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龍游需要鐘超錘煉腿部, 椎,游泳技巧。
這些都沒問題,雖然,大日之體對這些東西沒有加成,但也不會阻礙。
憑借延綿不絕的體力,他一天能鍛煉十六個小時,若只有這些,鐘超輕易就能把這部功法推到3階精通。
可關鍵的是,魚龍游不止游泳,還需要他的皮膚吸收魚油膏,讓皮膚變得光滑,這就麻煩了。
隕陽海的海水灼熱無比,涂抹油膏,很容易就被蒸發掉。
而哪怕在岸上涂抹也不行。
他涂抹完了,修煉好了,一旦下海,又要經歷極限燃燒,深海重壓,有時,他還會用 背身體撞擊海底焦岩。
這一系列的行為,讓他皮膚越來越堅韌,但中途,皮膚也磨損無數——此種磨損,會把魚油膏的光滑效果抹除大半。
此也是他天天涂抹魚油膏,卻至今還未進階3境精通的原因。
「唉,除非我不再錘煉皮膚,否則,體表再怎麼也無法光滑……這部功法與我有沖突,找到好的就換了吧。最好來一部火系步法,憑借大日之體,我有可能完成三級跳。」
想著功法的事情,鐘超也乘船朝著巨江城返回。
到達武館的第一時間,他就來到了後院。
「師傅……」
看著鐘超欲言又止的表情,館主袁明點了點頭。
「著急了。」
「呃,沒有。」
「你要是不急我就把東西暫時收起,不還給你了。」
「唉!」
看著傻眼的鐘超,館主袁明笑了起來。
「哈哈哈,下次有什麼要求就直說,別婆婆媽媽的,咱們武者,講究的就是一往無前。」
說完,他把一個盒子遞給了鐘超。
「喏,這是你所需要的四階血引。」
把盒子遞過來時,他表情有些感嘆︰
「你運氣不錯,為師老了,原只想著為你尋找一只普通的四階火系魔獸,符合你的要求即可。但這段時間,巨江城隕陽海域有火山噴發,此山中誕生了一只山魈,其是異怪,亦是火山之王。憑借老臉,我謀得了一份血引。」
「隕陽海!??」
「怎麼了?」
看著鐘超驚愕至極的臉,館主不由詢問出聲
對此,他有些無語的道︰「不瞞師尊,最近一段時間,徒弟就在隕陽海修行,火山連綿噴發時,我就在不遠處觀望。」
「……」
听聞此話,館主也愣了一下。
「……你沒去?」
「沒有……雖然旁人都說隕陽海域的火山噴發,會帶來無數寶物,但弟子實力太低了,而過去的又都是強人。找不到寶物空跑一趟,找到寶物更落不得好。察覺到這一點,徒弟就只在遠處觀望了。」
鐘超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更惜命,不會輕易冒險。
感受這一點,館主倒是沒有責怪。
「你沒過去是對的,想要安全的謀奪寶物,至少要換血四次才行……好了,繼續說你的血引,山魈乃山中霸王,力大無窮,有生撕虎豹之能,還能噬人魂魄。這只山魈隨火山噴發一起誕生,算是特殊的異怪,能力更為奇異,不少世家子弟都願以其作為血引。」
听到這里,鐘超當即感激。
「謝師尊。」
「先別急,山魈強大,但融合也難,哪怕其已死亡,我謀奪的更只是一份,但其也危險至極,你確定要融?」
「融!」
這個字,鐘超說的斬釘截鐵。
他惜命,但果決的時候也不會退縮。
「好,既然你已做決定,融合時告訴我一聲,為師會為你護法。」
「謝師尊……不過,師傅,我前期的準備還沒做完。」
說到這里,鐘超拿出了一疊銀票,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師傅,你能幫我買一些治愈身體跟靈魂的丹藥嗎,弟子身份不夠,別人不願賣。」
「咦,竟有五千兩,你怎麼賺的?」
「撿海貨。」
說著,鐘超便把自己的火眼效果說了一下。
如此奇異的能力,讓館主多看了鐘超一眼。
「你這能力不錯,有火眼,加上附近就是隕陽海,你的修煉物資都不用為師幫忙了。」
這樣想著,館主好好培養鐘超的心思更濃了。
一個無需操太多心就能快速成長的徒弟,誰又不愛呢,特別是這徒弟說話好听,人還忠心。
也因此,鐘超的請求他直接答應了下來,只是,他並沒有把話說滿。
「治愈傷勢的丹藥很容易獲得,三天之內我就能幫你找來。但靈魂嘛,這東西可遇而不可求,只能看緣分了。」
「……麻煩師傅了。」
……
離開後院,鐘超搖了搖頭。
「緣分,不,這關乎到我的生命,絕不能用運氣來定奪。」
如此想著,鐘超腳步一轉,朝著郗家酒樓走去了。
他想讓郗家也幫著找一下。
同時,他也認為郗家會幫這個忙。
「二十天前,我只拿不出,確實欠郗家人情無數。但火眼激活,我自海底撈了一筐筐的特殊海貨,這些東西全都賣給了郗家,現在,我們兩清算不上,但也不是郗家單方面付出了。」
此前在自己還未展現出任何益處時,郗家就對自己投資無數,現今,他認為郗家會更重視。
事實也確實如此。
郗家飯菜名傳四方,五、六樓更是千兩紋銀也難定一桌。
只是,巨江城並不止郗家一個酒樓。
而此方世界高級酒樓的爭奪,看的就是高級菜肴,只是,好的菜肴不止需要廚師手藝,還要看食材質量,一些特別珍貴的食材,甚至無需烹飪,就能上桌。
也因此,各家酒樓都會想方設法的尋找特殊食材源地,巨江城靠海,各大酒樓就對捕魚團隊青睞有加。
鐘超其他的不算,單憑一手撿海貨的能力,就足以讓郗家重視了。
「還未換血就能撿來如此多的東西,一旦徹底成長起來……小雅跟他的婚事要早點定下來,遲則有變。」
郗康察覺到了危險,但他不知道的是,競爭早已出現。
秦瑤瑤,也在關注著他。
其實,此前十來天,怎麼也找不到鐘超的蹤跡,秦瑤瑤是放棄過的。
她對鐘超並沒有感情,只是妒忌郗雅,外加看好鐘超的前途,這才賭一把。
但她沒想到,自己還沒和鐘超拉近關系,那個悶葫蘆的蹤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且一消失就是十來天。
「膽小鬼!」
找不到人,時間又緊迫,秦瑤瑤自然會轉換目標。
最後,還是郗雅,讓秦瑤瑤的目光重新回轉到鐘超身上。
「怎麼了,小雅,一臉不開心,是誰惹了咱們的開心果。」
「我才不是開心果……」
反駁過後,面對秦瑤瑤這個知心姐姐的安慰,純真的郗雅還是把心中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鐘超啦。」
「鐘……那個悶葫蘆,他怎麼了?」
「他這段時間在捕魚,抓了很多特殊魚類,讓我父母愈加滿意,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嫁給他了。」
「……」
「瑤瑤姐,你怎麼了,剛才的臉色好可怕。」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不開心的事……嫁給鐘超不挺好的,你很討厭他。」
「倒不是討厭啦,就……就是我欺負他很多次,上次還當場讓他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