路邊買來的蒲扇,扇著滿頭的汗。剛才吃的燒烤真是吃得一身冒汗,那辣椒別說多純正了。
喬亞科看著前面空空的大桌子,招呼了一下。
「先坐著等吧,成名還沒來。」
一排齊刷刷的拉椅子的噪音。
無數個老頭圍成一圈,笑哈哈的坐下。
距離最近,被擋了視野的兩個女人表情一僵。
聞著從那桌隱隱飄過來,刺鼻的燒烤味。
長發女人揮了一下鼻子前面的空,低聲的淘汰道。
「保安怎麼把什麼人都放進來,怎麼看門的。」
「非得坐這干嘛,真是晦氣。」
短發女人露出嫌惡的表情,她關注的一個年輕目標,被擋的嚴嚴實實。
服務員看到新的一桌客人坐下,頓時帶著得體的笑容和菜單放到了喬亞科的面前。
相貌精致的女服務員,輕柔的問道。
「喬先生,你這次想吃些什麼。我們今天有新空運過來的郎克里圓殼生蠔。」
頓時听的旁邊一個老藝術家一樂。
「老喬,看來你來的還挺多的呀。」
喬亞科撇了他一眼,然後對著服務員擺了擺手。
「不急,我等的人還沒來,先在外面坐一會兒,到時候進包廂再點。」
女服務員頓時露出了笑容,「好的,喬先生。」
從桌子上小心的收起菜單,便往外走動,服務下一個客人。
這頓時看的旁邊一桌的兩個女人翻了一個白眼。
聲音逐漸放肆了起來。
「點不起進來做什麼,服務員怎麼還讓他們坐著,一點服務水準都沒有。」
「我瞧這群老頭就是死不要臉,估模著就是進來蹭空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