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功就是功,過就是過,不能相抵」
短短幾天,敖丙的內心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以往所認知的世界,好像在以一種魔性的角度崩塌。
殷良瞥了一眼曬著太陽、仰天發呆的敖丙,沒有過多的開口。
龍族富有四海,又有東方聖獸青龍坐鎮,海眼中又存在著不知多少「底蘊」,見到這些之後,他拿龍族開刀的想法早已經蕩然無存。
而既然不能得罪,那就只能拉攏,相安無事這種理想的狀態是並不可能存在的。
東海龍宮三太子敖丙,就是他與龍族的紐帶,利益輸送,相互試探,都會在敖丙身上體現出來。
殷良微眯著眼,手指輕扣欄桿,思考著如何才能讓龍族果斷背刺天庭,向人族靠攏︰
「龍族雖然在我身上下了重注,但他們表面上還是向天宮稱臣,也就是腳踏兩只船,左右搖擺。」
「而龍門雖然在我手上,卻只能制造出一些真龍,而不能讓它們成為強者。
這是在為龍族輸血,而不是反客為主,拿不到龍族的主宰權,不可取。」
「那剩下的,就只有拿出足夠的利益了,讓龍族不得不心動的利益!」
這是最差的辦法,他現在卻沒有選擇,天庭暗戳戳的動手,誰知道會在哪里爆發?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用龍族逼他出來,讓他暴露在六聖眼中,這樣人族的壓力反而會大大減少。
「功過不能相抵,業力卻能用功德氣運來消,可又不能真將龍族拉上岸,不然立刻就是反目的時候,這個度要把握好。」
「而人族的功德氣運」
殷良再次瞥了一眼躺平的敖丙,心中默默劃去了「龍的傳人」這四個字,那剩下的選擇就不多了。
「願我人族,人人如龍!」
殷良心中冒出來了八個字,卻沒有念出聲告于天地。
還不是時候。
這時,敖丙哀怨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都這樣了,你就別打我主意了!」
察覺到殷良那充滿算計的目光,敖丙後背一涼,瞬間就清醒了過來,目光哀怨至極︰
「給條活路吧!」
「額」
殷良心中暗笑,看來敖丙心里陰影不小,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從桀驁不馴的熊龍蛻變成乖巧听話的龍寶寶,只需要不到十天時間。
不過,這熊龍好像被打擊過頭了。
瞅見敖丙一副「累了,毀滅吧」的表情,殷良又琢磨起了其他的念頭。
「唉!父王,你坑兒不淺啊!」
敖丙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他東海三太子當的好好的,吃著火鍋唱這歌,突然就被人給劫了
這時,一個高大人影匆匆走了過來,低頭拱手見禮︰
「魔禮壽參見殿下。」
「這麼快就趕來了。」
殷良點了點頭。
魔禮壽起身嗡嗡傻笑,撓了撓頭︰
「嘿嘿嘿,殿下說給我搞條龍來養養」
「嗯?」
敖丙瞬間直起了身子,不斷的在殷良和魔禮壽身上來回打量,一股不祥的預感漸漸生成。
淦!
說的不會是自己吧!
「龍的事不急,先幫我來養些其他東西。」
殷良說著捏起敖丙就扔了過去,又指著一池子龍鯉說道︰
「我會給你專門的魚餌,先養一個月吧。」
「這喏!」
魔禮壽遲疑了一下,點頭應下,大手按住敖丙的蛇頭,不斷的摩擦著。
硬了!
硬了!
尾巴硬了!
敖丙剛要反抗,就被魔禮壽往嘴里強塞進了一顆龍元︰
「吃啊!你怎麼不吃啊!」
看著很快就打成一片的一人一蛇,殷良滿意的點了點頭,留下了一玉盒龍元後悄然離去。
不一會,後院傳來陣陣轟隆聲響,熱鬧非凡。
「敖丙啊敖丙,為了你我可是用心良苦,莫要讓我失望。」
殷良哼著小曲,慢悠悠的回到了房中,先眯一會。
他那便宜老子快回來了,清閑的時間不多嘍。
後院中,青蛇嘶吼,莽漢咆孝,拳拳到肉,刀刀見血!
就連那些龍鯉都好像瘋了一樣,圍攻著魔禮壽,想要搶奪他懷中的那盒龍元。
龍性桀驁,蔑視一切,殷良在還能壓制他們,殷良一走,立馬就翻了天。
溫順?
不存在的!
「呸!」
魔禮壽張口吐出一口唾沫,帶著絲絲血絲。
紫金花狐貂從一側躍出,跳到了他的肩膀上,拍打飛一條條撞來的龍鯉。
「一群狗東西,居然還敢搶!來,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少能耐!」
對付這群畜牲,他可是很有經驗,先打服了,一切都好說!
整個後院都被趙公明施了神通,足夠他們折騰了。
另一邊,姜子牙收拾妥當,擺出了命館的牌子。
「只言玄妙一區理,不說尋常半句虛。」
對聯掛在正堂,姜子牙居中正坐,等待生意上門。
「哈哈哈,賢弟居然還精通命理風水,卻是愚兄耽擱賢弟了。」
宋異人帶著禮品踏進門中,開口大笑道。
姜子牙連忙起身,低頭表達歉意︰
「兄長莫怪,實在是貴人相助,一應俱全,小弟這里弄的快了些。」
「哎!賢弟說的哪里話。」
宋異人擺了擺手,他怎麼會在意這些。
一轉身,宋異人朝著涌來看熱鬧的人群拱手笑道︰
「小老兒乃是城南宋家莊的宋異人,這是我家賢弟的買賣,自然也是我自家的買賣。
今日小老兒為我賢弟做保,若是算的準,諸位鄉親給口飯吃,算的不準,自去宋家莊找小老兒算賬就是。」
「兄長!」
姜子牙滿是感動,剛要開口,又見人群後擠來一隊將士。
「某奉太師之命,來祝姜道友開張大吉,特備薄禮一份。」
「太師!」
「是太師的人!」
「這老頭看來是有能耐的,居然連太師都來送禮!」
平地一聲驚雷,人群瞬間就炸了起來。
太師聞仲,在朝歌城百姓中就是一個神話!
「多謝道友重禮,子牙愧領。」
姜子牙滿臉笑容,光輝燦爛,臉上的褶子都好像在發光。
總算是開了個好頭,最起碼養家湖口應該是不難了。
一想起家中「嬌妻」美婢他就頭疼。
「姜仙長,可曾能算卦了?」
「自然是能,還請里面就坐」
這生意,立馬就來了。