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大腦冷靜後。
李成名將張素從地上提了起來，看著他疼的呲牙咧嘴的樣子。
毫不客氣的發出嘲笑。
「活該你。」
說完又帶著一絲後悔，「我都還沒出過手，要不下次我們再比劃比劃。」
听到這話。
張素瞬間抬起頭，一臉嚴肅的十字交叉舉起手臂。
「本人，反對！」
「反對無效。」
…………
會議室，圓桌上坐著所有相關人士。
王雲慧插著腰，她已經放棄了自己的形象，反正都已經暴露了。
肆無忌憚的翹著二郎腿，一副姐最叼的樣子。
「不是你做的，那你上傳的二十幾份文件是誰的。」
張素醞釀了一下，語速迅速的喊道。
「是李憲輝張耀生曹居東馮壽京李成名老田張小三（以下省略10個名字）……的共同創作！」
原來旁邊吃瓜的程序員瞬間抬起頭，嗯？還跟我們有關系。
一時不由開始紛紛討論起來。
「我們有一起做過嗎？」
「沒有吧，我可不記得有這事。」
「咳咳咳！」張素狂咳幾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然後他將自己的目光投放到李成名身上。
「大哥，你還記得嗎？那時候的事。」
「放。」
「好 ，就是你那天不是批改我的作業嗎？我就突發奇想，我感覺寫的也挺好，就……」
說到這里，張素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之後的事你也知道的，反正你批一次我就上傳一份。」
李成名勉強的點了點頭，不過突然注意到了一個盲點。
「你是怎麼用我的賬號傳的？」
「……」
「張素？」
「……」
「想死？」
「哎幼——我肚子好痛，我先去廁所一趟。」張素快速彎體面露痛苦，頭上的冷汗直冒。
李成名蹲下來，靜靜看著他表演。
「要不要我推薦你去表演培訓班當個老師？」
听到這話，張素放下手，一臉驚奇的問道。
「可以嗎？」
「剛才可以，現在不行。」李成名一臉嚴肅，「演員最重要的投入，你怎麼能受外界干擾就出戲呢。」
張素若有所思，然後點了點頭。
然後李成名親切的伸出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一個核善的笑容。
「所以你是怎麼用我的賬號傳的？」
張素心虛的看了一眼地面。
「就記性比較好……」
「？」
張素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其實，你的工位我以前坐過。」
李成名挑了挑眉頭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講。
「……我就在後面看你敲的動作，這不是模彷一下嗎。」
張素拍了拍手，發出清脆的掌聲，聲音激動的說道。
「哪知道，這不就成了嗎！」
「你好像很驕傲的樣子。」
「……咳，沒有沒有。」
李成名嘆了口氣，轉身打開筆記本，熟練的打開界面登入賬號。
拉開後台，點擊歷史記錄。
13號上傳一份。
15號上傳三份。
16號上傳兩份。
……
李成名挑了挑眉毛，張素發虛的站在一邊。
王雲惠放下翹起的二郎腿，站起來，頭發帶風的，走到李成名旁邊。
然後遞給張素一個眼神。
張素默默往後退一步。
王雲惠看著後台，心總算是落下一點，紅唇輕張，「不錯，這就是那個選手的發的文件。」
李成名點了點頭，
伴隨著輕微的鼠標聲，將張素上傳的文件一個個查看。
李成名的眉頭微了起來。
「你說這些都拿了獎？」
「這個也是？」
點開一份文件，李成名轉過頭用懷疑的眼神看著王雲惠。
王雲惠低伏，把自然垂落到胸前的黃發撩到耳後，看清後聲音帶著一些恍然。
「我看看，這個啊……這個不是。」
她停頓了一下，帶著一種微妙的語氣說道，「這是唯一一份比較不上不下的作品，當時評審團一致認為，這份可能是大老發錯了。」
被擠在後面的張素頓時好奇的探頭，「哪個啊！我看看！」
待看清楚後，眼楮中的好奇瞬間凝固。
這他嘛的不是我的作品嗎。
還真是讓評審團猜對了，確實是誤發的，不過是誤發了賬號，這本來是張素為這個比賽準備的作品。
張素臉整個臉皺在一起像是摔到地上的橘子，顫顫巍巍的問道。
「……就這個沒拿獎？？」
王雲惠肯定的嗯了一聲。
李成名和王雲惠慢慢轉過頭看著張素失了魂似的左搖右擺的打開會議室的門。
王雲惠發出疑問。
「他怎麼了？」
「沒事，他經常抽風。」
李成名轉過頭，看著剩下的文件若有所思，「你們獎金還發嗎？」
「當然，要不然辦比賽干嘛，白嫖嗎。」
王雲惠站直，理所當然的說道。
「有準確的獲獎名單嗎？對應文件的。」
王雲惠露出自信的笑容，邁開大步，跑到座位上提起自己的包，翻出一個本子，然後又大步跑回來。
精致的本子鍍過一層膜，本就是為表達誠意的，上面內容很詳細，還有評審團的彩虹屁外加一些技術評價。
李成名翻開看了幾眼，大致明白了，都是些誰。
「馮壽京——金獎。」
剛說完一句話，李成名轉頭示意王雲惠記下了，王雲惠趕緊掏出小本子，寫下一個數字一，馮壽京。
技術部的眾人坐在會議室的椅子上睜大眼楮抬起頭，其中坐在邊上的馮壽京呆愣了一下。
一個粗壯手臂速度的圈住了他的脖子。
李憲輝露出了十六顆標準的牙齒，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請客呀，老馮。」
馮壽京哼了一聲，「請客怕是搭完獎金還不夠吧。」
「唉——這些都是小意思，金獎啊，老馮。大喜事啊！」
「李憲輝——銀獎。」
李成名清晰的聲音回蕩在會議室。
馮壽京迅速轉頭，但比他更快的是李憲輝，李憲輝瞬移到他三步外，裝模作樣的拿起手機。
「啊老婆我拿了個獎……欸也算不了什麼……獎金不多！回去給你買個香水，嗯嗯……」
馮壽京冷笑一聲。
李憲輝這個不要皮的煤炭。
你狗屁的老婆，恐怕是充氣的吧。
馮壽京打完電話，大搖大擺的走來，帶著嘆息的表情。
「唉，剛來點錢又要沒了，老馮啊，我們好久沒搓一頓了，你」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