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何夏沒想到周詩柳以前還遇到過這麼狗血的故事,他道︰「王子藤長挺帥,一表人才,還有錢,心機深沉,你可以考慮。」
周詩柳給了何夏一個白眼︰「知道我打不過你,故意氣我是吧?」
「不至于不至于,打不打得過,都一樣會氣你……」何夏貧嘴。
「你……」周詩柳推了推何夏肩膀,道︰「去去去,去王子藤那里看畫吧!」
「不去了,假畫沒啥好看……」
何夏搖了搖頭說道。
「什麼假畫?」周詩柳眉毛一揚,問道。
何夏指了指面前的繪畫,笑道︰「這些啊,偽作,不都是潘俊鴻模彷大師作品畫的嘛,哈哈。」
周詩柳斜睨何夏說道︰「不對勁,你從剛才開始就不對勁,你說的假畫不是這些,快告訴我,是不是王子藤帶來那幅是假畫?」
「吶,你說的啊,我可沒說!」何夏笑眯眯的說道。
「真的?」周詩柳眼目圓睜,壓低聲音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的!快說來听听。」
好奇心人皆有之,周詩柳知道了這個勁爆的消息之後,心中頓時燃起了八卦的。
何夏笑著擺擺手,表示不說。
「你這個人……」周詩柳感覺自己聲音有點大,連忙再次壓低聲音,道︰「到底怎麼回事,就說給我一個人啊!」
周詩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我要揭穿王子藤的丑惡面具!」
「有病,回來!」
何夏一把揪住周詩柳後衣領,道︰「我可不想平白得罪人。」
周詩柳嫌棄的看了何夏一眼,道︰「膽小鬼……你怎麼看出來的,講一講唄。」
何夏呵呵一笑,道︰「我告訴你問題在哪,然後你跑過去一揭發,有理有據,全場矚目的焦點,王子藤顏面掃地,你爽翻,對吧?」
周詩柳擺了擺手,道︰「我不是那種人,放心吧!但我會偷偷告訴潘俊鴻,他跟我關系很不錯,不忍心看他被當傻子。」
她一直把潘俊鴻當好兄弟,兩人在漂亮國的時候關系就不錯,看他那麼開心把畫作高高掛起,結果是一幅贗品,這不是被人耍嘛!
「你真的確定嗎?」周詩柳見何夏沒說話,再次問道。
「大概吧。」
「大概?」
周詩柳听到何夏含湖其辭的話後十分郁悶,咬牙道︰「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磨磨唧唧!」
何夏眼楮一瞥,道︰「你昨天激我,說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來一發,今天又激我,是想我給你證明一下唄?」
「當我怕?」
周詩柳不甘示弱。
「喲呵……」何夏沒想到對方還來勁了,然而,就在他準備說「那就來啊」的時候,腦海中蹦出一條消息!
【傳送門已冷卻,是否開啟黑鐵傳送者/代罰者任務,兩小時猶豫期,超時等冷卻】!!!
何夏心中一驚,今天都處在隨時冷卻結束的時間內,沒想到就這麼巧!
他瞪著周詩柳,忽然眉毛一揚轉移視線,低頭從兜里抽出手機放到耳邊︰「喂,怎麼了?……啊!嚴重嗎?……在哪里?……我馬上過去……OK,OK!」
裝模作樣掛斷電話,何夏皺眉道︰「急事,我要走了!」
說罷,何夏放下一口沒喝的香檳,朝著大門走去。
「什麼事情?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周詩柳追到何夏身邊問道,從剛才何夏講電話的口氣,她知道事情很急切,估計有人發生了意外。
何夏搖頭,腳步不停,道︰「朋友那邊出點事情,我去處理一下就行,沒大問題!」
「路上注意安全。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那幅畫的事情……」
周詩柳追著何夏走出了畫廊。
畫廊內注意到何夏跟周詩柳離開的恐怕只有王子藤,看著周詩柳跟著何夏跑出畫廊,心中難受,同時也在腦海中刻畫何夏的模樣,要記住他。
走出畫廊,街上路燈盞盞,何夏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一邊對周詩柳道︰「那幅畫假在哪里就別深究了,告訴你也未必能看出來,你找機會告訴潘俊鴻,讓他關注幾天之後紐約蘇富比近代藝術品拍賣。」
「原來是這樣……」
周詩柳恍然,按照何夏的說法,真品在蘇富比拍賣行準備上拍!
「可是,拍賣行的鑒定師也有可能打眼吧。」
周詩柳追問。
何夏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到駕駛位,抬頭看向周詩柳,笑道︰「紐約上拍那幅畫是我的。拜拜!」
說完,何夏點火引擎,歐陸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離開了停車位。
「這麼拽,你的就一定是真跡?」
周詩柳對著歐陸的尾燈抱怨了一句,心里還是比較相信何夏說的,其實主要是相信蘇富比拍賣行的鑒定師……
何夏能不打招呼離開畫廊,周詩柳不行,里面都是她朋友,送走何夏之後她再次折返回去。
當王子藤看到周詩柳獨自一人回來,心里甭提多開心了,第一時間湊了上去,可惜等待他的依然是白眼,而且是很大的白眼。
兩名穿著禮裙的女生走到周詩柳身邊,跟王子藤也打了個招呼,她們都知道王子藤在追求周詩柳,可惜未能如願。
「周周,你朋友走了?」
青色低胸長裙的美女看了眼大門方向,問道。
周詩柳道︰「是啊,他朋友那邊發生了一點事情。」
「何夏,之前你介紹那個帥哥是叫這個名字對吧?周周,你們到底什麼關系呀?」粉色連衣裙的女孩好奇問道,同時還看了王子藤一眼。
周詩柳攤了攤手,道︰「剛認識兩三天,大家都喜歡搏擊,算是比較投緣,沒什麼關系啊,怎麼,你是不是春心騷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