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辛苦加班完成了，早上李成名懵逼的把鬧鐘給關掉，迷迷湖湖的起來洗漱。
等他扛著背包來的時候，由于怕遲到，反而來的早了。
不過有幾個人比他來的更早。
三個專家組圍著屏幕重復著昨天的演習，與之前不同，他們對照著手上寫的紙七嘴八舌的爭論著李成名的操作動機。
李成名隨意的掃了他們一眼，慢悠悠的走向工位。
一個腦袋慢慢的從電腦屏幕漏了出來。
「？」
張素今日特意來早了十幾分鐘，也就勉勉強強補救一下昨天沒完成的部分。
他就等著在李成名面前炫耀一波。
台詞他都想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投入，李成名垂著眼站在他的後面，他都毫無感覺。
「哈哈哈，終于搞好了！」張素眉開眼笑的將文件保存，啪的一下關掉電腦。
「我看他怎麼還找借口罵我，哈哈哈，我簡直太聰明了！」
張素嘻嘻哈哈的轉動椅子，開心的表情對上眯著眼楮的李成名。
張素啪的一聲碎掉了。
李成名在旁邊快速思索了一會兒，突然走到牆邊，拿起一個掃帚走了過來。
張素瞬間又恢復成人樣，結結巴巴的說。
好家伙，不會要揍我吧？
「你要，干，干嘛。」
李成名失望的撇了撇嘴。
「送你該去的地方。」
兩個人交換了位置，張素站在旁邊充滿著期待的，等待著李成名的評語。
李成名簡單的檢查了作業。
陷入了一陣沉默。
然後他抽出之前的那張紙，在那個6的數字上劃了一筆。
智商鮮艷的兩個字映入張素的眼中，他睜大眼楮，快速的伸出手摁住了李成名的手。
「這麼點了，你還要往下減！」
李成名轉頭看了他一眼。
「我幫你加一點。」
「哦~」
張素趕緊松開手，帶著熾熱的眼神看著李成名，在旁邊寫下了一個7的數字。
彷佛小時候數學得到了100分的快樂，向他沖擊而來。
傻孩子樂悠悠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李成名復雜的看著張素的背影。
「本來以為十分制已經足以形容你的智商了，看來百分制更配你。」
嘆息了一句，感覺到任重道遠，他怎麼就被一箱女乃給收買了呢？
自從暴露了身份，辦公室的一些其他家伙時常過來請教。
每當他們帶著笑容，興致勃勃的拿著自己做的破爛玩意兒過來的時候。李成名都笑得很開心，笑得青筋暴起。
「你家拆遷是把腦子順帶也給拆沒了是吧。」
「牛逼牛逼，能寫成這樣，你也是種人才。要不要出去開個廢物集成班？」
「哈哈哈——」
李成名看到這份，他扯出笑容，發出低低的嘶吼聲。
穿著格子衫的眼鏡男擦了擦頭頂冒出來的，虛弱的說道。
「你別這樣，我害怕。」
李成名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突然勾起嘴角，在男人眼中驚悚程度直達恐怖片。
「害怕？害怕你拿這東西敷衍我？」
「重做！」
「好，好的！」眼鏡男擦了擦頭頂的汗珠，顫抖而又迅速的拿起自己的筆記本，快速的逃走。
然後痛並快樂的開始重新寫程序，在一頓罵之中還會夾雜著幾句指導。
某些人上班已經開始默默帶錄音筆。
別問，問就是痛並快樂著。
每次指導後彷佛打開了新的大門，他們對後面的世界望眼欲穿。
罵就罵吧，又掉不了一條肉。
改好繼續去挨罵。
在經歷過好幾輪指著破爛找優點的事後。李成名憔悴了，他已經從最開始的找漏洞。
然後驚人的發現全是漏洞，從上到下每一個字眼都寫著很菜。
「你覺得我們公司的人員怎麼樣？」
梁雪嵐甩著她新燙的羊毛卷，踩著高跟鞋啪啪的走了過來，帶著一絲笑意看著李成名。
從監控器中能看到李成名每次指導的時候都只對著員工說了一幾句，員工就走了。
看來他應該挺滿意員工的水平。
不知道對留下來的念頭有沒有更強一點。
梁雪嵐樂觀的想著。
「現在市場供不應求到這種程度嗎？」李成名迷茫的說道，現在這些垃圾也可以當程序員了？
梁雪嵐愣了一下，沒有理解他的想法。她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將它甩到脖子後。
只是順著話講下去。
「 IT的前景確實很光明，現在想招一個懂的人，都挺難的。人員缺口極大。」
李成名勉強理解的點了點頭。
梁雪嵐像是突然想到了，紅唇輕勾愉快的說道︰「剛好今天他們去支了個攤子招人，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給我招幾個含技術的回來。
李成名抬起頭掃視了辦公室一圈，就看到那些拿著筆記本半抬著腰，對他望眼欲穿的廢物們。
就等著梁雪嵐走後，邁開腿沖他奔來。然後再舌忝著臉讓他看一屏垃圾。
好家伙！
我是過來上班的，不是過來垃圾分類的。
他快速的直起身，二步蹦到梁雪嵐面前，迅速的對著她說道。
「在哪？我馬上去！」
「額」梁雪嵐下意識往後退一步，怎麼感覺他比自己還激動。
「他們大概現在在門口，你快點的話，應該能和他們集合。」
…………
藍色搭建起來的棚子，放著一張長的折疊桌，上面隨便的擺著幾盒切好的水果。
李成名跟著旁邊兩個熟悉的面試官，干瘦的那個面試官跟他打了個招呼。
「兄弟呀，是你呀，好久不見。不過你不是技術部的嗎？怎麼來人事部這串門了？」
李成名面露痛苦的說道。
「我想招一個會的進部門淨化一下空氣。」
「哦哦哦，習慣啊兄弟。大部分人水的不行，總得接受事實的。」干瘦面試官灑月兌的說道，作為人事他見過太多給公司畫餅的員工。
進來前一個個說的 的不行，等進來的時候晃一晃，連個水聲都沒有。
李成名一陣尿意從下半身傳上來。
「我先去上個廁所。」
打了聲招呼，找了個附近廁所，慢悠悠的解開褲帶，水聲嘩啦啦的響起。
就听到門的卡茲聲。
李成名隨意的側過頭看了一眼，一雙縴細的手推開了門，長發飄飄的女人畫著精致的妝容。
不太優雅的就走了進來，他的嘴上叼著一顆煙，煙頭幾顆火星微微的閃爍。
李成名愣了一下，黃色的液體都在空中停斷了。
他的喉嚨下意識吞咽了幾下。
「那個，這是男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